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少琰和李鈺琪送了白家老太太回家后,就一直在等賀天城夫婦。一直等到快入夜了,賀天城夫婦才抱著一個熟睡的孩子回來。
“李姐,你給他們整理出一個房間,他們要住上一段時間?!卑醉嵰粽f著把孩子給保姆帶下去了。
“爸,媽。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賀少琰見他們臉色很不好。
“你新舅媽別人襲擊了,肚子里的孩子沒能保住?!卑醉嵰舻哪樕匣淞藘尚星鍦I,“人被搶救過來了,但還在昏迷中……”
“別傷心了。會好起來的?!辟R天城安慰她。
“難道是今天新聞里報道的停車場孕婦遇襲事件?”李鈺琪小心翼翼的問。
“就是她?!?br/>
“停車場里有監(jiān)控的,拍到行兇者了嗎?”賀少琰看著賀天城。
“拍到了?!?br/>
“拍到正臉嗎?”賀少琰繼續(xù)追問??煽吹劫R天城的臉色很是不好。
“是正在通緝的楊彪!我們陪你舅舅去了警察局里看了監(jiān)控,你舅舅一眼就認出了是楊彪?!?br/>
“舅舅認識楊彪嗎?難道是他們有什么過節(jié),楊彪故意報復(fù)的?”
“唉!這事說來話長。你舅舅并不認識楊彪,只是知道道上有這么一個混混頭。他們都沒有接觸過所以談不上有什么恩怨。不過……”賀天城看了一眼白韻音,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了。
“舅舅雖然不認識楊彪,但他或許知道誰認識他,心里是有懷疑的人了?”
“你們父子不要再我面前打啞謎。你們是想說洛洛對不對?可她是我從小看到大的孩子,雖然任性,小姐脾氣,但不至于心腸壞到如此。再沒有證據(jù)證明她與楊彪有關(guān)系前,你們不要把懷疑的直接按到她頭上。要是讓別人知道或是說她買兇殺人,你們讓她們母女還怎么活?”
“媽。您別氣,他們也就是說說而已,沒有說一定就是誰主使的。”李鈺琪輕拍著白韻音的后背。
“鈺琪,你說。洛洛不會做這樣的事對不對?”白韻音突然抓住李鈺琪的手臂問。
“我不知道。還是等警方調(diào)查真相吧?!?br/>
“說到底,你們就是不相信她……”白韻音放開李鈺琪喃喃自語。
“夜深了,你們今天辛苦了,快去休息吧?!辟R天城說。
“可是媽……”
“沒事,她就是被嚇到了,冷靜下來就沒事了?!辟R天城扶著白韻音。“我們也去休息吧?!?br/>
賀少琰和李鈺琪看著他們上樓回到房間后才回自己的房間。
“你害怕了?”賀少琰抱住李鈺琪,她的身體很冷。
“嗯。畢竟楊彪還沒抓到,現(xiàn)在的他又做出了這樣的事,似乎真的成了亡命之徒了。我實在是擔心。若……若真的……”李鈺琪把頭埋進賀少琰的胸口。
“你放心,我會跟白墨聯(lián)手,盡快找到他的?!辟R少琰吻了吻她的頭……
白洛洛接了一通電話,跟劉美玲打了一聲招呼就要出去。
“那么晚了,你要去哪?”劉美玲不放心。
“哦。朋友有點急事要我過去幫忙,很快就回來?!卑茁迓褰忉屨f。
“現(xiàn)在治安不好,有什么事明天才去吧。你一個女孩家家的,獨自出去多危險呀。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劉美玲說著就要起來拿外套。
“不用了,我很快就回來。我答應(yīng)您,絕不超過一個小時就回來了。”白洛洛扔下話就匆匆出去了。
“哎,……”
郊外一處荒廢許久的爛尾樓里,偶爾閃著一點亮光。在這漆黑的世界里顯得格外的明亮。
楊彪站在屋頂上,腳下滿是煙頭。他抽了一根又一根,看著遠處的公路上,一輛車漸漸向爛尾樓靠近,他的嘴角扯出了一抹得意的笑。
“白小姐,我還以為你不現(xiàn)身了呢?!睏畋霙]有換衣服,上面還沾著莫淑愛的血,不過天色暗,看不見,但能聞到刺鼻的血腥味兒。
“答應(yīng)你的事,什么時候食言過?”白洛洛一手捂著鼻子,另一只手甩出了一個皮箱?!笆O碌亩荚诶锩妫环侄疾簧?!”
楊彪看到皮箱,眼睛都發(fā)亮了。他急忙打開了皮箱,抽出一疊錢,放在鼻子嗅了嗅,很是銷魂的模樣。接著他就合上皮箱了。
“怎么?不點點?不怕我少給你?”
“我們合作了那么久難道還信不過你白小姐嗎?不過這次我就要離開這個城市了,一場相識,多少對你有些舍不得?!睏畋胝f著靠近白洛洛,低頭嗅了嗅她的身體的香水味。
“好香呀?!?br/>
“沒有留什么把柄吧?”
“我臉都沒遮,就是為了讓他們知道就是我干的!放心,不把你牽扯出來的?,F(xiàn)在所有人都知道是我這個亡命之徒做的案。你很安全……暫時。”楊彪笑著,眼里閃著貪婪的欲望。
白洛洛慢慢靠近他,帶著手套的手在他的臉上輕輕劃著,一直滑到他的脖子。她的動作很輕像條小蛇在楊彪的身上竄來竄去。這些日子,楊彪一直躲躲藏藏,哪有近過女色,現(xiàn)在被白洛洛輕輕一撩,身體沒的欲火便燒遍了全身。他早就按耐不住了,只是沒想到白洛洛居然那么主動而已,他來不及多想,連忙扯開自己的上衣。白洛洛指了指他的褲子,他立即明白了。
“沒想到你也是急性的人,我會好好疼你的?!睏畋牒俸傩χ?,便低頭解開自己的褲頭。突然,身體向受到一股外力,待他反應(yīng)過來,自己已經(jīng)被推下去了。
“啊!”一聲劃破天際的叫聲之后緊接著就是一聲跌落的悶聲響。
“廢物!像你這種沒腦子的人是怎樣做上大哥的。怪不得到最后被誰滅了都不知道。下輩子,醒目一點做人!”白洛洛冷笑著。從她知道他當面直接襲擊莫淑愛開始,她就知道這種人要是繼續(xù)留著,就是一顆炸彈。所以不得不及時處理掉他。
“白宇豪!現(xiàn)在你該體回到我們母女的痛苦了吧?呵呵,是不是感覺還不錯呀?哈哈哈哈!”白洛洛自言自語,哈哈直笑??盏厣匣厥幹男β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