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孫征已猜測到對方是什么人了,他絕不會是軍統(tǒng)方面的人,當然也不是劉穎地下黨那邊的,那剩下的就是投敵的特務漢奸了,他之所以放自己走,那也僅限于自己父親的關(guān)系,哪有什么良知的發(fā)現(xiàn)。
孫征對漢奸最是痛惡,恨不得立即除掉他,但此時為了身上的情報以及十一號的性命,自己只得與他周旋下去。
他先是故意說道:“讓我走可以,可是你得讓我的同伴把渠來的金條給我,我總不能白來一趟?!?br/>
“怎么,老師的兒子也會干這偷雞摸狗的事了?”那人的語氣里分明帶著一絲不相信,這老師的兒子現(xiàn)在會盡想著金條。
“放屁!”孫征立即回道:“這房子是我大姨的,鬼子居然占了我總不能什么也不做讓他們舒服吧,就當是我收點房租了?!睂O征的話里帶著調(diào)侃,心想總比你強吧。
那人好像有些慚愧一時無語,孫征則借機向前走來,同時說道:“對了,能告訴我的名字嗎?怎么說這也是受你恩惠,以后在我父親墳前我也說說?!?br/>
“站住!”那人并不想把名字說出來,同時想到,這金條絕不能讓孫征拿走,否則自己只是抓了一個什么證據(jù)也沒有的人,也沒法去交代,更何況以這兩人,也不會僅僅只偷了兩根金條吧。但是孫征的話跟使得他無法下手了。
他喝住孫征,自己伸手向十一號兜里和身上搜去,金條和那份文件被搜了出來。他舉著文件向?qū)O征回道:“難道這也能用來頂房租?”
“反正已經(jīng)來了,我們也只是順手牽羊拿來的?!睂O征說道:“要不你放了我的人,這東西你拿去請功,咱們就當這事沒發(fā)生過?!睂O征試探地說道。
“我不會向我老師的兒子打劫,不過也僅限于這次,以后可別再讓我碰上?!蹦侨苏f道:“而且放了你的人,我怎么去交代這些東西的來歷?”
“怎么這么羅嗦,你不會揣到自己兜里,就當是我送你的?!睂O征看到耽擱的時候不少了,立時回道。
那人看孫征始終不愿離去,心里也是有些躊躇,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那孫征可走不了了,要是老師的兒子在自己面前被鬼子抓了,別說輿論上過不去,以他父親的身份自己立時會成為眾矢之的,還有軍校的那些同學也不會原諒放過自己,那些人的力量可是十分厲害的,就是現(xiàn)在在上海,那些軍統(tǒng)甚至共*產(chǎn)*黨的地下領(lǐng)導者也有不少老師的學生。
他的心里有些矛盾起來,最終他決定把人全放了東西也讓他們拿走,自己就當什么也沒發(fā)生過,雖然這自己冒了點風險。
但沒成想孫征并不領(lǐng)情,孫征想的是自己在取文件時已被發(fā)現(xiàn),于是沒接遞過來的東西。
拿著這些燙手的東西那人心思急轉(zhuǎn),終于他下定決心,同時為自己的打算有些沾沾自喜。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