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晨說做就做,真的去買了一條狗,他對狗懂得不多,認(rèn)識的也就中華田園犬,日國柴犬,哈士奇,小鹿狗,金毛,泰迪等。
這些亂七八糟的狗如果在寵物店買會很貴,穆晨選了個地道橋,那里經(jīng)常有小商販賣剛出生的土狗。
價格很便宜,十塊錢一只,放在一個紙箱子里,大部分是黃色的,也有兩只花的,穆晨挑了一只黃狗回來。
然后把狗狗拍了個照片發(fā)朋友圈,引來一眾點贊,可惜沒有楊靜,這代表沒有窗口。
他忽然發(fā)現(xiàn),有了狗之后,還得好好照看它,而他又整天需要周旋于女人之間,沒那么長時間按時喂它,于是他聯(lián)系了楊小青,讓她當(dāng)他的私人保姆,開的工資自然是比她在家政多多了。
楊小青一見這么大的別墅,都驚呆了,說大哥,原來你這么有錢。
“你這句臺詞有太多人說過,我都快聽出老繭了?!?br/>
“大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顧好你的起居生活,還有這只小狗狗,一定把它養(yǎng)的白白胖胖的。
然而沒過兩天,小黃狗就不吃東西了,一副不精神的樣子。
楊小青害怕的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都是按時按點的好好喂它的?!?br/>
小狗容易得病,穆晨也沒怪罪楊小青,他聯(lián)系了周云瓊。
“我聽說你是開寵物醫(yī)院的,我的小狗生病了,能幫我看一看嗎?”
“可以,你把它帶過來,地址是……”周云瓊回復(fù)了。
穆晨報上阿黃就去了周云瓊的店,見到周云瓊后,他眼睛睜大了一些,當(dāng)日跟她們搭訕時雖然見過,但只是匆匆看了幾眼,過去那么長時間,具體長什么樣早忘了,林佳見的多了還好,這個周云瓊,臉龐是真的美麗,挺翹的鼻梁,長長的睫毛包裹著狹長的丹鳳眼,給人一種誘惑的感覺,櫻桃小口,一張一合,像在吞吐著白色的牛奶,實在漂亮。
周云瓊給小狗檢查了一下后,說是細(xì)小,有點嚴(yán)重,治的話能治好的幾率也不高,估計是本身就帶病的,問穆晨怎么選擇。
這小狗穆晨也養(yǎng)了兩天了,不忍心見它就這么死去,也沒猶豫就讓她治。
前后下來花了一千三,最后的結(jié)果還是沒治好。
穆晨生氣之下去找那個地道橋的小販理論,小販知道理虧,又給了他一只小狗,這只小狗穆晨檢查了一下,還算活蹦亂跳,回去后交給楊小青養(yǎng)著。
現(xiàn)在的穆晨,正跟韓香茹去參加文藝演出。
這是一個大型的文藝館,色調(diào)很樸素,來看演出的人不少,小的十幾歲,大的五六十歲,基本上各個年齡段都有,一開始是別人在表演,表演者都穿著很隆重的禮服,這些人中也有好看的,但沒有能比上韓香茹的。
到韓香茹表演的時候,她穿著跟穆晨一起制作的那件黑色禮服上臺,優(yōu)雅的拉起小提琴來。
穆晨看到有些昏昏欲睡的男人立馬精神了,一雙眼睛不停地在韓香茹身上掃來掃去,還有幾個五六十歲的老頭也做著這些動作,穆晨搖頭,這些人這么大年紀(jì)了還這樣,真是為老不尊,不過換個角度一想,他到這個年紀(jì)估計也是這個狀態(tài),有系統(tǒng)的幫助,他的精力是完沒問題的。
韓香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優(yōu)雅的拉著小提琴,穆晨看著看著,也沉浸進(jìn)去了,想著韓香茹答應(yīng)他演出結(jié)束后就把身子給他。
把頭埋在她胸前,將是一種什么樣的體驗,穆晨的眼睛都迷離了。
等穆晨回過神來的時候,舞臺上已經(jīng)變了人。
對于其他的人他是沒什么興趣的,后面的演出就看得昏昏欲睡了,很多男人也跟他一個樣子,哈欠連連,有的帶女朋友一起來的,還要裝作一副聚精會神的樣子,時不時裝模作樣的指點兩句,讓女朋友以為他是很懂的人。
演出結(jié)束后,韓香茹來到穆晨身邊,問演出怎么樣。
穆晨說“漂亮。”
“哪漂亮?”
“演出漂亮,衣服漂亮?!?br/>
“沒了嗎?”韓香茹威脅的說道。
“人也漂亮?!?br/>
“哪個最漂亮?”
“在我眼中,都漂亮,但要硬說一個的話,是人最漂亮。”
“我就原諒你說我的演奏水平和衣服不夠漂亮了。”
韓香茹高興地說著,她還有事要處理一下,很快又走了。
穆晨就等著她,等眾人散場后,韓香茹已經(jīng)換下禮服,跟穆晨一起離開。
“別忘了你答應(yīng)我的事?!?br/>
“什么事???”
“嗯?”穆晨臉色一變,眼神犀利的盯著她。
“知道啦,男人真是饑渴,就知道這些東西?!表n香茹反應(yīng)過來,有些嬌羞。
“上次說的是地點在你家,時間是我定?!?br/>
“那你想要哪天?”
“擇日不如撞日,今天你的演出不錯,為了給你慶祝,就選在今晚吧?!?br/>
“今晚,我家?可是我爸媽在家啊?!?br/>
“沒事,咱們偷偷地?!?br/>
“你也太膽大了吧!”
“誰讓你上次不給我的,這算是一個小懲罰?!?br/>
“你就不怕我爸爸發(fā)現(xiàn)了,拿刀追著你砍。”
“就算他拿刀追著我砍,我也不后悔,沒聽過一句話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br/>
韓香茹說風(fēng)流你個鬼,你以后只準(zhǔn)對我一個人好。
扯到這種話題,穆晨就有些不好回答,他趕忙把話題扯開,問一些沒營養(yǎng)的話,好在韓香茹沒反應(yīng)過來。
他先跟韓香茹去餐廳吃了個晚飯,吃完后送她回家。
在家門口的時候,韓香茹說“現(xiàn)在我爸爸媽媽還沒有回來,要不現(xiàn)在咱們就……”
“你怎么這么饑渴,光想著這些,我現(xiàn)在對性沒有感覺?!蹦鲁慨?dāng)即就譴責(zé)她只想著,成了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韓香茹氣得咬牙切齒,說之前是誰老有壞想法的,現(xiàn)在還有臉這么說。
穆晨云淡風(fēng)輕的說,之前是我有壞想法,我知道那樣不對,所以浪子回頭了,沒想到現(xiàn)在你又有壞想法了。
“我說真的,我爸媽在家的時候,咱們怎么那樣,要不去外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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