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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交無遮擋動圖 韓少清甚至為了謀取顧徽的信任差

    韓少清甚至為了謀取顧徽的信任,差點將自己的祖宗十八代都交代出來,易安想要阻止都來不及。

    收到了好一番驚嚇,顧徽連著喝了兩杯水,在易安好心的解釋下,才聽明白了事情的發(fā)展。

    讓顧徽驚訝的是,韓少清如今也只有32歲,和他邋遢的外表十分不相符。

    韓少清在20歲之前是沒有讀過書的,他家庭貧困,并沒有余錢能夠讓他上學(xué)。

    一次偶然的機會,韓少清學(xué)會了識字,便是這一次的改變,讓他對知識產(chǎn)生了巨大的渴望。

    他毅然決然的從一個小鄉(xiāng)鎮(zhèn)到了文風(fēng)十分興盛的江南,開始了漫長的求學(xué)之旅。

    在這途中認(rèn)識了易安,也認(rèn)識了各種奇奇怪怪的人。

    前段時間碰到了一位看起來仙風(fēng)道骨的道士,強硬的給韓少清算了個命。

    讓他在此地等著,不出兩月,他的明主和伯樂便會找上門來。

    自此風(fēng)云化龍。

    韓少清本來不相信這一套,可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思,竟然真的在這里等了50多天。

    直到快要放棄的時候,才遇見了顧徽。

    “所以呀,你就是我的明主,不過瞧著主公年紀(jì)還小,我虛長你20多歲,咱們?nèi)缃窨梢孕值芟喾Q?!?br/>
    顧徽嘴角抽了抽,有些無奈。

    “江湖術(shù)士罷了……”

    【說的話怎么能當(dāng)真呢?】

    卻不料韓少清悲憤地冷哼一聲。

    “那個老騙子還收了我一個銅板的費用呢!”

    一個銅板?

    顧徽頓了頓,突然覺得連盤子里的雞腿都不香了。

    【難不成他的主公只值一個銅板?】

    顧徽捂著嘴巴尷尬地咳了兩聲,看著韓少清有些好奇,正經(jīng)的行了一禮。

    “先生有匡扶天下之治,蘭庭十分佩服,不過在下并無雄心大志,唯愿靠著家里混吃混喝罷了,先生找錯人了,還是盡早離去吧?!?br/>
    【所以不要來找我了!】

    韓少清:被未來的主公嫌棄了嗚嗚X﹏X

    混吃混喝?

    易安嘴角抽了抽,有些奇怪的看著顧徽,第一次覺得那個江湖道士說的可能有幾分道理。

    這個孩子和少清或許真的有些緣分。

    畢竟能夠把做紈绔子弟說的如此真誠動人的……

    【這樣的厚臉皮,也只有少清能夠與他一較了?!?br/>
    韓少清咬了一口雞腿,說話間有些模糊。

    “唔……顧小友恐怕要失望了,這段時間我也要留在這里。”

    他一只腳踩在一旁的凳子上,十分豪邁的咬了一口雞腿,沖顧徽眨了眨眼睛,露齒一笑。

    “因為我也要參加童生試呀!”

    顧徽一怔,看著埋頭在桌上大快朵頤的韓少清,再也維持不了淡然的神色。

    “韓兄……”

    他也要參加童生試?

    韓少清從桌上抬起頭來,奇怪的看著顧徽。

    “有什么值得意外的嗎?”

    顧徽搖了搖頭,莫說30多歲了,只要有錢,愿意讀書,即便考不過,五六十歲來參加也是可以的。

    不過她瞧著韓少清自薦的那一副自信的模樣,還有易安在說起他時,那微不可查的尊敬和欽佩。

    顧徽還以為他是一個很厲害的大儒呢!

    不過他人的事,雖然覺得驚訝,卻也沒有必要宣之于口。

    顧徽體貼地給韓少清留了些顏面,并沒有再開口。

    卻不料韓少清主動提起了此事。

    他抬起頭來,又眨了眨眼睛,拿起桌上的一杯酒,一飲而盡。

    “是不是覺得很驚訝?”

    顧徽點了點頭。

    確實挺驚訝的。

    她來的時候請教過陸哥哥,陸哥哥分明說童生試只需要死記硬背,簡單極了......

    韓少清嘆的口氣,隨手拿起手上的筷子,往桌子上擺的空碗上敲了敲。

    他的擊打并沒有什么節(jié)奏,好似只是隨心所欲的玩耍,卻讓人覺得好像看到了小橋流水,落雁人家。

    清脆的聲音滴噠噠噠,讓她想到了一馬一劍,仗劍走天涯的俠士,那樣的自由自在,無拘無束。

    顧徽閉上眼睛,覺得這一首陌生的調(diào)子聽起來讓人心情愉悅舒暢了許多。

    易安眼神亮亮的,從袖子里掏出了一本冊子,趕忙拿出一只便攜的碳燒筆頭,埋首奮筆疾書。

    顧徽一頓。

    那只碳燒筆頭,是她覺得毛筆太過麻煩,特地制造出來記錄事情用的。

    上一回封睿還來請示過她,說要將這個筆做出去販賣,沒想到在這個小縣城里也能看到。

    【封睿果然是天生做生意的好手......】

    “少清這回做的小調(diào)十分朗朗上口,我得好好記錄下來,到時候再給你看。”

    韓少清大笑一聲,隨手將筷子甩在了桌子上,搖頭晃腦的,似乎有些醉了。

    “記!隨便記~”

    他看著顧徽,眼神迷離,那樣放肆的靠在坐墊的椅子背上,衣襟微微解開。

    看起來確實有幾分風(fēng)流才氣,更多了一些狂士的意味。

    “童生試的考官做的都是一些什么樣的題目?我看就是腐蝕文人心智,做這些考卷選拔出來的人才都是一些書呆子罷了!

    我韓少清驕傲一世,既然難倒在了這個小小的童生試上,咯~”

    顧徽嘴角抽了抽,覺得韓少清和前世里那些被考試荼毒,大罵應(yīng)試教育的人一模一樣。

    她坐在韓少清的對面,抬起眼眸,十分淡然地看著他,眼神卻多了幾分認(rèn)真。

    從他的醉話中拼湊出了事情的過程。

    大概是因為讀書的時候年紀(jì)已經(jīng)大了,韓少清對于一些圣人之言十分的看不上,經(jīng)常會有些自己標(biāo)新立異的想法。

    童子試考察的只是學(xué)生的基礎(chǔ),只要會背一些圣人的名言,懂得寫一份小小的策略意見便是了。

    只是這樣一場小小的考試,韓少清卻栽了跟頭。

    他對于書中的一些圣人之言十分看不上,不愿意“趨炎附勢”寫上一些夸贊圣人的言論。

    反而在一次考試中,對于圣人之言大罵特罵,竟然還在試卷中說起了考官迂腐。

    顧徽忍不住搖了搖頭,也多虧了考官大方,只是給了不及格,并沒有革除他再考的權(quán)利。

    顧徽低下頭,眼神深邃有些感慨。

    韓少清或許有才,可性子太過高傲孤僻,這樣的人想要融入世俗,終究不會太過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