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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租房的換妻故事 此后這孫響也學乖了

    此后,這孫響也學乖了。

    不敢再找李長壽的麻煩。

    在這二龍山待了三日,小女童的病便好得差不多了。

    于是等天蒙蒙亮,李長壽便駕馬而去。

    .........

    暴雨如箭,迎面而來。

    說來也怪,在響馬窩里休養(yǎng)的幾日。

    萬里無云,偏偏他們一出門沒走上一天的路。

    便下起了大雨,仿佛是老天都要跟李長壽作對一樣。

    好在找到了一處林間的木屋。

    大概率是山下的獵戶平時歇腳的地方。

    木屋中有柴火,也有一些不易腐爛的吃食。

    李長壽將柴火點上,又拿了一些吃食。

    從懷里摸出十幾文錢放在顯眼的地方。

    便當作伙食費了。

    小女童拿著一節(jié)臘腸,細細嚼著。

    似乎是吃得有些著急了,沒嚼下的臘腸將她噎住了。

    李長壽輕輕拍打著她的后背,這才咽了下去。

    “慢點吃?!?br/>
    “嗯?!?br/>
    李長壽將屋里的鐵鍋架起來,將一些蘑菇什么的放在里面煮。

    都熬好了湯,盛了一大碗。

    將硬邦邦的面餅撕碎,放進碗里。

    等湯水將面餅泡軟了。

    這才一仰頭連帶著湯汁和軟乎乎的小塊面餅,一起吞下。

    隨即長長吐出一口氣。

    小女童這時候才剛剛將一節(jié)臘腸,全部吃完。

    閉著眼睛,不斷咀嚼著。

    好不容易吃完了,抬起頭。

    帶著一些自豪地說道:“淑淑吃完了。”

    李長壽道:“吃完飯沒什么好驕傲的?!?br/>
    “哦~”

    小女童重新低下頭,擺弄著手中的紙豬。

    “這雨下的可真邪乎!”

    “快進去吧?!?br/>
    門被“吱呀”一聲推開,四道身影走了進來。

    為首的男子是一位虬髯大漢,絡腮胡。

    一臉的兇神惡煞。

    披著蓑衣,蓑衣上沾著水珠。

    他剛走進來半步,瞧見屋內(nèi)的李長壽與小女童微微一怔。

    瞳孔急速收縮。

    李長壽也注意到了他的眼神變化,目光看向?qū)Ψ缴砩纤┑莫殞偌t袖暗衛(wèi)的服飾。

    雙方腦子同時嗡的一下。

    屋外,大雨連天。

    屋內(nèi),狹路相逢,猝不及防。

    短暫的沉寂過后。

    李長壽一腳將鐵鍋踢翻。

    其中還冒著熱氣的湯水,濺灑在空中。

    李長壽抽刀如春雷炸響。

    涌進來的寒風,將火堆吹得扭曲狂動。

    金鐵交擊中摻雜著火星四濺。

    小屋驟明,片刻又驟暗。

    虬髯大漢手持紅袖暗衛(wèi)特有的長刀,向上一抬。

    去攔那向自己而來的兵刃。

    “鐺——??!”

    刀身刺耳的哀鳴聲不絕于耳。

    虬髯大漢手腕劇烈地抖動,不由地向后退了兩步。

    狹窄的屋內(nèi)頓時亂成一團。

    這場遭遇戰(zhàn)來得太過突然,突然到雙方事先都沒有任何的準備。

    一聲悶哼響起,這是刀刃插入肉體的聲音。

    虬髯大漢心中暗叫不妙。

    他萬萬沒有想到,會在這里與李長壽相見。

    虬髯大漢屏住呼吸,凝視著自己握刀的手。

    他迅速冷靜下來,大吼:“退出去!”

    在這狹窄的屋內(nèi),他們四人并不占優(yōu)勢。

    更不用說,此刻屋內(nèi)的火光已滅。

    一片漆黑。

    他們根本看不清目標在哪里。

    只能任由鋒利的刀尖刺入他們的心臟,劃破他們的脖頸。

    虬髯大漢感受到了破空之聲,急忙向外一扭。

    但由于距離太近。

    他躲閃不及,這一刀正中他的右肩。

    “轟隆隆——??!”

    外面響雷之聲驟然響起,映的一雙眸光凜凜。

    冰涼的觸感讓人如墜冰窟。

    虬髯大漢全身一抖,鮮血揮灑而出。

    ..........

    雷聲逐漸遠去,唯有雨聲依舊。

    “呼~”

    火光重新跳動,將屋內(nèi)的影子拉得一會兒長一會兒短。

    木屋內(nèi)早已是血腥一片。

    李長壽用手護住火折子,關(guān)上木屋的門。

    不讓風雨涌進來。

    李長壽跨過地上的尸體。

    小女童乖乖地坐在里面,既不哭喊,也不亂動。

    用手捂著眼睛,試探性地問道。

    “淑淑可以睜開眼睛了嗎?”

    “暫時還不行?!?br/>
    李長壽一邊說著,一邊將四具尸體拖到外面。

    等雨停了,這才帶著小女童策馬而去。

    ...........

    五日后。

    虬髯大漢的尸體被發(fā)現(xiàn)。

    身披白袍,面容清秀的千戶沈翊微微皺眉。

    以手掩住鼻子。

    尸體早已發(fā)臭了,只有木屋內(nèi)斑駁的血跡仿佛還在訴說著之前的戰(zhàn)斗。

    “大概是一場遭遇戰(zhàn),雙方在木屋內(nèi)急促地相逢,結(jié)果....”

    手下人說到最后,看了一眼虬髯大漢的尸體。

    結(jié)果便在眼前。

    沈翊以手帕掩鼻,走進木屋。

    依次檢查了四具尸體。

    “嘖嘖~”

    “好兇的刀?。 ?br/>
    “這么兇的刀,是羅剎鬼沒錯了?!?br/>
    “大人,還要繼續(xù)往南追嗎?”

    “當然!”沈翊冷聲道,“那賊人的孽子怎可留著!”

    沈翊當初亦是追隨岳將軍之人。

    不過在岳將軍倒臺以后,迅速叛變。

    投靠朝中某人,對岳將軍的殘留勢力開始拼命打壓。

    以換取朝中之人對自己的信任。

    如今岳將軍血脈現(xiàn)身于世,他自然不會放過。

    ...........

    李長壽將釣星烏馬停到小溪邊。

    自己趴在小溪邊,用溪水洗了一把臉。

    小女童學著他的模樣,也是趴在小溪邊。

    用小手捧著水,往臉上澆。

    “呼~”

    李長壽吐出一口氣,站起來。

    “呼~”

    小女童吐出一口氣,站起來。

    “我去釣兩條魚,你在岸邊歇著?!?br/>
    “我去釣兩條魚,你在岸邊歇著?!?br/>
    李長壽看了她一眼,“學我說話作甚?”

    “學我說話作甚?”

    小女童認真地看著李長壽。

    李長壽:“淑淑不聰明。”

    “淑淑很聰明。”

    李長壽笑了笑,不再搭理她。

    隨便砍下來一根趁手的樹枝,將其削得尖銳。

    便下河捉魚。

    小女童則將馬兒身上背著的小鍋取下來,擦洗得干干凈凈。

    又去四處撿蘑菇,放在口袋里。

    李長壽回頭看了一眼,“別跑的太遠!”

    “別跑的太遠?!?br/>
    小女童低聲學著李長壽說話。

    便是一會兒的工夫,一鍋鮮魚蘑菇湯便做好了。

    李長壽等著小女童吃飽了。

    這才開吃,很快便將一條魚吃光。

    不過一條魚顯然不能滿足他的需求。

    老話說窮文富武。

    功夫本質(zhì)上是吃出來的,養(yǎng)出來的。

    五條大小不一的魚悉數(shù)進了李長壽的肚子。

    吐出魚骨,緩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