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秘人又是看了一眼地上橫七豎八的人,心中此時已是將整件事情猜的七七八八。()他看的出地面上的那些人都是同一伙人的,是聯(lián)合起來對付蕭晨一人。他們中不單是有筑基后期和筑基中期這樣的人對付蕭晨一個筑基前期的人,是在以大欺小,而且數(shù)量眾多,蕭晨不過一人,又是以多欺少。
他身在云天宗,自小便是天資出眾,是個天之驕子,一直以來都是被人捧在掌心里的。他這樣的人是從未有過外門的經(jīng)歷的,但是對于修道界外門的事,他也是有聽聞過,凌云峰外門的情況也是略知一二。只是這是修道界的惡疾,連那些師長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也不愿多插手的。
現(xiàn)在他就眼前的景象已是將蕭晨和那些人的恩怨猜的差不多了,地面上的那些人必是凌云峰外門的幫派中人,是在群起對付蕭晨一人。這是本就是他們又錯在先,蕭晨不過是受害者,如今他們成了這副模樣倒也不是蕭晨的錯,只怪他們自己自作自受,怨不得他人。
那神秘人想明白了這一層事,神色也是愈加的平靜,他望著蕭晨道:“無論這事起初是誰對誰錯,但是他們現(xiàn)在已是成了這副模樣,還望這位師弟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這么算了,這事若是鬧大了只怕也是不好收場?!?br/>
蕭晨聽聞了那人的話,見他并未有向自己問罪的想法,他的神色也是慢慢的緩和了下來,慢慢的放下了自己的心防。
蕭晨望著身前的神秘人又是說道:“我本也是不愿將這件事鬧大,只是他們實在是欺人太甚,我自然也是不能坐以待斃,任人宰割?,F(xiàn)下既然他們已是得到了應有的懲罰我也是不愿再與他們一般見識,就看在這位師兄的面子上這事就這么算了,但是他日如果他們再犯,那我也是不會在手下留情的?!?br/>
“那是自然的,有了今日的教訓,我想他們也是不會再犯的。若是他們他日再犯,那我自然也是不會做事不管的,讓這位師弟再受委屈的?!?br/>
蕭晨聽聞身前神秘人的話,心頭又是一震。對于青龍幫的人他日不會再犯這事,蕭晨和他身前的神秘人自然是知道沒有那個可能的。吃了這么大的一個虧,青龍幫何時有過,這樣的事他們怎能善罷甘休,若是就這樣算了,那么他日他們還怎樣的凌云峰外門立足呢?
而這樣的弱者自然不是指蕭晨,雖然蕭晨知道自己得實力的確在如今還不是他的對手。那樣的弱者指的就是躺在地面上的青龍幫的人,是那些還未昏死過去的青龍幫的人。
那些青龍幫的人雖然身子已是無法動彈,但是他們心中的看法自然也是和蕭晨一樣的,他們也是看出了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神秘人實力不凡已是內(nèi)門中的重要人物無疑,這樣的人物就是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是不愿去得罪的。
如今那神秘人即然說要為蕭晨出頭,那么無論他說的是否是真的,在下次青龍幫的人向蕭晨再次出手的時候都要先掂量掂量自己是否有能力承受接下來有可能出現(xiàn)的報復。這樣的報復一旦出現(xiàn),別說是他們就是他們的幫主乃至是他們整個青龍幫都沒有這樣的能耐。
就這個神秘人現(xiàn)在身上露出的氣勢,只怕要顛覆整個青龍幫也不過是彈指一瞬的事情罷了。
對于那神秘人說的話,蕭晨心頭一喜又道:“即然這位師兄這樣說了,那我就先在此謝過了?!?br/>
蕭晨微微的向身前的人鞠了個躬,算是謝過,此時他才是完全的卸下了自己的防備。蕭晨這般興奮,這倒不是因為他怕事,在有了這人的幫助下而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頭。若這事只關(guān)于蕭晨一人他到不至于這般的興奮,他從來就沒怕過誰,無論是一個人還是一群人,是比他強還是比他弱。
只是如今這事牽連甚廣,還關(guān)乎了董奕和朱俊宸,甚至是其他不肯加入四大幫派的外門弟子,雖然青龍幫的人未必會找他們麻煩,但是他還是要為他人的安危負責的。
而蕭晨現(xiàn)在對付的是整個青龍幫,還有到現(xiàn)在還未動手的白虎幫,甚至還有其他兩大幫派。即使四大幫派向來不和,但是這事就目前的情況極有可能發(fā)酵成一件關(guān)乎整個凌云峰外門的事。在這種會涉及四大幫派利益的事情上,四大幫派還是會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
蕭晨不是個狂妄的人,他自知是沒有把握能以現(xiàn)在自己的一己之力去抗衡他們,所以當聽聞了那神秘人肯相助時心中自然是欣喜萬分,無論他說的是否會實現(xiàn),他現(xiàn)在也是有了跟四大幫派抗衡的籌碼。
“無需多禮,即然這位師弟肯賣我?guī)追直∶?,這事我也是不能就這樣坐視不理的?!?br/>
“蕭大哥,蕭大哥。”就在蕭晨和那神秘人還有這各自的打算的時候,在半空中很又是一道熟悉的身影傳入了蕭晨的耳中。
蕭晨回頭順著那聲音的來源望去,只見一道赤紅的聲音向他的方向奔來,正是南宮離。
“離兒?!笔挸恳娛悄蠈m離又是臉上一笑,迎了上去。
南宮離是踏著她的“疾風符”而來的,在蕭晨的身前她捏動著法決驅(qū)使著“疾風符”慢慢的降下,來到蕭晨的身前。南宮離對著笑了一笑,雖然是未說什么話,但是他的神情顯然是極其的興奮的。
不過南宮離看了蕭晨一會后又是轉(zhuǎn)向了蕭晨身后的那神秘人,她對著那神秘人微微一笑道:“秦大哥,你來了。”
“南宮師妹?!蹦巧衩厝诵χc點頭回道。
蕭晨又看了看這身前的倆人,他見南宮離和他身前的神秘人似乎很是熟絡,有些奇怪的也是出來打斷了那倆人的談話,向著南宮離詢問道:“你們認識?”
“方才聽南宮師妹叫你蕭大哥,想必你就是蕭晨吧?!蹦巧衩厝藚s是未等南宮離回答又是向蕭晨問道。
“是?!笔挸炕氐?。
“原來你就是蕭晨啊,南宮師妹老愛在我耳邊念道你,今天算是見到真人了?!蹦巧衩厝顺挸恳恍?,又道:“那日收徒大典的事我也是聽說了,如今看來讓蕭師弟呆在外門到是真的委屈你了?!蹦巧衩厝苏f著又是看了一眼地面上橫七豎八的人。
蕭晨笑了笑不置可否。
“蕭大哥我來介紹一下。”南宮離也是耐不住性子的人,又是跳了出來看著蕭晨伸手指向了那神秘人說道:“這位是秦子陽,秦師兄,他可是我們云天宗新一輩中的領(lǐng)軍人物,是我們云天宗的掌門一脈弟子,而且還是天玄掌門的嫡傳弟子?!?br/>
蕭晨有些吃驚的望了望他身前的秦子陽,他怎么也想不到他身前的神秘人竟會有這般大的來頭。天玄掌門的嫡傳弟子,新一輩的領(lǐng)軍人物,那可不就是相當于下一任云天宗掌門,日后三大圣地的掌權(quán)者,正道的執(zhí)牛耳者?!?br/>
秦子陽聽了南宮離的話,微微搖了搖頭又道:“南宮師妹過獎了,我們云天宗新一輩人乃是人才輩出,什么新一輩的領(lǐng)軍人物我實在是愧不敢當。至于掌門的嫡傳弟子也不過是一個虛名罷了,這都是掌門見我還有點可調(diào)教的地方才收入門下的,門下比我有實力的師弟師妹可多得去了?!?br/>
秦子陽說著又是看了看南宮離道:“以南宮師妹的天資,只怕用不了多長時間便是可以牢牢地把我甩在身后了?!?br/>
說話中,那秦子陽也是微微的看了蕭晨一眼,又是道:“就是這位蕭師弟怕是將來前途也是不可限量啊?!?br/>
蕭晨看著秦子陽的眼神知道他說的的確都是心底話,對于這樣的人他的心底也是好感倍增回道:“秦師兄過獎了,我蕭晨如今也不過是一個外門弟子,哪比得上秦師兄?!?br/>
“外門弟子又如何?”秦子陽又是皺了皺眉頭道:“我云天宗外門弟子最后拜入內(nèi)門的也不是沒有,那些前輩起初還不是被判定為在修道又上難有什么作為,可最后還不是一個個都闖出了自己的一番名聲,可要勝過那些內(nèi)門中人千萬倍?!?br/>
蕭晨聽了秦子陽的話,心中又是一震,卻是想不到他會和自己說這些,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接下去。
秦子陽在說完那一番話后,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又是對著蕭晨訕訕一笑道:“蕭師弟,我這人說話可無遮攔,難免有些過頭,還望蕭師弟見諒?!?br/>
“哪里,哪里?!笔挸孔匀徊粫J為秦子陽說的有什么不對,他這么說倒是又激勵了蕭晨,他感謝還來不及。
“你們就別再在這里唧唧歪歪的了,說的我耳朵都起繭子了?!蹦蠈m離上前望著二人又是不滿的嘟了嘟自己的小嘴,帶著一股哀怨的眼神道。
“哈哈哈?!笔挸亢颓刈雨柨粗蠈m離那一副委屈的模樣又是放聲大笑起來。
“哼?!蹦蠈m離對著那倆人又是哼了一聲,隨后望著秦子陽道:“秦師兄你可別忘了你來這里是干什么的?”
“你看,瞧我這腦子?!鼻刈雨栆宦犇蠈m離這話又是猛地一敲自己的腦袋,笑道:“我答應了南宮師妹的是自然是不會忘得。走,我們現(xiàn)在就去。”
說著秦子陽已是動起了自己的身子向著南宮離的身子走去,就要前去完成他們口中的事。
蕭晨有些狐疑的看著南宮離和秦子陽不知道他們口只說的那事情究竟是什么?不過這事他倒也不關(guān)心,如今他還有要事要辦,已是顧不上了。
蕭晨抬起頭,他的眼神又是望向了前方,說不準陶依依現(xiàn)在就在等著他呢?方才因為那些青龍幫的人,他已是在這里耽擱了太多的時間,再也無法揮霍這些時間下去,他必須馬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