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想像,一只充氣娃娃竟然會動,難道它成精了不成?而這時,她望向監(jiān)控器,眼睛幾乎與我對視,發(fā)出一種蒙娜麗莎般的神秘微笑,像是在冷笑,又像是在嘲弄。
她發(fā)現(xiàn)了監(jiān)控器,卻并沒有將其毀掉,并且還讓于封后來帶走了,她這到底是弄哪樣?難道有意讓我們看這段視頻?
對了,于封不是說還有一段視頻嗎?我又打開另一段視頻,發(fā)現(xiàn)竟然是在王琰的臥室,視頻中,王琰將充氣娃娃優(yōu)優(yōu)抱到了床上,然后跟她一陣顛鸞倒鳳。活生生的直播!難怪于封說我會喜歡。不過我相信于封發(fā)這兩段視頻來絕非讓我看直播,而是另有原因。
我看了一陣,終于發(fā)現(xiàn)了玄機,原來充氣娃娃在跟王琰做愛時,眼睛一直盯著鏡頭這方。最后我感覺到不是我在看她演直播,而是被她盯上了,全身反而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我趕緊把視頻關掉。
這段監(jiān)控發(fā)生在臥室,今天下午只有我跟夏夢瑤進去了,我沒有放監(jiān)控器,難道是夏夢瑤放的?
于封是想告訴我,那個充氣娃娃的確是有生命的!
可它的生命又來自哪里?
為什么她明知被人監(jiān)視也不拆穿?
我躺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
覺得那兩段視頻實在是太精彩,充氣娃娃的身材也棒極了,很想再看一遍,于是,我爬起來繼續(xù)觀看。
面對電腦里那香艷畫面,我心猿意馬,正看得出神,突然,感覺背后刮過一陳冷風,吹得我頭皮麻麻地。我奇怪了,現(xiàn)在天氣酷熱,怎么會有這么冷的風?如非有鬼了!
我忙回過頭去,只見一條黑影從后面的窗外一閃而過,我的心一沉,什么情況?我趕緊亮起燈——為了節(jié)約用電,我把電關了。我小心翼翼地來到窗前,這后面是一處陽臺,跟夏夢瑤那間房是相通的,而夏夢瑤的房間這時正亮著燈。莫非剛才是夏夢瑤在偷看?我又覺得以夏夢瑤的人品她不會這么干,如非,她在監(jiān)視我?
我走回房間,關上門,又一頭倒在床上,邪惡地想,我跟夏夢瑤住在一起這么久,她一直穿著那長長的紫色怪衣,將自己包得嚴嚴實實,就像是一個套中人,我連她頸部都沒有看到過,不知她脫光衣服后會是什么樣子,只怕比充氣娃娃優(yōu)優(yōu)的身材更好。想著想著,我身體里一片熾熱,口也渴得厲害,決定去客廳的冰箱里找水喝。
來到客廳,客廳里黑乎乎地,我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開關(我沒想為什么我會找不到),只得徑直朝冰箱那兒走去,剛走兩步,突然聽得一聲呻吟從沙發(fā)上傳來,我吃了一驚,朝沙發(fā)上望去,只見沙發(fā)上躺著一個人,是正面靠在沙發(fā)上的,只看見她的背影及長長的黑發(fā),依其綽約多姿的背影看來,想必是夏夢瑤。當然,除了夏夢瑤還會有誰?這房里只有我跟夏夢瑤,除了我,難道還有第三個人?
聽得夏夢瑤又輕嗯了一聲,像是極力壓抑住自己心中的快感所發(fā)出來的尋種聲音,我暗想,夏夢瑤這是怎么了?便輕輕地叫了一聲:“夢瑤?”
夏夢瑤沒有做聲,靜靜地坐在那兒,背對著我,我問:“夢瑤,怎么這么晚了你還不回房睡啊?”夏夢瑤對我的話置若罔聞,我暗想,不對啊,我這么說話了她還聽不到?莫非睡著了?
我輕輕地來到夏夢瑤背后,伸手在她背后輕輕拍了拍,低聲喊道:“夢瑤,你睡了嗎?”
奇怪的是,夏夢瑤還是沒一聲不吭,而且坐在那兒,紋絲不動。
不知為什么,或許是受了那兩段視頻的刺激,我的心里產生了極邪惡的念頭,我想跟夏夢瑤親熱,而我的膽子也陡然大了,聽說有些女孩子在某些場合為了讓男生對她采取進一步行動,故意裝睡,看來夏夢瑤也是深諳此法,既然這樣,那我還等什么?我張開手便朝夏夢瑤后背抱去。
當我抱著夏夢瑤時,感覺夏夢瑤的身子軟軟地,她并沒動,心中一陣竊喜,柔聲說:“夢瑤,外面涼,回房里去睡吧?!碑斘艺f了這話時,為自己不會找借口而羞愧不已,現(xiàn)在正是一年當中當熱時段,怎么會涼呢?而夏夢瑤任由我抱著,坐在那兒一動不動。
于是,我輕輕地去摸她。
可是,我摸了很久,夏夢瑤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開始覺得不對勁,又輕輕地叫道:“夢瑤?夢瑤?”夏夢瑤對我毫不理會。我暗喜不已,夏夢瑤越這樣,越表示我可以繼續(xù)啊,于是膽子又大了,其實剛才我是隔著衣服去摸她的,現(xiàn)在我覺得有必要去更深一層地觸摸了,便慢慢地將手伸進夏夢瑤的衣服里——
夏夢瑤突然動了,我趕緊將手縮了回來,只見她慢慢地將頭轉了過來,我正在想該怎么跟夏夢瑤解釋,突然,我怔住了,媽呀,什么情況,這不是夏夢瑤?只見她有著跟夏夢瑤可媲美的面容,真是天生麗質、閉月羞花,但比夏夢瑤更多了一份嫵媚,這不是充氣娃娃優(yōu)優(yōu)嗎?
怎么會是她?
“你怎么來了?”我驚訝地問。
優(yōu)優(yōu)卻不望著我問:“你看得到我嗎?”我怔了怔,說:“看得到啊。”優(yōu)優(yōu)又問:“那你說,我的眼睛在哪里?!蔽疑焓种赶騼?yōu)優(yōu)的眼睛——突然,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在哪里?只見面前有兩個黑洞……而她,驟然張開口,露出了尖牙,猛地朝我撲來。
“啊——”我倏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氣喘吁吁,身上大漢淋漓,我擦了擦額前的汗珠,剛才是在做夢。
怎么會做這樣的夢呢?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而這時,突然尿急,我站起身打開燈——我記得我在睡覺時沒關燈啊,那這燈是誰給我關的?我來到客廳,客廳里黑乎乎地,我也懶得去開燈了,徑直朝廁所里走去,剛走兩步,突然想起了剛才的那個夢,下意識地朝沙發(fā)上望去,不由一驚,沙發(fā)上坐著一個人!
“誰?”我沉聲問道。
那人抬起頭,站起身,朝我望來,然后竟然朝我的房間走去。我暗暗吃驚,這時那尿也怔得給縮了回去,我提步跟跟著她走進我的房間,我剛進去,門砰地一聲自動關上了。
是昨晚來的那只女鬼。
她望著我,嘴角微微上揚,發(fā)出一種詭異的冷笑。
“你很喜歡隔壁的那個女人,是嗎?”她似笑非笑地說:“如果你想跟她睡,我可以幫你?!?br/>
我突然明白了,剛才那個夢,是這只鬼用意念所致。我一時無地自容,我身為巫醫(yī)這么久,終究還是抵擋不住鬼的意念與誘惑,如果夏夢瑤真的坐在客廳里,夢又是真實的,那么我已經犯下了大錯!而我的心底,竟然是如此地邪惡!難道在跟夏夢瑤在一起的這段日子里,我已經不知不覺地對她的身體產生了覬覦?
“不用了,謝謝。”我冷冷地問:“你來干什么?”
“我來——是想請你幫我拿掉我腹中的胎兒?!迸泶髶u大擺地在我床上坐下了,與昨晚剛來之時的羞澀與矜持相比,判若兩鬼,她之所以這么無所顧忌,大概是看穿了我的心,對我失去了畏懼。剛才我輸在她的意念下,氣場就矮了三分,但是,我又怎么會甘心受她擺布?便不卑不亢地說:“我昨天不是說了嗎?你并沒懷孕?!?br/>
“那是你沒有診斷出來吧?”女鬼望向我,一臉地挑釁。
我望著她,發(fā)現(xiàn)她跟充氣娃娃優(yōu)優(yōu)真的是一模一樣,便問:“你是充氣娃娃優(yōu)優(yōu)?”
女鬼慢悠悠地說:“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比缓笏侄⒅覇枺骸澳愕降啄懿荒軒臀覍⒏怪械奶耗玫簦俊蔽译p手抱胸,不緊不慢地說:“我可以拿掉,不過,我有一件事不明白。”女鬼問:“什么事?”我望著她問:“如果說你是優(yōu)優(yōu),那么那個賊一定是你殺的了?我想不明白的是,你既然能殺掉他,為什么還能被他強奸?還有,你怎么確定你肚中的胎兒就是那個賊的?你跟王琰在一起那么久,怎么不說你腹中的胎兒就是王琰的呢?如果你這個胎兒是王琰的,你與他那么相愛,那這胎兒就不必拿掉了,你說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