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jiān)控室不大,除了兩位當(dāng)事人,只有陳老板和幾個相關(guān)人員在場。
“小劉,把王小姐來到這之后的部分調(diào)出來?!标惱习宸愿赖?。
就見管理監(jiān)控室的員工小劉熟練地用鼠標(biāo)操作著時間軸,很快,監(jiān)控畫面上出現(xiàn)了王留美醒目的保時捷911。
在這之后,過往的很多行人都被惹眼的跑車吸引了目光,偶爾有人拍照,但也都是遠遠的。
又過了幾分鐘,扛著草藥麻袋的姜澤宇終于出現(xiàn)了,看到帥氣的跑車,十分**絲地湊上前開始各種自拍。
王留美冷笑了一聲,眼神得意地瞟了一樣姜澤宇,滿是勝利者的驕傲。
“我艸,別嚇我啊?!苯獫捎钣锌嚯y言,他本來還挺自信,可隨著畫面的不斷推進,心也跟著墜到了谷底。
遠來是姜澤宇在自拍的時候,身后的麻袋不小心蹭到了車子的引擎蓋,自己沒有腦后長眼,所以以為是別人弄的。
不過這漆是真的嬌貴,太不結(jié)實了吧。
姜澤宇暗暗吐槽。
“呵,某人剛才不是振振有詞的嗎?”王留美的嘴角帶著發(fā)自內(nèi)心地的笑容,背靠著沙發(fā),一手捋順著暗紅色的秀發(fā),一雙美腿有些不淑雅得疊放著,顯然心情不錯。
雖然姜澤宇并不是有意而為讓她有些意料之外,但結(jié)果并沒有改變,自己并沒有冤枉人。
她倒是不在乎那點兒修車的錢,要爭的只是口氣,眼下看著那混蛋吃癟的樣子,真是爽快死了,晚上回去,一定要開瓶酒好好慶祝。
鐵證如山,姜澤宇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墻上,這可真是丟人丟到姥姥都不認識了。
你說你挺大個老爺們,沒事閑得拍你大爺?shù)恼??這下完犢子了吧?
雖說修理費不至于四十萬那么多,可他現(xiàn)在是真的沒有現(xiàn)錢,連那一萬塊還沒著落呢。
就是把倆腎都割了也不頂用啊。
“王小姐,你看怎么說呢…雖然車是我劃的沒錯,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苯獫捎钣仓^皮道。
姜澤宇的謙遜態(tài)度讓王留美十分受用,其實要是只劃了車子,她倒是不會為難一個山里人,但姜澤宇在大庭廣眾之下對自己如此無禮,這事絕對不能完,起碼這混蛋能有那種嘴臉,也不是個什么老實本分的家伙。
“這么講,我要是開車把你撞了,只要說句不故意的就能了事么?”王留美朱唇輕抿,輕蔑笑道。
姜澤宇理虧無言,弱弱說道:“王小姐,我會賠償你的,不過我們窮人可沒那么多錢,要不我拿這些草藥抵,不夠的話再寬容我一段時間?!?br/>
王留美早就注意到姜澤宇背著的那個深色麻袋了,剛才打架的時候都不肯扔,寶貝得緊,不過她也只是好奇而已,畢竟以王留美的尊貴身份,哪會在乎幾棵草藥?
“哼,那么臟,我才不稀罕呢?!?br/>
“那你說吧,讓我怎么辦?”姜澤宇惱火于王留美的刁蠻態(tài)度,但既然是自己的錯,只要這女人不太過分,他就要敢作敢當(dāng)。
“這簡單,我也不會刁難你?!蓖趿裘赖椭^,饒有興致地摩挲著自己的指甲,語氣輕描淡寫地說道,“首先,你要給我修車,其次,你得賠償我的精神損失,四十萬,一分都不能少,你要不服的話,上法庭也可以,不過我請來的律師也許會把四十萬的賠償金再抬高一些?!?br/>
正如她說話時的語氣,這些錢對于王留美來說不值一提,但能懲戒一下這個敢招惹自己的登徒子,這四十萬的意義也就不同了。
誰知姜澤宇卻沒有和想象中的一樣求饒,而是一口答應(yīng)下來:“那好,四十萬就四十萬?!?br/>
姜澤宇也是認栽了,王留美手眼通天,看著架勢,一切都得按照她的喜好來。
不過,像她這種身家的人,每分鐘創(chuàng)造的價值都是常人難以想象的,算上誤工費什么的,四十萬倒也有理有據(jù),你也只能說人家不厚道而已。
另一方面,他姜澤宇要是連這四十萬都還不上,還談什么雄心壯志?
見陳老板還待在一旁,姜澤宇打開袋子,對他道:“陳老板,您是這行的老人了,給我掌掌眼,價錢差不多我就賣了。”
陳老板本來緊張得不行,王留美逼得有些狠了,這鄉(xiāng)下的小子武功了得,沒準(zhǔn)會狗急跳墻,誰知姜澤宇竟然干脆地答應(yīng)了,不由心生一絲敬佩。
“小兄弟你放心,我們安定區(qū)一向公道,何況咱們還是不打不相識的交情?!币娒鏇]幾分鐘,眼光毒辣的陳老板已經(jīng)開始套近乎了。
來到庫房,陳老板親自動手,把麻袋里面的草藥都倒了出來。就見里面龍隱草、野山參等等各色野生的中草藥,被捆扎得整齊。
王留美在旁邊悄悄地看了眼,果然不出所料,這些雖然不是毫無價值的草根兒,但她還真的不稀罕,不過是幾棵山參什么的,她要高興,一樣來一車都不是問題。
粗略檢查過后,陳老板輕輕搖頭,遺憾說道:“這些藥材雖然品質(zhì)極好,但也不算稀有,小兄弟啊,看在咱們認識一場的份上,我最多只能給你一萬塊。”
商人以利為本,他雖然很是欣賞姜澤宇,但也僅此而已。不壓價就已經(jīng)是很大的讓步了,哪可能倒搭錢。
開藥店的又不是黑社會,用幾十萬的成本收服一個功夫好的打手?吃飽了撐的!
另一邊,姜澤宇倒是沒有表現(xiàn)得太過失望,就見他從褲子的里兜又拿出一個小心包裹的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還墊著紙,十分小心的樣子。
“陳老板,這還有一樣…”說著,就見姜澤宇輕手輕腳地把手絹攤開,里面的那樣神秘東西也漸漸揭開了面紗。
“天啊,這是…佛陀花?”
陳老板下巴差點掉下來,眼神震驚地打斷他道。
姜澤宇心里一安,像陳老板這種精通養(yǎng)氣功夫的老油條都能露出這種表情,看來這佛陀花很是搶手啊,唯一擔(dān)心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值四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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