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那種種可能照目前來看也只是個大大的猜測。
至少目前為止,都沒有實現(xiàn)的可能。
被刺穿心臟的“傻子”,也就是引發(fā)眼前這一切,被妖魔高層不惜代價也要好好保護的妖魔,這一刻兩眼茫然的一點點歪斜,最終撲通一聲倒地不起,探查不出一點呼吸。
隨著他的倒地,身后又傳來了噗通噗通的倒地聲。
顯而易見,隨后被匕首刺穿身體的妖魔也無一幸免,都被刺穿了要害,就此殞命。
突然發(fā)生的襲殺,讓眾多妖魔格外緊張,呼啦啦一下就散的很開,他們極為警醒的防備著周圍的一切。
既然是一切,也自然而然防備起了剛才還站在一切同伴。
并非是他們生性多疑,信不過他人。
全都是因為剛才發(fā)生的襲殺太過詭異了。
若是沒看錯的話,那匕首就是在妖魔群里發(fā)出來的,和那血脈高貴的家伙近在咫尺。
就是因為太近太突然,才會讓人猝不及防,甚至來不及做任何防備,就突然中招。
一死就死了一長排啊。
這特么的,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下手也太狠了。
被殺的那是誰啊,可是妖魔界高層點名要保護的家伙。
被殺的那一刻,正被眾多妖魔圍在當(dāng)中,不遺余力的保護著。
就是在這種戒備森嚴(yán)之下,竟然還是沒能逃過一劫,就這么稀奇古怪的死了。
他被重重保護之下都是如此,那么如果兇手殺心四起再次發(fā)了飆呢?
若是那兇手的目標(biāo)原本就不止于此,還鎖定了其他妖魔呢?
我了個乖乖,要是被那混蛋給盯上,那可就死定了。
鬼知道那混蛋藏在哪里,又會在哪里發(fā)招,這叫人如何防備。
去他奶奶滴,為了保命小爺我什么都顧不上了,只要在我附近的家伙,我全都防備。
這樣總該可以了吧,小心無大錯!
就是抱著這樣的打算,妖魔們呼啦啦一下散的很快,滿心戒備的開始了相互盯防。
因為關(guān)乎著自己的生死,對于這種生死有關(guān)的大事,沒人敢掉以輕心。
于是乎個個都繃緊了心神,高度戒備。
心神越是繃緊,就越經(jīng)不起刺激。
稍有風(fēng)吹草動,就會毫不猶豫的做出應(yīng)急反應(yīng)。
隨后發(fā)生的事情,完美的印證了這一點。
就在眾多妖魔繃緊心神全身戒備的時候。
“嗖”的一聲,耀眼的寒光再次升起,一把和剛才殺死妖魔同樣的匕首再次騰空而起激起了破風(fēng)之音。
匕首的速度依舊很快,快的看不出他來自何處,只來得及草草估計一下他的去處。
可是還沒等妖魔們估計出來,那匕首已經(jīng)接近了目標(biāo),噗的一聲插入了一個妖魔的胸口,又瞬間透胸而過,飛向了那位受命而來的族長。
這族長的反應(yīng)相當(dāng)靈敏,他深知此時躲避為時已晚,當(dāng)時就急紅了眼一把拉過身邊一個妖魔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在匕首刺中身前妖魔的那一刻,他終于得到了一絲珍貴的喘息良機。
即使是這樣,他也僅僅只是來得及把身體微微一側(cè)。
“噗”
他匕首就已經(jīng)呼嘯而來,釘在了他的肩頭,瞬間穿透。
他哎呦痛呼一聲,忙不迭的捂著肩頭查驗起了傷勢。
“還好還好,是皮肉傷,還被直接貫穿了,只要抹點靈藥就能很快痊愈……”
查驗完傷勢,那族長一刻不停,疼的呲牙咧嘴緊忙咬著牙用藥。
在他忙碌著敷藥的時候,猛然感覺到有些不對。
他感覺到身上被無數(shù)道目光掃過。
那些目光無一例外,都是稀奇古怪的,貌似很缺乏好感和善意。
大部分都帶著濃濃的厭惡和憤恨,一小部分還直接失控起了殺心。
這特么的,可不能再這么繼續(xù)了,必須及時作出解釋。
否則的話,一旦引起公憤,會被憤怒的妖魔們亂刀分尸的……
族長心里咯噔一下,有了極為不祥的預(yù)感。
他草草給自己敷完藥后,看了一眼那個被自己拉到身前,已經(jīng)被刺穿心臟慘死的妖魔尸體,頓時抹了一把眼睛老淚縱橫。
“我說兄弟啊,多虧了你了,多虧了你關(guān)鍵時刻拼死相救,我才僥幸躲過了一劫,可是你不該這么做啊,我就算僥幸活了下來,又該如何去面對你的家人啊,畢竟你是為了救我而慘死,我該怎么像他們交差啊,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嗚嗚嗚……”
真不會是執(zhí)掌大家族多年的族長,頗有些急智懂得應(yīng)變。
他心里清楚得很,大家之所以這么看他,全是因為他拉著同類擋刀的行為。
為了保命或許無可厚非,可是這種做法實在太無恥的,很難得到大家的認同。
不僅不會認同,還會異常痛恨,痛恨到了極點。
畢竟在這個處處危機身在敵人腹地的時刻,想要生存下來,光靠自己是絕對不行的,必須要依靠自己的同類同伴。
既然要依靠就必須值得信任。
可是若個個都像這族長這樣,一到危機時刻就拉同伴擋刀。
我去特么的吧。
這樣的同伴還依靠個毛啊,只要不被他拉來墊背就好。
既然隨時能拉同伴為他擋刀代他去死,你還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來的啊。
這樣毫無底線的同伴,除了是個缺心眼的二百五,只要是個正常的妖魔,誰還不是警惕滿滿,滿心防備。
除了傻子才會毫不介意,已就把他當(dāng)做同伴繼續(xù)依靠。
依靠的結(jié)果,只能成為下一個擋刀的材料……
所以說族長的所作所為,帶了一個很不好的頭。
一下就將原本還異常厚重的同族信任機會要毀滅殆盡。
產(chǎn)生了一個人人都在懷疑,人人自危的局面。
若是這是得不到解決,為了讓大家重拾信任,貌似只有一個辦法了,那就是將破壞信任的族長救出來,殺了祭旗,一次讓大家消除芥蒂重拾信任。
這對大家來說絕對是個重拾信任的好辦法,簡單而又奇效。
可是對于族長來說,那就是個天大的噩夢,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發(fā)生。
感覺到了自己的危機,族長直到事態(tài)緊急再不能拖延,必須當(dāng)機立斷立刻開始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