“讓你跟著侯天真是屈才了,從今以后,你跟著我?!?br/>
侯天的手一哆嗦,無比同情的眸光望向懵的丁玲。
跟著他,還能有好日子嗎?
丁玲迫不及待的改了口,“我對電腦還算熟悉,文檔表格PPT都難不倒,我還是跟著書記吧。”
侯天那里都是整理文檔的一些活,相對于輕松一些。
接受到丁玲求救的眸光,侯天輕咳一聲,瞥向一旁的白璽。
“那個什么,她能留下來也是好事,要是你要過去,我也沒意見?!?br/>
說了等于沒說。
面對丁玲討伐的眸光,侯天也只是縮了縮脖子。
要知道,白璽才是會長,他只是一個小小的書記,哪里敢反抗權(quán)威?
看到丁玲一副要哭了的樣子,白璽挑了挑眉。
“侯天不想要的話就給我吧!”易軒笑瞇瞇的舉著手,雙眼放光的盯著臺上的丁玲,“她來我這里,我保證好吃好喝的供著。”
眼看白璽的臉色瞬間陰沉,丁玲欲哭無淚,惡狠狠瞪著易軒。
你發(fā)什么言!邊兒呆著去!
事實上,丁玲也這么說了。
這句話剛出口,所有新人的眼神莫不是變得高深莫測,有些人驚悚的望向丁玲。
勞駕會長親自請人,還敢這么懟副會長,這人不簡單!
平白無故被罵的易軒,委屈了,剛要回嘴就被侯天給扯了扯衣袖,后知后覺的易軒才發(fā)現(xiàn)白璽已經(jīng)陰沉的臉色,瞬間改口。
“人還是你自己留著吧,我不要了?!泵霊Z。
心驚膽戰(zhàn)望著沉默的白璽,丁玲一顆心七上八下的。
不知怎么的,看到她驚恐的樣子,白璽竟覺得有些煩躁。
她就這么討厭自己?
想到有這個可能,白璽倏然起身,一雙陰沉的眼睛緊盯著丁玲。
一起身可把丁玲給嚇傻了,“那個什么,我跟著你也沒意見的?!?br/>
人還是要懂得見好就收啊,她可不想在學(xué)生會的生活更加悲催。
“侯天,她是你的了。”
沉著嗓子說了一句,白璽轉(zhuǎn)身離開教室,光從背影看去,就能感覺到強(qiáng)大的氣場。
沒有預(yù)期的高興,丁玲反倒是有些茫然。
怎么突然改變了主意?
在丁玲出神的時候,侯天松了一口氣,笑著對丁玲揮了揮手。
“從今以后你就跟著我了?!?br/>
茫然的點著頭,還在想白璽改變主意的事情。
易軒和侯天給新人講解了一下需要注意的事項,還有每天檢查內(nèi)務(wù)和一些雜事,每個人一周論三天,分成小組制度,組長肯定是老人,然后帶領(lǐng)新人。
對于丁玲這個特殊個體,就是侯天親自帶了,這可是會長親自下達(dá)的指令。
講完了這些東西,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了。
拖著疲憊的身子踏出教學(xué)樓,丁玲只想仰天長嘯一聲。
從今以后就要生活在地獄之中了,她不甘心?。?br/>
路過生物系的時候,透過窗戶看到她們正在里面做實驗,特別殘忍,將鯽魚放在臺子上,看著它慢慢的死去,然后解剖。
一看到鯽魚,丁玲頓時流下口水,趴在窗臺上就不動了。
J市在內(nèi)陸,可丁玲是在海邊長大的,從小對海鮮就異常的熱愛,想想從來了學(xué)校,吃魚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而且還貴的要死。
今天有現(xiàn)成的魚,她怎么會放過?
雙眼放光的盯著臺子上的魚,魚雖小可卻是鮮美??!
吧唧吧唧嘴,千萬不能流口水。
立刻拿出手機(jī),撥通手機(jī)號,“包子,你趕緊回宿舍,把我之前買的鍋還有鍋鏟刷干凈,咱們有魚吃了?!?br/>
聽有魚吃,楚彤也是雙眸一亮,立刻收拾東西回宿舍,將鍋碗瓢盆準(zhǔn)備好。
上次丁玲嘴饞的實在不行,就從市場上買了一條魚回來自己料理,吃了之后,大家都贊不絕口,還想著什么時候再開小灶。
興沖沖的拎著袋子就回了宿舍,腳一勾,帶上門。
“鍋準(zhǔn)備好了嗎?”
“嗯嗯,就等你回來了?!?br/>
將盆放在洗手臺上,丁玲嘩啦啦就往外倒,十幾條魚兒就放在盆子里,魚鱗還有內(nèi)臟都處理好了,就等下鍋了。
還是生物系的人好啊,說兩句好聽的話魚就來了。
看到比巴掌大一點的魚,楚彤有些楞。
“這么小的魚,怎么吃啊!”
一口下去,肉都沒了。
“別看這魚小,可肉鮮美著呢!”
說罷,就挽起袖子,將魚頭全部剪掉,反正沒人吃。
剛剪了一半,宿舍里的孫珊就受不了了,直接推門到陽臺上,捂著鼻子,嫌棄的看著她們。
“你們這是做什么??!這魚這么腥拿回來干什么!不知道這味道難聞嗎!”
瞄了一眼孫珊幾千塊的拖鞋,丁玲翻翻眼皮。
“你嫌有腥味,上次做魚的時候,你怎么還吃了?”
被嗆回來的孫珊臉色漲紅,“我不管,我受不了這個味道,你們要做魚就出去!”
“你們要是不出去,我就告訴老師!說你們私自開小灶!”
開小灶是學(xué)校明令禁止的,發(fā)現(xiàn)一次就記過。
實在是沒轍,丁玲和楚彤拎著東西去了頂樓,就是跑上跑下的有點累。
中午被會計老師摧殘的練晴,一聽有魚吃,鯉魚打挺就從床上蹦了起來,穿上拖鞋就上了頂樓,還自備了飯碗。
插上插銷,等油滾了下鍋炸,將鯽魚炸透了,把油倒出來,倒入醋,醋沒過魚身,蓋上鍋蓋就等著將醋靠干了,魚就出鍋了。
聞著濃郁的醋味,練晴捏著鼻子。
“你這什么做法啊,又是炸又是醋的,出鍋了能好吃嗎?”
丁玲得意的摸了摸鼻子,“那是當(dāng)然,我吃了20年,我老媽親傳的手藝,質(zhì)量有保障!”
她好吃,在家的時候她把自己愛吃的菜都學(xué)會了,除了幾道復(fù)雜的,在家里,老娘不在家的時候,都是丁玲掌勺。
等醋干的時間是漫長的,比炸的時間還長。
等了半個小時練晴不耐煩了,“什么時候能好??!”
瞄了一眼鍋里的醋,“快好了?!?br/>
又過了二十分鐘,掀開鍋蓋,用鍋鏟小心翼翼翻著魚,生怕魚肉碎了,影響賣相。
醋干了,而且魚身保持完整,還沒糊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