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謝云。”
李淑云茫然的看著謝云,明明只有一條路,可她往回走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入口,無奈之下只得原路返回。
剛剛走過拐角,就看到謝云正背對著自己慢慢的后退,心情激動之下,她急忙沖了過去,一把將謝云抱住,卻沒有想到謝云全身一抖,竟然直接軟倒在了她的懷里。
“謝云,謝云,你沒事吧?!?br/>
不斷的搖晃,謝云卻沒有任何的反應,正在她茫然無助的時候,一束燈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你們沒事吧?!?br/>
沒有想到竟然會出事,售票員幾步走到謝云身前,開始急救。
她畢竟是學護士專業(yè)的,很快,謝云**一聲緩緩的睜開眼睛,還不等兩個人松一口氣,謝云突然大聲哭喊道:“這里有鬼,這里有鬼?!?br/>
“都是假的,這些都是假的,別怕,別怕。”售票員急忙安慰,緊緊的將謝云抱在懷里:“沒事的,沒事的,我們出去了?!?br/>
在售票員的引導下,謝云和李淑云終于走出了鬼屋,外面路過的游客看著謝云和李淑云模樣,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這個鬼屋不嚇人啊。這兩個女孩怎么嚇成這樣?”
“估計是膽小吧,這個鬼屋我小學就敢一個人來了?!?br/>
“這鬼屋看起來挺嚇人的,要不我們試試?!?br/>
“鬼屋不是掛著暫停營業(yè)的牌子嗎,難道是商家的套路?”
......
有疑惑的,有嘲諷的,同樣也有躍躍欲試的。
在售票處,三人聊了一會兒,謝云漸漸恢復過來,在售票員再三保證一切都是機關后,終于臉上終于恢復了神彩。
只是,無論是她還是李淑云都失去了繼續(xù)游玩的心思,兩個人彼此安慰了幾句,便打算離開。
就在走前,李淑云猶豫著將售票員拉到一邊:“這里面真的不對勁?!?br/>
售票員笑笑:“都是機關,我們這里的機關比其他的鬼屋要多上很多?!?br/>
李淑云點點頭,依舊說了一句:“那不是機關,真的不對勁。”
兩人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也沒有了玩樂的心思,一直走到大門口,匯入離開的人流方才感覺好些。
李淑云不由得自責道:“都怪我,我不應該任性非要去鬼屋的?!?br/>
謝云擺擺手,看著自己最好的朋友:“沒事,這鬼屋我來過很多次,以前都不嚇人的,這次估計是更新了設備。”
“鬼屋。”李淑云還沒來得及說話,一邊的保安皺眉看著兩人:“你們?nèi)ス砦萘耍俊?br/>
兩人有些茫然的看著保安,下意識點了點頭。
保安一下子緊張起來:“鬼屋早就關門了,你們......。”
“關門?”謝云一愣,停下了腳步:“可我們剛才才去過去啊?!?br/>
“自從鬼屋老板死在鬼屋里面后,鬼屋就關門了,都好幾年了,你們......?!?br/>
還未說完,保安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一滯,匆忙閉上嘴巴,轉(zhuǎn)身就走。
李淑云不由自主的抓住了謝云手臂,看著保安遠去的身影:“謝,謝云。”
“別說,別說話,我們走,回去。”
.......
石壁后的聲音突然一下子消失不見,凌天捶了捶后腰站起來:“奇怪,這石壁后面到底是什么,為什么聽起來這么奇怪,謝云?謝云又是誰?”
石壁后的聲音忽大忽小,讓人聽不真切,唯一可以確定的便是謝云這兩個不斷重復出現(xiàn)的名字。
凌天敲了敲厚實的石壁:“看來似乎不僅僅是溶洞的問題啊?!?br/>
走出溶洞,天色已經(jīng)完全暗了下來,羅校長卻還沒有離開,站在門口抽著煙,地上已經(jīng)有了好幾個煙頭,看得出來,他一直等在這里。
將自己的發(fā)現(xiàn)說了出來,和羅校長簡單商量一下。凌天便回到自己的房間。
溶洞中的方向難以確定,但溶洞并不長,將濱海的地圖一拿出來,凌天就鎖定了幾個地方。
勝跡公園,濱海游樂場,湖海大廈地下游戲城。
從聽到的音樂聲來看,只有這三個地方才有可能,當然,也有可能是某個沒有發(fā)現(xiàn)的小型游樂場,畢竟孩子的錢好賺,不少人都開起了兒童樂園,游樂場。
隨便找個空置的商鋪,有個兩三百平方就能開起來。
不過,凌天還是打算從這三個地方下手,那聽起來瘆人的音樂唯一讓他能夠聯(lián)想到的便是鬼屋,而這三個地方,都有大小不等的鬼屋,距離也正好合適,都是1公里左右。
本以為白天就能去探查一下,誰知道一起床就接到通知,上面要下來視察。
作為有升級野心的藍田學院來說,這可是一件大事,等到完成視察工作,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星期。
而在這一個星期中,一間鬼屋以風一般的速度轟動了整個朋友圈。
事情很簡單,源于幾個醉漢。
就在幾天前,三個走路搖搖晃晃的醉漢,一邊說著豪言壯語一邊向著鬼屋走來,而最中間的一人,正是旁邊湖海大廈地下游戲城的老板:劉罡。
此時劉罡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胖乎乎的手揮舞在空中:“你們別不信,我是親耳聽到我侄女說了的,說看到里面人偶動了,還向著她招手呢?!?br/>
“你喝多了,要是真敢動,老子一把火把它燒了?!眽汛T的秦陽玩著打火機,鼻子里發(fā)出一聲冷哼:“這里早就關門了,我看啊,你侄女就是在吹牛?!?br/>
“放屁,我侄女我不知道?老子就是要來看看,誰敢裝神弄鬼嚇我侄女,看我不弄死他。”
“就你?”
“就我,怎么了?以前打架哪次不是我沖在最前面?”
一直沒有說話的施天祥哈哈一笑,摟著劉罡的肩膀:“好漢不提當年勇,你孩子都讀初中了,現(xiàn)在還提初中的事,再說了,不就是打過那一次嗎?”
他的話惹來一陣笑聲,臉上有些掛不住的劉罡一腳踢在鬼屋破舊的售票臺上:“我今天就讓你們看看我的膽子?!?br/>
說完,他快走幾步,大吼一聲,將鬼屋門口的骷髏頭給踢在地上。
“我會怕?”
搖搖晃晃的宣告自己的勇敢,他卻沒有注意到,骷髏頭在地上滾動了幾下,直直的對著他,下顎骨張合,小聲的吐出一個字。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