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皇狻猊獸升在空中,正是慕容鐵獅將戰(zhàn)場轉移到空中,因為大神之戰(zhàn)威力巨大,在地面戰(zhàn)斗很可能將皇城摧毀。而在空中,皇城擁有天源之力作為防護,能夠在很大程度上保護皇城不被摧毀,哪怕九級大神的全力一戰(zhàn),也能最大程度上令皇城建筑不被摧毀。
這一“龍皇踐踏”如果踏在地面上,慕容鐵獅這座經歷萬年風霜雨雪而挺拔傲立的鐵獅堡也一定會保持完整,即使是踏在鐵獅堡上,頂多會將鐵獅堡的部分踏碎,現在在空中,慕容鐵獅沒有這個顧慮。
然而,萬萬沒想到,黥子布布下的“萬龍倒旋”,將“龍皇踐踏”的全部威力,集中在一處,轉移到了鐵獅堡最雄偉壯觀的龍峰臺上。
“轟!”
就是這一聲巨響,整個龍峰臺成為廢墟。
“黥子布,老子與你不死不休!”
慕容鐵獅怒了,龍峰臺是鐵獅堡的最高臺,慕容鐵獅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站在龍峰臺上俯瞰半個皇城。
“慕容小兒,老子怕你不成!”黥子布說讓,打開了天之罰的蓋子。
天之罰的萬千零件從劍匣中飛出。
寶劍出匣耀光明,在匣全然不惹塵。
那一刻,整個皇城的天空都一道如同游龍的光明,在天空中游蕩八百里。
那一夜,有無數修行者記得那條光明的游龍。
那一天,元界大陸上有個強者名滿天下――黥子布。擁有天之罰的黥子布。
這時候,帝心簡、瀛非魚等人已經來到皇帝宮之外。
帝心簡抬起頭看著那條光明游龍,嘿嘿一笑說:“黥子布這廝是饑渴太久了啊,這逼裝的好!”
“他哪里是裝逼,這是想找死呢!”東郭狼抬頭看著天空,繼續(xù)道,“這家伙目標這么明顯,九大護法不得虐死他?”
“他這是幫我們打掩護呢,我們快點行動?!钡坌暮喢靼?,黥子布故意鬧出這么大動靜,把九大護法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目的就是讓帝心簡這邊壓力小點。
“小子放心,我們三個老家伙也不是吃素的。”木子李輕聲說道。
帝心簡他們能夠這么安心的過來,跟身邊這三位大護法全然分不開。
李子木揮手,好似什么也沒有,但東郭狼忍不住喊了一聲:“影蠱?”
影蠱,一種毫不起眼的蠱蟲,它唯一的作用,就是能夠將人所有的蹤跡全部遮掩起來。
這種蠱蟲雖然功能單一,品階也非常低,但是非常難以存活。
一群人在影蠱的掩飾下,悄然上了皇帝宮之巔。
東郭狼走著走著,“哎呀”一聲,踩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什么鬼?”
那坨黑乎乎,跟大便一樣的東西,緩緩的挪了幾步,抬起頭“呱”加了一聲。
“癩蛤?。俊睎|郭狼又踢了一腳,說道:“皇帝宮之巔怎么可能有癩蛤???”
“冬瓜,你個蠢蛋,我們被發(fā)現了?!钡坌暮啽梢暤牡闪藮|郭狼一眼。
“真的假的!”東郭狼還不大相信。
話音剛落,“呱呱呱”從不同的地方同時響起蛙聲,在不同的地方跳起十幾只黑色的青蛙,每一只青蛙落地之后,前腿使勁立起來,將腦袋盡可能的抬得高高的,“呱呱呱!”一陣亂叫。
聽得東郭狼胸口一悶,還來不及張口說話,就看到每一只青蛙的嘴巴里吐出一條鮮紅色的線,在漆黑的夜里,那條紅線竟然發(fā)出耀眼的紅光。
一行人正好被圍在紅光組成的圈里。
“貘蛙銜紅線!不好!”西門劍履驚駭的喊道。
“西門爺爺,什么是貘蛙?”瀛非魚問道。
“這是一種半獸半機械的怪獸,聽說是數萬年前,一位先祖到萬獸神山,碰巧將一位黨項部族的九品高手俘獲。先祖本打算將之煉化成奴,黨項族高手卻心甘情愿立下共生誓臣服。這種半獸半機械的貘蛙獸,就是那位黨項部族的高手耗費一百年煉出來的怪物。凡是被紅線圈住的人,絕對無法離開?!蔽鏖T劍履將貘蛙銜紅線講述了一下。
“先輩們果然都是智慧高絕之輩,這半獸半機械的玩意兒,還真是挺有意思的。”帝心簡細心的觀察圍繞在周圍的紅線和貘蛙。
本以為那種紅線是一種光,等帝心簡仔細觀察的時候才發(fā)現,那不是光,而是一種生物,像極了一種東西,沒錯,就是萬獸神山第二重天火坑里的“火虱”。
那一圈紅線其實就是均勻排布的火虱。之所以能夠看起來像一根紅線,是因為那根線根本不是線,而是一根透明的管,這種“管子”又不像平常用到的管子,中空而外實,它是由元氣撐起來,再附著上非常非常薄的火坑外邊的泥土,這個泥土的管子,限制了火虱的行動。
可一旦有人打破這個管子,那火虱就能夠將其瞬間吞噬。
這種溫度極高的生物,對于金屬機械,簡直是摧枯拉朽的破壞力。
“難怪被紅線圈住的人無法離開,是這么個玩意兒?!钡坌暮喢靼走@個東西之后,就釋然了。
“帝兄也知道這東西?”孔乙己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火虱!”帝心簡大致解釋了一下,說道:“萬獸神山神異無比,這東西就連黨項部族的人都不知道該如何躲避?!?br/>
“確實如此,在下當年游歷天下,在萬獸神山被火坑阻擋,無知之下,曾想趟過火坑,最后狼狽不堪,差點留下性命?!笨滓壹含F在想起當時的事情,依舊感到后怕。
“哼,管他什么火虱,能有老子的蠱蟲厲害?它不是屬火嘛,就讓老子新研究的冰蠱來試試?!睎|郭狼一臉不忿,轉了轉尾指上的那枚戒指,一條白線從戒指里“流下去”,在地面上形成一攤白色的液體。
“冬瓜,這是什么玩意兒?看起來好惡心。”
那灘白色的夜里黏稠、腥臭,像極了男人才能懂得某種東西,不,很多“有經驗”的女人也懂。
“冰蠱?!睎|郭狼再次、認真的說出了這種蠱蟲的名字,可見其對冰蠱的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