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護(hù)法行禮說道。
大鷹王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冷冷地道:“既然如此,還不快去!”
云霧山。
“早就跟你說了,不行就是不行。你現(xiàn)在身體還弱著,怎么能去戰(zhàn)場上那樣的地方?先不說你能否經(jīng)受得住,四皇子如何安置你卻也是一個大難題?!睄癸L(fēng)微微有些不耐煩地說,“何況眼下戰(zhàn)況還算不錯,哪里便用得著你?”
宋初低頭不語,只是未曾后退。
嵐風(fēng)見她這樣子,不禁長長嘆了口氣,道:“你這樣的性子倒是和乾兒有些相像。只是既然戰(zhàn)場上沒什么特殊情況,你就莫要再去了?!?br/>
銀桃看著自家小姐的背影,有些不忍地道:“小姐,嵐風(fēng)師父說了,你體內(nèi)的余毒都還沒有清除干凈呢?!?br/>
“銀桃,我在戰(zhàn)場上究竟有沒有作用,你是清楚的。”宋初淡淡地說,“何況我執(zhí)意要去戰(zhàn)場上也不然都是為了四皇子,還有一些其他的原因?!?br/>
“總之這是不可能的?!睄癸L(fēng)冷笑一聲,“你也莫要想去試探山下的那陣法。若是你真的觸動了什么了不得的機(jī)關(guān),就算是我趕去救你,都來不及?!?br/>
宋初見說服不動,只得無奈地嘆了口氣,行禮道:“既然是這樣,那宋初便不耽誤嵐風(fēng)師父練武了,先行離開?!?br/>
“嗯?!睄癸L(fēng)擺了擺手剛準(zhǔn)備繼續(xù)練武,卻又想到另外一件事,含笑道:“對了,我說要指導(dǎo)你身邊那丫鬟,卻把這件事忘得干凈了。也罷,今日沒什么事,便將她留下由我教導(dǎo)一下吧。”
“是。”宋初答應(yīng)一聲,笑道:“銀桃,嵐風(fēng)師父好容易有空,你可千萬要聽他教導(dǎo)?!?br/>
“是,小姐?!?br/>
銀桃自是眼前一亮,興奮地說道。
宋初慢慢走出嵐風(fēng)的院子里,卻看見那白鶴竟然在不遠(yuǎn)的地方靜靜地看著她。
“白鶴前輩?!彼纬躞@異地看了它一眼,“難道白鶴前輩是在這里等候宋初不成?”
那白鶴仍然靜靜地看著宋初,半晌方才輕輕地點了點頭,又用長長的脖子指了指懸崖那邊。
“看來您是想去那邊說話了。”宋初笑道,“既然這樣,我們現(xiàn)在便去。只是不知白鶴前輩想要說些什么?”
白鶴沒有做聲,只是示意宋初爬到它的背上去。
宋初不禁微微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驚異的神色來。要知道她在云霧山當(dāng)中居住的時間卻也不算是短了,自然知道這白鶴最討厭的便是不相熟或者是不喜歡的人騎在它身上。
今天怎么像是變了個樣子?
宋初心生疑竇,卻又想起眼前的仙鶴也只不過是個白鶴罷了,并不能夠說話,不禁微微笑了笑,輕輕坐在白鶴身上。
一向不耐煩的白鶴卻在今日充滿了信心,卻也不催促,只是等到宋初坐得穩(wěn)當(dāng)了方才慢慢地直起身來,一扇翅膀便飛了起來。
從這里到懸崖,走路葉姚十幾分鐘,只是這白鶴的速度是何等的快,竟也只是短短的一瞬間罷了。
白鶴將其放在懸崖一邊,方才走到陡峭的山谷錢靜靜地看風(fēng)景。
“白鶴前輩,您想和宋初說什么?”
宋初過了一會兒,方才問道。
那白鶴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山下,又轉(zhuǎn)過頭來看了一眼宋初。宋初倒是吃了一驚,問道:“您難道是想送我出去?”
那白鶴舞動著長長的脖子,點了點頭。
宋初掩飾不住心中驚訝地問道:“可是嵐風(fēng)師父已經(jīng)明令禁止我不許下山。何況簽核前輩您一向都……”宋初本想說不是很喜歡她,看見白鶴有些不耐煩的眼神硬生生地住了嘴,笑道:“一向都不喜管這些煩心事,怎么今日?”
那白鶴猶豫了一會兒,方才將翅膀輕輕地抬起。
它的翅膀十分巨大,猛地抬起竟然給宋初遮住了半塊太陽。宋初定睛看去,在翅膀下面竟然藏著一塊白玉,煞是好看,只是有些眼熟。
“這不是……”
宋初抬起頭有些驚訝地看向白鶴,“這好像是四皇子身上的東西?!?br/>
那白鶴微微點了點頭,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宋初,那清澈的眼睛當(dāng)中竟然含著一絲悲傷和懇求,“嘎?!?br/>
“您想讓我下山去幫助四皇子。”
宋初明白了仙鶴的意思,驚訝地問道。
仙鶴微微點頭。
“既然如此,那宋初便多謝白鶴前輩?!彼纬醮瓜卵劬Φ乐x,那白鶴卻沒什么動作,仍舊傷感地看著她。
它心中十分清楚,眼前這女子雖然長相只是清秀,卻極其不一般。它生來本只是一個混混沌沌的白鶴罷了,只是混吃等死,只是卻遇見了祖師爺。祖師爺乃是煉丹高手,煉了不少都塞給它吃,沒想到在某一天它竟然開了靈智。
自從它開了靈智的那天開始,就發(fā)現(xiàn)自己有個獨特的本領(lǐng)——能夠看到人的靈魂之火。
而宋初的靈魂之火,和別人的都不一樣,十分明亮,想必不是常人。它本十分喜歡四皇子,可是終究只是一個畜生罷了,如何能夠跟隨著他?若是這樣的女子能夠和他在一起,它也甘愿退一步。
白鶴長長的脖子對著山谷叫了一聲,方才慢慢地蹲下身來。
宋初卻猶豫了一下,道:“可是銀桃還在山谷當(dāng)中,我怎能獨自離去?”
那白鶴慢慢地?fù)u了搖頭。
“也罷。銀桃身負(fù)武功,何況她留在這兒本來便是為了照顧我。若是我離開了,她定然會去找我的?!彼纬跣Φ溃鞍Q前輩,我們離開吧?!?br/>
白鶴微微點頭,看著宋初坐在自己身上之后方才仰天長叫一聲,展開巨大的翅膀迅速離去。
幾個時辰后。
“怎么回事,小姐還沒回來。”銀桃有些擔(dān)憂地說,“可是山谷當(dāng)中除了嵐風(fēng)師父和那童子前輩之外也并無其他地方可去,怎么會找不到了呢?”
嵐風(fēng)不禁嘆了口氣,還未搖頭,卻看見窗戶上好像壓著一張紙條,不禁皺起了眉,上前卻是宋初的字跡,略微有些潦草地寫著:
嵐風(fēng)老前輩,實在抱歉,宋初必須要走了。
嵐風(fēng)不禁變了神色,還沒開口便看見童子急急忙忙地走了進(jìn)來,有些慌張地道:“嵐風(fēng),你有沒有看見白鶴?”
“唉……也罷,也罷。”
嵐風(fēng)不禁搖頭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傲視君王:庶女棄妃很絕色》 莫非謀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傲視君王:庶女棄妃很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