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來注定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對戰(zhàn),因為雙方的實力有著明顯的懸殊,所以這也是為什么生平謹(jǐn)慎了一輩子的云動,會這般自信!
而寧天也是一樣,如果他有半點把握,甚至哪怕實力再高一點點,他都不會如剛才那般和這偽君子云動三番五次的刁侃。
而他之所以這么做,也無非就是為了徹底激怒云動,以保證更保險的將玄天劍陣的四柄靈劍一網(wǎng)打盡!
是的,現(xiàn)在的他,心中既是忐忑的,也是欣喜的,忐忑的是對自己懷中蓄勢待發(fā)的玄天陣圖有著一絲擔(dān)心,而欣喜的是自己即將可以得到完整的玄天劍陣甚至直接突破到武影境!
嘣!的一聲寧天面前的斷仙墻終于在云動的四劍攻勢下化為了糜粉,雖然四劍還未達(dá)到寧天的面前,但是劍氣沖擊的氣流已經(jīng)嚴(yán)重的變形了他的面部乃至全身的肌肉。
“哈哈,小子,看到了吧,在本主面前,你也就一張嘴的的本事而已!哈哈哈哈!”看著寧天這般不堪一擊,云動甚至已經(jīng)提前在高興了!
然而,但見他笑聲未落,在那轉(zhuǎn)眼就已經(jīng)來到寧天面前,即將將寧天來四個窟窿的四柄靈劍,突然被寧天如同變戲法似得掏出來的一張神奇卷軸給堪堪擋住了!
而且就在云動大喝一聲不可能,并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之際,他的四柄靈劍突然化作一道亮光消失不見了!
“那是什么東西?這怎么可能!我的靈劍呢?我的玄天劍陣呢?小子你使了什么妖法,趕緊還我的玄天劍陣!”
說著本來還風(fēng)度翩翩的云動,此刻變得雙眼猙獰,眼球外凸,上面滿是暴漲的血絲!
“呵呵,主大人,現(xiàn)在你知道了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了吧,你說我天真,現(xiàn)在看來你比我更天真,給你?你覺得可能么?”寧天一把收起卷軸,暫且不管的收回到了自己的體內(nèi)!
認(rèn)主的玄天陣圖是可以放在寧天丹田中,用真氣蘊養(yǎng)著的,這也是高階靈器甚至是靈寶與普通靈器和兵器的不同!
“哼,臭小子,原來你還藏著這一手,很好,但是你以為這樣你就能和我一戰(zhàn)了么?這樣你就能不死了么?”猙獰的云動突然哈哈大笑著繼續(xù)道!
“哈哈哈哈,我告訴,這個時候徹底惹怒了我云動的你,將會死的更快!死的更痛苦,我要萬世輪回都后悔在今天得罪了我!”
“不要廢話,本少爺還是那句話,有本事自己來!”說著寧天這次不是對著云動左右搖擺食指,而是反掌勾了勾食指!
“哼,我云動本就是武影境強者,就算不需要那玄天劍陣,你也還是難免一死,看拳!”說著原形畢露的云動,身形一動,閃到寧天身邊就是一個滿弓的直拳!
干凈利索!直搗黃龍――寧天的心臟!
但是他平時這可以輕易將一座小型的海島直接打成飛灰的一拳,如今卻是意外的被他打心眼里就看不起的寧天,輕松用手心擋住了。
而且擋住之后,不退半步的寧天,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在云動還沒來得及抽拳來第二擊之時,直接牢牢的鉗住在了他的掌心。
然后,寧天在微微一笑之后,便開始了自己的表演,而已經(jīng)察覺到有些不對勁的云動已經(jīng)來不急,也想不清楚了這是為什么了。
因為前一秒才剛察覺到自己似乎沒有之前那么神勇的云動,下一秒就被寧天如摔死狗一般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整個人滿腦子都是星星了!
砰的一聲塵土飛揚之后,云動身下的大地硬是被這一擊夯下去了七八寸!
而一擊得手的寧天更是在說了一句‘這一下是替冰兒砸的!’之后,繼續(xù)趁熱打鐵的一邊砸一邊說!
“還有,我說過,有機(jī)會就會幫助單水前輩,復(fù)仇的!所以,這一擊是為他老人家砸的!”
“這一下是替單家三百多條人命砸的!這一下是替剛才被你鄙視的我砸的!”
“這一下是替你的吟花宮主砸的,雖然她也罪不可赦,但現(xiàn)在看來也不過是因為被你的情愛所利用而已!”
“這一下是替那些明知是被你害死,卻又無能為力,無法報仇的人砸的!”
“……梆!梆!梆!……”一連幾百下之后,此刻在他剛才站立的前后左右,已經(jīng)砸出上百條人印了!
這些密密麻麻的人形印記,絲毫都不重復(fù),皆是一一夯在了以寧天站點為圓心,以云動身長為半徑的圓形面積內(nèi)!
要不是這個本來修煉到了武影境,身體強度早就非同一般的云動,只怕?lián)Q做任何東西都將是早已死的不能再死了!
注意這里是任何東西,這也包括蠻獸,比如之前寧天遇到的那些什么擅長力量,體格強健異常的金背蠻熊,要是被寧天這般一頓狂砸,十條命也稀巴爛了!
即便是這樣的,此刻的云動也并不是多么樂觀了,因為還有一點需要知道的就是在之前,他便已經(jīng)被吟花宮主傷及了心脈的!
在寧天這么一番狂轟濫炸的掄砸之下,且不說他之前的武影境真氣連同著四靈劍被寧天沒收了!
就算是他胸中僅剩的那一絲封住心脈傷勢的真氣,此刻也早就在寧天的刻意為之之下,已經(jīng)消散殆盡了!
故而,此刻的云動雖然一時半刻或許還死不了,但是也絕對活不下去了,因為他現(xiàn)在的心脈傷勢,只怕就是算是給他海之髓也無力回天了!
“噗!”在寧天實在是掄不動了,將其如扔死狗一般,扔在了大坑中之后,云動心中一直積壓著沒來得及吐想淤血,此刻總算是全部倒出了!
但是此刻已經(jīng)離死不遠(yuǎn)的云動,還是不甘心的一邊微張著自己已經(jīng)沒能力張開且滿是血塊的嘴巴,一邊還在迷離的眼神中想不通這是為何?!
“我是不是太殘忍了?”
看著眼前這樣一幕,看著此刻本來就已經(jīng)沒有任何力說話,卻還是被自己喉嚨內(nèi)血塊卡住不能言語的云動,寧天對自己的手段產(chǎn)生了動搖!
“亦或是我有了不該有的同情吧,算了,眼不見為凈!最終我想我還是做一件善事吧!”
說著,寧天一腳踢在了云動的腳部,將他直接留有一口氣的踢到了,此刻還有半點意識的吟花宮主身邊!
說起來這也算是善惡到頭終有報終有報,吟花宮主此刻也是已經(jīng)生命垂為了,這兩個這輩子壞事做盡的情人,此刻終于能在死后做一對同命鴛鴦了!
“可憐這老狐貍,到死都不知道自己被人算了一輩子,他怎么都不會知道,這個世上其實還有一個叫做玄天陣圖的東西……”
“對了,吟花宮主那紅菱還是蠻不錯了的,還是那回去給應(yīng)如夢作為禮物吧,想必此刻她都已經(jīng)恨死自己了吧!”
“今天之后,就真的距離封脈草的三月期限,只有余下七天了,此時此刻的她想必已經(jīng)都沒有求生的意志了吧……”
越是這樣想著,寧天越是心中覺得對不起這個女人,自己也許真的對她太無視了吧。
不知不覺到云動密室拿到紅菱的寧天,此刻又來到了蓬萊云的海島之巔,在這里還可以看到一直在持續(xù)的廝殺!
“算了,這些都是因果,我也管不了這多了,這一世,我能且只能保護(hù)也就是我身邊的這些人了,其他人,我實在無能為力!”
說著看了一眼,還在陷入火海的蓬萊云,寧天祭出了玄天劍陣飛出了這個今夜注定是不眠不休的蓬萊海島!
很快,寧天在一片安靜的海面上,通過和哼哼之間的特殊感應(yīng),確定了其大概方位,當(dāng)然也是距離太遠(yuǎn),無法精確,但是這感應(yīng)也是不會錯的!
本來,寧天是在感應(yīng)到了方位之后,打算立刻就啟程往回趕的,但是經(jīng)過大概的一計算,他發(fā)現(xiàn)自己雖然有著九成的把握可以用七天時間,趕到應(yīng)如夢身邊!
但是也只能是趕到而已,若是除開特殊事情的發(fā)生,一成的沒把握,和各種隨時都會出現(xiàn)的意外的話,這肯定是冒險了。
而且是在拿著應(yīng)如夢的生命在冒險了,這不是他所能接受的,所以在仔細(xì)思考了一下之后,他決定還是先利用個兩三天將自己的實力提高一下!
想來,在利用熟悉且完整的玄天劍陣和借其提升了實力之后,自己不論是趕路,還是處理緊急問題想必都是事半功倍!
應(yīng)如夢承受的風(fēng)險也將大為減少,這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或者連寧天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在這次的海之髓之行之后,他對應(yīng)如夢似乎有著一些潛意識的關(guān)心了,而且對她的的感情似乎也已經(jīng)有初步的認(rèn)可。
當(dāng)然這種認(rèn)可他自己還是一種自以為是的無意識形態(tài),而且此刻他已經(jīng)在開始嘗試著了解完整的玄天陣圖的奧秘了。
但見他的內(nèi)視之中,四把靈劍已經(jīng)補全的玄天劍陣,此刻在自己的丹田內(nèi)靜靜的漂浮著,四周真氣繚繞,仿佛是神仙意境一般。
然后,就在寧天注意道這完整的玄天劍陣之后,原本仿佛已經(jīng)是畫在玄天陣圖上,不可分割的四柄靈劍,突然脫離玄天陣圖,在其漂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