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潔月光下,小島上繁花錦簇,各種珍稀花卉隨處可見,周圍的景色如夢似幻。
“看來這就是風花雪月中的花了?!蓖跣聞傩Φ馈?br/>
沈浪仔細看了看,所有花都還只是花骨朵,含苞待放。他蹲下身子,伸手捏著一朵花苞,入手冰涼柔軟,確實是實物。
“這風花雪月四關是要最快通過,才能獲得那甲上吧?”沈浪問道。
王新勝道:“不僅如此,這四關只是挑選前二十名,真正的三甲要在最后的殿前比試才能選出?!?br/>
沈浪微微點頭,畢竟是詩會,最后總是要落在寫詩上。
兩人在島上緩步前行,沿途的鮮花良多,不過如同海邊看到的,都是沒開放的花苞。
“難不成是要用詩文邀這些花苞開放?”沈浪疑惑道。
王新勝思索了下,道:“風花雪月應該都是和詩文有關,說不定真是需要用詩文讓其盛開?!?br/>
沈浪微微點頭,不過也沒寫詩的興趣,在罡風谷那里,如果不是那顆七竅玲瓏心對他用處太大,他也不會在最后用一首《江雪》保證成功率?,F(xiàn)在這花海是怎么回事還不知道,至少暫時是沒有寫詩的必要。
兩人在花海中緩慢行走,也不著急,就當是欣賞沿途美景。不過很快的,他們就發(fā)現(xiàn)前方有兩隊人。
這正是姬淮安和陳煜兩隊人,不過他們此刻似乎正在對峙著,彼此都沒有繼續(xù)前進。
這兩隊人馬也注意到了沈浪和王新勝的到來,他們都是臉色微變。
沈浪走了過去,抱拳笑道:“諸位好久不見啊。”
陳煜皺眉道:“沈浪,你又想干什么?”
沈浪奇道:“我不想干什么,就是路過看到你們打個招呼而已。”
說著他就往兩隊人中間的位置看去,就見那里有一朵水晶般的花苞,晶瑩剔透,其中宛若有水波涌動。
這是什么花?
沈浪也見過不少奇珍異草,但這樣的花朵卻是第一次看到。
王新勝眉頭微蹙,有些猶豫地說道:“好像是……文寶果?”
沈浪有些疑惑,道:“文寶果我見過,好像不是這個樣子?!?br/>
王新勝搖頭道:“文寶果也是分等級的,這枚狀若水晶,質(zhì)地晶瑩,其中文華若水,應該是賢人級別的文寶果?!?br/>
沈浪滿臉驚異,竟然還有這種東西。
不過真要這樣的話,那這枚文寶果的價值只怕是驚天了,賢人級別的文寶,那幾乎可算是最頂級的文寶了。
沈浪看了看,忽然一笑,道:“姬兄,陳兄,這枚文寶果你們還沒拿到吧?”
兩人都是眼皮微跳,一臉警惕地看著沈浪。
姬淮安和陳煜已經(jīng)到這里有一會兒了,雖說兩人也是競爭關系,但畢竟沒有深仇大恨。期間也從陳煜口中知道了沈浪的名字。
十、十一篇……不,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十二篇鳴州詩文了,還有兩篇鎮(zhèn)國一篇天道圣文,這樣的詩才,饒是姬淮安也是聽得頭皮發(fā)麻。
“沈兄,你想說什么,明說就是?!奔Щ窗舱f道。
沈浪笑道:“我對這文寶果沒太多的想法,不過又覺得就這么走了實在可惜。不過是一首詩作的事情,也不是不能順便取了?!边@話說得場中眾人都是臉色難看,不過就在這時候沈浪話風一轉,“但也可以商量,諸位若是真想要我不參與,給我點好處就行?!?br/>
這話聽得王新勝都是直翻白眼,子玉你好歹也是圣人門徒,這明擺著的敲詐就不怕被張圣打斷腿嗎?
姬淮安臉色難看,陳煜也是面色鐵青,便是他們身后的人,也是一個個神色古怪。
能參加龍宮中秋詩會的,不說是名滿天下,那至少也是一方才子,往日里都是被人捧著的角色,都是能以才華震懾一方的。
但現(xiàn)在,面對這個沈浪,他們竟然有種很是無力的感覺。
仿佛是第一次體會到了什么叫“仗勢欺人”。
姬淮安沉吟片刻,緩緩道:“沈兄說的有理,咱們這樣爭斗徒傷了彼此和氣。我這里有五枚才氣果,若是沈兄愿意,便以這才氣果換沈兄就此離開可好?”
沈浪面色嚴肅,道:“姬兄果然慷慨!”說著就把目光投向陳煜,“陳兄怎么說,可要我作詩一首?”
陳煜恨得牙癢癢,沈浪這是擺明了兩頭敲詐,但他卻偏生是沒有辦法。
他自然沒有姬淮安那樣財大氣粗,從身后的友人那里搜集了下,這才湊齊了五枚才氣果。
“希望沈兄你說話算話!”
沈兄接過十枚才氣果,笑瞇瞇的拱手道:“祝兩位好運,沈某就告辭了。”
等沈浪走了,姬淮安和陳煜才長長舒了口氣。
“接下來……”
姬淮安的話才說了一半,就聽遠處傳來一陣嘈雜聲。
放眼看去,李云山和無數(shù)參與詩會的人正浩浩蕩蕩朝這里趕來。
沈浪和王新勝也沒有著急,一路緩緩步行。
不得不說,在這中秋圓月之下逛這小島花園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沈浪瞄了一眼王新勝,輕咳了兩聲停下了腳步:“王兄,我還想在這里多呆一陣。”
王新勝奇道:“子玉不去爭這第一?”
沈浪搖了搖頭:“我已經(jīng)跟三公主說過不寫詩了,剛才就已經(jīng)破戒,若是再去爭這第一名,只怕是有些……”
王新勝頓時了然,笑道:“這樣說也是?!?br/>
“我覺得吧,不如王兄你去爭一下這第一。你好歹也是黎君子的門生,若是能爭個第一的名號,對黎君子的文名也有幫助?!鄙蚶苏f道。
王新勝沒有說話,神色古怪地看著沈浪。
沈浪輕咳兩聲:“王兄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
王新勝嘆了口氣,道:“子玉你啊,若是有什么機緣,老哥我也不會跟你爭搶,你這趕我走是幾個意思?是看不起我王新勝嗎?”
一聽這話,沈浪這才回過神來,這可是在秘境里,這個時候說這種話,似乎確實有些說不清了。
他趕緊道:“不是不是,王兄千萬別誤會!”
王新勝搖了搖頭:“既然子玉你要我走,我走便是!”
說著他就要加快腳步離開。
沈浪趕緊把他拉住,砸吧了下嘴,道:“那……王兄可別怪我了?!?br/>
王新勝一愣:“什么意思?”
沈浪嘆了口氣,道:“出來吧?!?br/>
在王新勝驚愕的目光中,沈浪身周一陣才氣涌動,幾個身影憑空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