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雖然逃學(xué),但卻是在做更有趣的事情。”她大眼睛眨巴眨巴,粉嘟嘟的右臉頰上有塊污跡,頭發(fā)上粘了片樹葉。
“什么更有趣的事?”男人將她放在地上,輕手輕腳從上到下整理了一遍。
“我們學(xué)校里馬上就有個詩朗誦比賽了,我要拿第一,所以要好好準(zhǔn)備一下?!彼靡獾奶鹣骂M,抿著嘴笑。
男人心里掠過一絲涼涼的甜味,她的母親,得意的時候,也是這般喜歡抬起下頜,抿著嘴笑。
“那你準(zhǔn)備好了嗎?”男人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準(zhǔn)備好了,爸爸,我表演一次給你看?!彼S躍欲試,伸出小手將父親拽著坐到地上。
“嗯嗯……”,清了清嗓子,她入戲很快,迅速收起方才的嬉皮笑臉,小臉?biāo)查g認真又哀傷,期期艾艾的念了起來。
一棵開花的樹
作者:席慕蓉
如何讓你遇見我
在我最美麗的時刻
為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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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佛讓我們結(jié)一段塵緣
佛于是把我化作一棵樹
長在你必經(jīng)的路旁
陽光下
慎重地開滿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當(dāng)你走近
請你細聽
那顫抖的葉
是我等待的熱情
而當(dāng)你終于無視地走過
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
是我凋零的心
一陣風(fēng)吹過,紛紛揚揚落了一地的小花,顏色由乳白向黃色漸變,不出跳,卻與樹葉很是和諧。男人撿起其中一朵,仔細端詳,那花很小,可愛的像只小罐子,里面藏了很多花蕊。
男人的心忽然被掏空,大腦一片空白,面色有些蒼白起來。她這個年紀(jì),怎么會知道席慕蓉。
澀澀問:“誰教你念這詩的?”
小女孩被男人的臉色怔住,乖巧的走到男人身邊,“怎么了爸爸?你頭又疼了嗎?”伸出小手輕輕揉著男人的太陽穴。
“不,沒有。”他努力扯出一個笑臉,“寶貝不用擔(dān)心。”
“沒誰教我,那天在外婆家,我翻抽屜,看到媽媽小時候的獎狀,外婆說,媽媽二年級的時候,詩朗誦得了全校第一名,當(dāng)時,念的就是這首詩。所以,我也要念這首詩,也拿第一名。”小姑娘的臉上,有種他極為熟悉的倔強。
二年級?那時的她,一定也是這么可愛、這么聰明、這么漂亮。只是,她為何念的是這首詩?
心中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