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讓人不爽的程度真是遠遠超出了我的預(yù)料。”黑衣男惡狠狠地說道,“不玩了,馬上就解決掉你們?!?br/>
“李琴,現(xiàn)在為了打倒他我必須使出昆侖劍術(shù)的最終劍式,你能掩護一下我嗎?”任子華見狀立馬再次進入了警惕狀態(tài)。
“是那招踏雪無痕嗎?那招雖然絕倫無比,但據(jù)我所知并不是殺招呀?!崩钋儆行┮苫蟮卣f道,“那個,你是不是......抱得太緊了呀?!?br/>
任子華滿臉通紅地輕輕推開了李琴:“不好意思......我所說的最終劍式并不是踏雪無痕。”
“難道你悟出了昆侖劍術(shù)的劍訣?”李琴不敢相信地看著任子華,臉頰也是紅紅的,“這套鬼級劍術(shù)雖然不是最難最強的劍法,但其劍訣自曦夢寒創(chuàng)出劍術(shù)以來還無人悟出過?!?br/>
就在任子華不知如何解釋時,黑球的觸手再次向他們襲來。
“沒時間解釋了,我現(xiàn)在剩下的體力已經(jīng)不多了?!比巫尤A緊緊握住了手中的殘劍,眼神凝重地看向李琴,“你能幫忙掩護我舞出最后的劍式嗎?”
“交給我吧?!?br/>
就當李琴擺好架勢做好迎擊觸手的準備時,不料那幾十條黑色觸手竟然沒有一條刺向自己,全都一股腦地奔任子華而去。即便她見狀想要沖過去幫忙抵擋,但自己的動作卻完全跟不上那些觸手,甚至根本反應(yīng)不過來,而當她意識倒這些觸手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知多少倍時,再抬頭看向在空中閃轉(zhuǎn)騰挪的任子華,竟發(fā)現(xiàn)他渾身上下不知又添了多少處傷口,驚恐之際,一滴滾燙的血液還跟著落在了自己的臉上。
“憑你的境界就別想了,乖乖呆在那看你的配偶怎么被我扎成篩子吧?!焙谝履性俅蜗г谠?,轉(zhuǎn)眼間來到了李琴的身后,“他死了后,就輪到你了?!?br/>
李琴本想揮劍轉(zhuǎn)身砍去,但剛把劍舉到半空中卻發(fā)現(xiàn)全身已然動彈不得,像是被定住了身。
“你已經(jīng)中了我的咒縛,不要再作無謂的掙扎了?!焙谝履薪又焓钟脙筛种赴情_李琴的上下眼皮,使她瞳孔放大,“好好看著你心上人的死相吧?!?br/>
余光瞥到了李琴身后黑衣男的任子華更加心急如焚了,他想讓婉兒先去救李琴,但卻被后者一口回絕了。
“現(xiàn)在我要保住你的性命已經(jīng)十分艱難了,子華,我們還是先逃吧,帶上李琴也好,眼前這個男人不是現(xiàn)在的你能對付得了的。”
婉兒的話終于讓渾身是傷的任子華動搖了,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巨大的火柱突然從天而降,將他眼前密密麻麻的黑色觸手全部化為了烏有,頃刻間火光四射,周圍空氣中的水分像是瞬間被蒸發(fā)殆盡,任子華感到自己一下如同身臨火山口一般燥熱無比。
火柱持續(xù)燃燒許久,消失后的地面只被留下了一個幾乎深不見底的巨洞。
“趁現(xiàn)在趕緊出招!”
任子華循聲望去,發(fā)現(xiàn)此刻站在石窟頂部的竟是之前在顧冥非身旁那個被叫作李斐兒的小女孩,她大聲沖任子華喊道:“快出招呀笨蛋!剛剛的魔法耗盡了我全部的魔力,這是最后的機會了!”
“半世時光盡付于劍,一斬天塹落雪無情。此劍之意,只為誅惡。劍之所向,君之所指,無所不滅!”任子華趕緊趁機舞劍并念出了劍訣。
黑衣男虛眼望向石窟頂部,頗為嘲諷地說道:“我還當是誰呢,原來是之前丟下那個賣弄屠龍劍法的家伙跑掉的廢物。”
沒有阻礙,任子華在婉兒的引導(dǎo)下以極快的速度舞完了昆侖劍術(shù)最后的劍式,一股極惡的寒氣自劍意中呼嘯而出,將方圓幾里的地面全部凍上了一層薄薄的冰霜,之前還冒著熱氣的深坑上方,此刻竟生出了一團濃濃的霧氣。
接著眼前一黑,任子華的意識去到了一片陌生的天地,在那里他看到一個滿頭白發(fā)的少年在覆滿白雪的山頂舞劍,一招一式跟剛剛婉兒帶著自己使出的劍式一模一樣,少年不分晝夜地在環(huán)境惡劣的山頂舞劍,星儀斗轉(zhuǎn),漫長的歲月加速播放似的在任子華眼前呈現(xiàn),少年很快到了而立之年,任子華看他已然長成了身材高大的壯年男子,男子原本白嫩的面容因常年被風雪吹打,變得有些粗狂起來,原本瘦小的身軀被一身腱子肉所取代,不變的是他一頭的白發(fā)與那把樸素的長劍。
時至今日,他終于不再機器般地重復(fù)那一招一式了,而是隨意將劍一揮,接著便滿意地下山了。
那片被他劍氣輕輕拂過的遠空就這樣凍結(jié)了百年的時光。
“既然你這么想死,就先送你走吧?!?br/>
任子華再次睜開雙眼時,看見黑衣男又控制黑球伸出觸手襲向了李斐兒。
“救她婉兒!”
一道白色劍波揮出,撲向石窟頂部的那些觸手瞬間被一層重重的霜氣凍結(jié)住了,霜氣還順著觸手爬回了黑球,使得黑衣男不得不將手中的黑球捏碎成了一團黑氣。
“送你上路之前姑且問一下你的名字吧。”被寒氣纏身的任子華,身上那些細小的擦傷全都被止住流血了,他再次徐步走向黑衣男子,此時的他神態(tài)舉止中透露著前所未有的從容與自信。
“像你這種螻蟻還不配知道本王的名字?!焙谝履袦喩砩l(fā)出一股可怕的氣息,李琴與斐兒兩人立馬感到周圍的空氣像是瞬間變得沉重無比,讓人難以呼吸。
閑庭信步間,任子華與黑衣男子之間的地面逐漸被霜氣凍出了一道結(jié)出冰晶的白線。
“那你就這樣寂寂無名地死去吧?!币还珊谏膭庠谶@時突然從任子華體內(nèi)溢出與婉兒的白色劍氣纏繞在了一起,好像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黑衣男注意到這一點竟皺起了眉頭,“死在這招霜羽絕塵斬下?!?br/>
黑白相繞的劍氣圍繞著任子華以肉眼無法看清的速度,沿著那條結(jié)冰的白線奔襲而去,剎那間便抵達了黑衣男的眼前。
四目相對之時,一股寒意瞬間涌上了黑衣男的心間,他低頭看去,卻只見一道深深的傷口自自己脖頸的部位一直延申到了下腹部的位置。
讓一旁觀戰(zhàn)的李琴感到震驚的是,只這一劍,黑衣男身后的地面全部被呼嘯而過的劍氣凍出又一層潔白的冰面,四周的石窟下面更是形成了一個個冰牙,半個千佛巖景區(qū)此時如同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
當任子華將殘劍收回鞘中時,黑衣男也隨即應(yīng)聲倒在了結(jié)冰的地面上。
李琴與石窟頂部的李菲兒渾身早已布滿了冰霜,她們眼神呆滯地看向此刻氣力已盡,正勉強站立著的任子華,像是還沒注意到那個剛剛還如鬼神一般可怕的黑衣男子已經(jīng)被他砍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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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上了,卡點小天才就是我,三更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