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兒!碧兒?”夏可趴在床沿上呼喊,她想要上廁所啊……喊了一會碧兒沒來,易聞風(fēng)倒是第一時間走過來關(guān)切的問道:“感覺怎么樣?還有不適嗎?”一只手撫到夏可的額頭上,另一只手放在自己額頭上作比較。
夏可被這舉動弄得有些別扭,自己發(fā)熱了嗎?怪不得昨天犯困。看著易聞風(fēng)有些憔悴的臉,雙眸下各頂著一個黑眼圈,他總不會一夜沒睡吧。
“我……沒事了?!毕目陕囊崎_頭。這時碧兒也從外面趕進來,眼睛因為哭得太久都哭腫了,一夜過后還沒有消腫。“拜見易王。”見易聞風(fēng)在這先行了禮,然后有些尷尬的站在一旁。
見雙方都不說話,夏可先開了口:“王爺先去休息吧,臣妾有些事情吩咐碧兒?!币茁勶L(fēng)看了看周圍,問道:“娘子想讓為夫去哪?這里是為夫的寢宮。”
夏可嚴重懷疑自己發(fā)燒把腦子燒壞了,尷尬的賠笑:“哈哈哈……臣妾同王爺你開玩笑呢,可是臣妾真的憋不住了。”可勁的向易聞風(fēng)使眼神,易聞風(fēng)還算是上道:“本王先去書房歇著,碧兒好生伺候著王妃?!闭f罷,利落的走出了鷹擎堂。
一見易聞風(fēng)走遠了,夏可立馬要從床上爬起來:“快快快碧兒,我要去如廁?!眱蓚€人手忙腳亂的開始折騰,上個廁所像打仗似得。“呼……總算好了。”從茅廁中走出來,碧兒又上去攙扶。
“小姐,你有沒有感覺有一點很奇怪啊。”夏可其實也早就注意到了,回道:“碧兒想說的是那四個王爺賜的丫鬟吧。”碧兒點點頭:“對對對,碧兒感覺自從那一天后就再也沒見過她們了?!?br/>
夏可輕笑:“碧兒你的腦子想的還是太簡單了,從那天我賜名給她們的時候就應(yīng)該感覺這四個絕非是丫鬟如此簡單。她們無論是從走路,眼神,話語中都像訓(xùn)練有素的士兵。咱看不到她們,她們應(yīng)該就躲在暗處看著我們,保護我們,應(yīng)該就像暗衛(wèi)一樣的存在?!北虄夯腥淮笪颍骸霸瓉硎沁@樣,怪不得?!?br/>
回到鷹擎堂,夏可一屁股就坐在床上。立馬嗷嗷著捂屁股站起來:“哎喲……我的屁股啊……”碧兒想笑又不敢笑的站在一旁:“小姐你怎么這么健忘,噗哈哈……”被夏可瞪了一眼后縮縮頭捂住了嘴。
“我這屁股什么時候才能好啊,后天就是宴會了?!倍脊忠茁勶L(fēng)偏偏這個時候打她,留著三天后打不行啊。碧兒邊擦著桌子邊聽夏可一句一句的發(fā)牢騷,小姐當真可愛極了。
“不行我不能這么坐以待斃?!逼D難的從床上移下來:“我得找易聞風(fēng)商量商量?!北虄悍畔率种械幕?,又跑過來扶著夏可:“小姐你什么時候能夠消停一會呀。”夏可撅噘嘴,都懶得動手了:“我說都是我太寵你了,慣得你沒大沒小的?!北虄郝劼曕街扉_始生悶氣。
來到易聞風(fēng)的書房門前,擦了擦手汗,同志們上戰(zhàn)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