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掛了電話,點了支煙,走到落地窗著,他看向窗外,整個a市幾乎都在他腳下了,可惜,就算他擁有了全世界,也不可能再次擁有愛情!他的愛情,已經(jīng)隨著她的死亡,徹底的封閉。
可腦海里竟然又浮現(xiàn)那張精致可愛的小臉,二十歲??!真是一個很好的年紀(jì),可惜她已經(jīng)把自己的人生搞得骯臟不堪了!三陪女,好好的大學(xué)生,如此優(yōu)秀,出來定是好的工作,卻選擇了這樣的職業(yè)。
他狠狠地掐滅煙頭,轉(zhuǎn)身回到辦公桌前,繼續(xù)忙碌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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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米送走了嘰嘰喳喳的蘇謾依,王瑜兒有事要出去,給她安排好房間后,她倆就一起走了。
房子里只剩下白小米一人,周圍安靜了,她的心卻怎么也靜不下來。她是開朗的孩子,性格也不差,可凡是女孩子,遇到這種事情,再開朗,一個人靜下來了,心卻怎么都靜不下來。
她脫掉鞋子,腳痛得有些受不了,深色的襪子已經(jīng)滲出血來了,把拖鞋也染臟了。
皺著眉頭脫下襪子,傷口和襪子都粘在一起了,她咬著牙一把扯下襪子。真疼啊,
被玻璃劃破的幾條傷口看上去慘不忍睹的,還有血在往外滲,她也痛得鉆心。
想到自己一身的傷,卻只能躲在這里,就恨得牙癢癢,她也不想這樣沒志氣。
可是,眼下她就要畢業(yè)了,論壇上也只是發(fā)了一張照片,學(xué)校不會為了一張照片跟她追究這事,畢業(yè)應(yīng)該不會受影響。如果她去找那女人論理,事情肯定會鬧得更大,要是再惹那女人一個不高興,還不知會給她扣什么帽子,她可不想鬧到最后連畢業(yè)證都拿不到。
至于霍啟潤,她還沒想好要怎么辦?畢業(yè)證怎么辦呢?又怎么去對付那個胖女人呢?怎么才能讓自己逃離那些是非呢?
白小米滿臉愁容,踮著腳回到房間里,鎖上門,就把身上的衣服都脫掉了,看著一身的青紫,她真的很難平靜下來。
王瑜兒租的房子還是不錯滴,客臥都帶浴室和衣帽間,她走進浴室放了半浴缸水。白小米也算是能在這里好好享受一把了。
把自己泡到浴缸里,受傷的右手和右腳掛在浴缸上,盡量不讓傷口碰水。真舒服,白小米唏噓一聲。
她一只手用力的搓著身子,只想把身上的痕跡搓掉,也想把發(fā)生的一切全部忘掉!女人啊女人,這個世界,從來都是不公平的,被男人搞一次,就再也洗不掉那份骯臟。
搓得累了,眼淚也跟著落下來了,她好想家??!
當(dāng)初的任性,她已經(jīng)回不了家了。
這么幾年大學(xué)讀出來,全是她自己打零工或者去做兼職賺回來的。她的成績優(yōu)秀,做家教,輔導(dǎo)那些孩子,才是她最大的收入。一小時計算,她每天晚上去輔導(dǎo)兩個小時,那就是一百塊。這也算是學(xué)生家教中,最貴的一個家教老師了吧,可那些家長們都舍得,因為她,在學(xué)習(xí)方法上,確實有一套。
不過,光這些,也不夠,還是要靠了死黨依依和王瑜兒,在她困難的時候,她們都是無條件幫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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