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于柳勛文糟糕的情況,楊浩一直把柳勛文送回季家了才離開。
等謝過了楊浩,季家人呼啦一下子分作了兩撥陣營,一群人開始對柳勛文噓寒問暖,一群人則是對季月雙表示了擔憂和責備。這也清楚地反應(yīng)了在季家里,季月雙的好惡。不過季老爺子在這個時候卻是必須作為東道主表示對來客照顧不周的歉意和關(guān)懷的。
對于那些人的嘴臉她早就見怪不怪了,完全沒有放在心上,一直表現(xiàn)得很淡然,微笑著安撫擔心自己的父母等人。
倒是眾人頻頻在柳勛文和季月雙之間轉(zhuǎn)換眼神,因為柳勛文看季月雙的眼神太奇怪了!驚恐的,疑惑的……這其中,季志成、季越銘以及牧凡,怕是最清楚的三人了。
可笑的是,年紀更小而且還是女孩子的季月雙,卻被安排在了柳勛文之后去洗一個舒適的熱水澡,然而對此季月雙也只是在心里冷冷一笑。安然地坐在椅子上,捧著母親給她倒的一杯熱茶,百無聊賴地吹著茶杯上的熱氣。等著在浴室給柳勛文準備東西的大舅父子歸來后對自己的審問。
作為外人的牧凡很有自覺地早就回到了房間。等待的期間,那些還在外面找人的親戚也接到電話陸陸續(xù)續(xù)趕回來了。
季志成看來氣得不輕,竟然也不先表示一下對外甥女的關(guān)愛之情就開門見山:“你怎么帶他到山上去了?勛文是城里人,這山里對于他來說有多不適應(yīng)、有多危險你不知道!?我們一大家子頂著雨找了你們一個下午,你知不知道大家有多擔心!”
“是他提議的?!泵鎸司藝绤柕馁|(zhì)問,季月雙表現(xiàn)很是淡然。
季志成一噎,隨即又道:“你不會攔著點?”
“我勸過了,他態(tài)度很堅決我有什么辦法,他可是很‘尊貴’的客人?!奔驹码p故意把尊貴二字咬得略重,別人沒什么感覺,有那種心思的季志成父子難免就有些做賊心虛了。他們可是最清楚柳勛文約季月雙出門是什么意思,所以對于季月雙所說的情況還是很相信的。
被堵了兩次的季志成知道自己于情于理也不能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了,所以立刻轉(zhuǎn)移話題:“那你們在山上究竟遇到了什么,勛文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這才是季志成最關(guān)心的地方,想到市長大人的雷霆之怒,他就一個頭兩個大!
“我也不知道,之前還挺好的,中途我們分開過一次,等我再找到他的時候,他就開始說胡話了?!?br/>
“具體是怎么回事?”季志成對季月雙模糊的回答顯然很不滿意。
“為了表示對客人的尊重,一直都是由他帶路的,我就跟著他一直到了一個幽深昏暗的密林……”
季月雙說到這里又故意一個停頓,果不其然看到了季志成父子臉上閃過一瞬的赧然,以及季志梅幾人的嘲諷。但是在看到父母的擔憂后,立刻正色講到:“我注意到天要下雨了,就想先找一個地方避雨,結(jié)果我走著走著回頭看柳勛文,他竟然不在了,我立刻就又回頭去找他,等我在山壁一塊凸出來的大石下發(fā)現(xiàn)他的時候,他就莫名其妙向我扔石頭,我還奇怪呢!幸虧我躲得快……后面不知怎么他又突然暈倒了,然后我就守在他旁邊,一直等到耗子哥找來,他醒了,雨也過去了,我們才一起回來的?!?br/>
無限逼近于真實,就算是柳勛文就在季月雙面前對峙,也挑不出錯的地方。只不過一些不該說的地方也被隱去了,然而被隱去的部分,就算柳勛文說了,別人也不見得會信吧?
不管季志成現(xiàn)在信不信季月雙這番說辭,他也只能暫時接受,繞過這個話題象征性地關(guān)心了季月雙幾句,就離開了。
等到兩位老人和大哥離開后,季志蘭才憂心忡忡地對季月雙說道:“女兒待會兒去好好洗個澡熱熱身子,一定要小心別著了涼了。”看著女兒貼心的笑容是那么單純無邪(?!),季母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放心不下,小心翼翼地叮囑女兒,“媽媽看那個柳勛文,就不是個好人,雙兒答應(yīng)媽媽以后離那小子遠點好嗎?”
季志蘭雖然知道柳勛文的身份,也知道大哥帶柳勛文到自己家里來是什么心思,就連柳勛文對季月雙那幾乎可以說是赤果果的好感也都看在眼里,但是卻不知道這一次兩人的單獨出游是由自己的大哥和好侄兒牽線搭橋的,所以沒有表示對季志成他們的憤怒,更多的是擔心女兒的交友問題。
季月雙自然明白母親的意思,安慰地笑了笑:“媽,我明白?!?br/>
…………
是夜,等到身側(cè)的母親熟睡之后,季月雙這才輕手輕腳地下了床,替母親掖好被子,出了房間,到了爺爺奶奶住著的老宅的雜物房。
現(xiàn)在家里這么多親戚,根本沒辦法一人分到一間房,所以季月雙就和母親擠在了一起。她想要進入靈域查看自己今天的收獲,雖然不一定非要在沒有人的環(huán)境打坐才能內(nèi)視,可是她為了保險起見,從不在人前入定。
苦笑著快速看了一眼所剩無幾的靈斗氣,意念一動就進了靈域。同時帶進來了早就準備好的紙筆。
回憶了一番之后,季月雙快速地默寫下了在地穴石壁上記憶下的內(nèi)容。過了十來分鐘,除了一些因為石壁毀壞而缺失的內(nèi)容,都默寫了下來,確認無誤之后季月雙滿意地點了點頭?,F(xiàn)在鄉(xiāng)下老家還沒有牽網(wǎng)線,不方便查閱,要知道這些內(nèi)容,至少要等到假期結(jié)束了。
拿上默寫出的石壁文,季月雙到了靈域中央的碉樓之上的小房間內(nèi)。沒有實體的季月雙不用在這里面休息,所以房間內(nèi)除了一對桌椅,連張床都沒有。季月雙冥想一番,地面上就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白玉匣子,打開匣子,將紙筆以及石壁文都放了進去,關(guān)上匣子放在了房間的角落里。
出了房間,季月雙就直奔玉石臺而去。微微詫異居然沒有在玉石臺旁邊看見峰武,但是季月雙轉(zhuǎn)念一想就明白了,峰武對她的事本來就不怎么在意,再加上對于同樣感覺不到靈子的峰武來說,這玉石臺也不過是個有些古怪的破石頭而已。
為什么說有些古怪呢,一是它的形狀,方方正正,卻在上表面有一個微微下凹的弧度,長寬差不多有一個成人的大小,這樣大的籽料可不多。然而對于見多識廣的靈斗皇峰武來說,這都還不算什么,關(guān)鍵這可是一個正兒八經(jīng)的異物――對于斗靈大陸來說。
季月雙之前也很奇怪,為何自己通過圖紋可以吸收靈子,卻無法吸收同樣蘊含靈斗氣的斗靈大陸的山石草木,比如說靈域之中這些玉石、土壤。當然還是有一個例外的,那就是元靈石。現(xiàn)在想來,元靈石于斗靈大陸而言其實就相當于靈源于異者吧。靈域里的東西含有的靈斗氣再充裕,對于靈斗者而言,都是吸收不了的能量。
所以季月雙雖然無法將靈域內(nèi)的東西拿出來吸收,但靈域的環(huán)境因為息土的特殊土元素,擁有濃郁的靈斗氣,其他靈斗者或者魔獸進到靈域則是可以吸收空氣中的靈斗氣修煉的,沒有實體的季月雙則沒辦法――這一點讓季月雙很哀怨。
然現(xiàn)在也正因為到了靈域的季月雙沒有實體,所以她猜想自己現(xiàn)在觸摸玉石臺應(yīng)該不會引起異變,事實證明也確實如此。冰涼的觸感和普通的玉石也沒有什么不同,但季月雙知道這是自己返回斗靈大陸的希望!
“咦?!”季月雙突然低聲驚呼,撫摸著光滑如緞的玉石臺,詫異莫名。只因為這玉石臺的完美無缺讓她不解――她可是知道她當初為了斷開和玉石臺的接觸,兩道能量相抵的沖擊力有多大!按道理來說,靈源的承載體也不過是普通的玉石,在那樣大的能量爆炸中怎么也該轟出一個坑,至少也應(yīng)該有些裂痕才對吧?但是這個玉石臺卻完好無損!
怎么回事?難道說這塊玉石還有古怪?
可是季月雙翻來覆去觀察了好幾遍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同??磥?,問題應(yīng)該不在玉石本身,多半是跟靈子也什么關(guān)聯(lián)吧,自己感覺不到靈子,自然發(fā)現(xiàn)不了什么。
最后又查看了一下靈藥喜人的長勢,季月雙就出了靈域,退出內(nèi)視。消除了自己在雜物室待過的痕跡,季月雙回到了房間,躺在母親的身邊,一覺到天亮。
一大早就聽到了一個好消息――柳勛文發(fā)燒了。
大家都以為是昨天淋到了很多雨著了涼,只有季月雙清楚,柳勛文根本是因為在地上躺太久,沾了太多濕氣,還有脆弱的精神狀態(tài)讓他的免疫能力大大減弱,才導(dǎo)致了這一場病。不過這些都不關(guān)她的事了,要不是他自己動了歪心思又要靠特權(quán)追女孩子,怎么會變成這樣,說來都是自找的!季月雙還替不知道多少被柳勛文糟蹋過的女孩子出氣了呢!
此刻感覺最糟糕的還是季志成一家了,在他們的招待下,市長公子收到身心雙重迫害,簡直前途多舛吶……
想到自己今天還要去找楊浩,季月雙借口去謝謝楊浩,帶了一點水果就離開了家。
按照記憶找到了楊浩的家,季月雙得知了一個讓她哭笑不得的消息:楊浩竟然也生病了!
其實也不奇怪,相比于早就找到地方避雨的季月雙二人,這個后來找上山的少年才是一路淋著暴雨過來的呢!而且明明才覺醒卻使用了那么多異者的能力,還陪著自己等了那么久,沒有及時作出御寒處理……說來竟然全是自己害的?!
季月雙立刻汗顏了一個。
和楊浩的母親打過招呼,寒暄了幾句之后,季月雙就到了楊浩的房間??吹綏詈埔驗樽约旱耐蝗坏絹硎肿銦o措地想要起床,季月雙趕緊喝到:“別動!”然后兩步走到楊浩跟前,把少年按進被窩。
“別瞎折騰了,好好躺著?!卑阉诺搅艘贿叄狭艘粋€凳子坐到了床邊,“沒想到你也生病了,看來帶水果來真是對了。不過你這會兒卻是不能吃的,橘子性熱,感冒發(fā)燒要忌吃,等你好了再慢慢享用吧?!奔驹码p先聊著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話題,想讓這個還有些局促的少年放松下來。
可是楊浩還是很緊張地左顧右盼,緊張地問道:“沒有很亂吧,我昨晚特意收拾過的……”
季月雙愣了一秒才意識到楊浩說的是房間亂不亂,真是氣笑了!“好啊你,明知道自己什么狀況,你還有心情倒騰這些!”
“這不是你要來了么……”楊浩知道自己帶病之身說這話確實很沒底氣,聲音越來越小,趕緊轉(zhuǎn)移話題,“你怎么來的這么早??!我都沒準備好……”
“你還想準備什么?。P拇粼诖采?!耗子你真的不愧是一個憨貨,從小就是!”
楊浩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趕緊打著哈哈,不過他顯然很高興:“這是你第一次主動提起小時候呢!”
他知道,因為自己和季月雙走到了一個世界,才有了這份殊榮。他沒覺得有什么不好,也不會覺得季月雙冷情,相反,若他處于季月雙的位置,可能也是這個選擇。
之前的自己,就是一個普通人,他的人生無非就是學習工作,結(jié)婚生子,衰老死亡,也許這期間會有那么一兩件大悲大喜的特殊遭遇――可是這和季月雙那群人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縱然他還不清楚那群人究竟是什么,但是很顯然,那些人都有著特殊而玄妙的本事,他們注定會有比書上、電視上還要精彩刺激的人生――而那同樣和作為普通人的自己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自己甚至不知道那些人的存在……無奈?可悲?憤怒?不,是理所應(yīng)當。
沒有什么是公平的,就像有的人一生下來就含著金湯匙,而有的人連飯都吃不上一樣,既然自己從沒有怨過普通的父母,又怎么不能接受自己和季月雙他們的不同呢?至少,自己已經(jīng)足夠幸運,上天還是偏愛我的,如今,我也是他們的一員了!自己已經(jīng)很感恩了!
季月雙在聽到楊浩的話的時候,心下停頓了一秒,但是依舊坦蕩蕩地注視著少年。她知道,少年不是在表達對自己“前倨后恭”的態(tài)度的怨懟,這個看上去憨傻的少年想必早就看開了吧。
可能確實有些對不起他,可是季月雙并不為自己的做法感到后悔。往難聽了說,異者的世界和一個甚至連**都沒接觸過的普通人有關(guān)系嗎?更別提這個還要回到斗靈大陸的自己了!自己有義務(wù)和每一個人推心置腹么?就因為對方對自己好?退一步講,自己就算和別人哥倆好了,終究要離開的自己拍拍屁股走人了,和自己有感情聯(lián)系的對方怎么辦?再退一步講,普通人和自己走近了,總會或多或少和那個危險的世界有所接觸,那個時候,是對他好還是害他?
而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是看在情分上來為楊浩做啟蒙老師了,畢竟已經(jīng)注定和那個世界脫不了干系,自己就送佛送到西了。
是故,明白前因后果的楊浩以及自認坦蕩無悔的季月雙二人之間,如今相處可以說是毫無芥蒂,甚至因為有著同為“特殊人士”的戰(zhàn)友羈絆而顯得更加珍重親近。
視線重回交談中的二人。
季月雙見幾個玩笑后少年明顯放松了下來,就馬上話歸正傳。為了避免被在家的楊浩母親聽到,刻意放低了聲音。
“你們這種可以看到靈子、操控靈子的人,叫做異者,異者的數(shù)量應(yīng)該是極少的。除了你,我還認識一個異者,他是帝皇集團現(xiàn)任當家帝焚天,是個火屬性異者。”
楊浩很快驚訝地找到了季月雙的“語病”:“月雙,你說‘你們這種’,難道你不是這個,額,異者?”
“恩,我不是,所以你看當時我還是需要問你看到的靈子是什么樣子的。我看不到靈子,更無法操控。”
“那你……”
“我和他們接觸過,他們曾經(jīng)誤認為我是異者,所以透露了一些關(guān)于異者的情報?!?br/>
“……我記得當時在洞穴,你說過,你也不是一般人?!?br/>
“呵呵,你記性倒好。怎么說呢,我會一些和你們有些差異的手段,但是總體上差不多的,相當于變異吧?!辈幌胪嘎读硪粋€世界的事情,季月雙只好含糊地解釋過去。
“哦……那這個帝皇集團,和那個火異者又是什么情況,我可以認識他們嗎?”
“帝皇集團,我只能說這是個在國際上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集團,黑白兩道通吃,明面上的具體資料你以后可以上網(wǎng)查。至于這帝焚天,他也就比你大3歲,但已經(jīng)接手了帝皇,他確實很有能力,而且他操控火的能力,更是遠遠高于你。我并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覺醒的,但是他身邊有知道他異者身份的人并且一直支持著他,我猜想他的這份能力也有家族繼承的可能。只要慢慢來,你的能力也會逐漸跟上的。我要強調(diào)的就是,他和帝皇,目前的你最好都不要去接觸。他似乎有很危險強大的對頭,而且我不確定,他們對其他的異者,是接納還是抹殺?!?br/>
“聽你說的好像很危險的樣子……”被季月雙的鄭重其事所影響,楊浩也有些緊張起來,故意說得輕松想要緩解一下氣氛。
季月雙沒有好氣地瞪了楊浩一眼,厲聲道:“你當我跟你說著玩呢!帝焚天現(xiàn)在操控火可謂如臂使指,躲避子彈游刃有余,你認為現(xiàn)在的你可以么?但是你遲早會面對那個世界的殘酷,所以你的當務(wù)之急就是提升實力的同時,隱藏自己異者的身份,甚至不要表現(xiàn)得太高調(diào),一旦引起太多人的注意,難保不會被那些人察覺到什么蛛絲馬跡,偏偏你這個人還這么憨!”
被季月雙喝得一愣一愣的,楊浩趕緊小雞啄米地表示服從指揮。然后問道:“那我怎么提升實力啊?”
“這個問題我知道的也不多,至少要保持體能的鍛煉吧。得到靈子滋養(yǎng)的你們,身體機能會得到大幅度的改善,甚至遠超一般人的機體極限。所以你可以放心大膽地拼命鍛煉,當然要注意循序漸進,同時也要掩人耳目。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就是吸收靈源的靈子。對了,昨天給你的那塊石頭呢?”
“哦,我吸收了那里面的靈子之后好受多了,不過吸收完了我就扔了。”
季月雙頓時哭笑不得:“你明明是個土屬性異者,難道感覺不出來那塊石頭有什么不同么?”
“怎么了?我當時累急了,沒有感知的……”
“那里面可是能夠賣出幾十萬的翡翠??!”
“!??!”楊浩震驚極了!一塊其貌不揚的破石頭里面有翡翠?!這么說自己昨天隨手扔掉了幾十萬?!天吶!
對于楊浩這樣普通的農(nóng)村家庭來說,一萬都是大數(shù)字了,更何況幾十萬呢!楊浩頓時這心里是一抽一抽地犯疼??!恨不得立刻起身去撿回來!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現(xiàn)在就出去給你找回來!”
季月雙只得動手阻止了激動的楊浩,安慰道:“得了,在別人眼里那也就是一塊破石頭,早一會兒晚一會兒都不礙事。而且你也不用對不起我,既然我給了你,這東西自然就屬于你了?!?br/>
楊浩驚詫無比,馬上就要開口推辭,卻被季月雙擺手阻止了。季月雙依舊云淡風輕,仿佛剛才送出去的不是幾十萬,就是一只橘子一樣。
“就當我感謝你幫忙了,要不是你消耗了那么多能力,也不會虛弱成這樣?!?br/>
“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而且怎么也不需要這么多??!”
“你認為我還缺這些么?你就不要客氣了,而且想必你以后也不缺這些東西吧?!笨吹綏詈埔苫蟮难凵瘢驹码p解釋道:“你可別忘了你現(xiàn)在的身份,你可是可以直接看到靈子的異者!那塊原石就是我賭石得來的,你在這一途上只會比我更厲害。其實靈源的載體不是那塊石頭,而是石頭里面的玉,所以你看得見靈子的石頭就一定有玉,而且往往品質(zhì)不錯。雖然有些玉是沒有靈子的,但誰讓你偏偏又是土屬性,我想只要你刻意感知,賭到玉同樣不是問題?!?br/>
楊浩驚訝地嘴都可以塞下一顆鵝蛋了!說話因為激動而顯得結(jié)結(jié)巴巴:“那,那是不是說,我以后,以后就可以幾十萬幾十萬地掙錢了?!還這么輕松?!”
看著楊浩好笑的模樣,季月雙忍俊不禁,“何止啊,有的甚至上百萬千萬都不是問題!你以后可是輕輕松松當億萬富翁??!”但同時不忘叮囑,“但是你也別忘裝裝樣子,畢竟別人賭石可沒你這么百發(fā)百中。更要懂得適可而止!你人雖然呆傻呆傻的,但人品方面我還是信得過的?!?br/>
楊浩嘿嘿地撓頭。
季月雙無奈地看著眼前的憨貨,最后只能提醒一句:“記住,你的行為準則……”
楊浩立刻接話:“低調(diào)!”
季月雙一愣,然后和楊浩相視一笑。
后來兩人又聊了一些瑣碎的事,有關(guān)于異者的,也有一些日常趣事。過了一會兒,季月雙告別了不舍的楊浩和挽留她的楊浩母親,回到了季家。
本來春節(jié)應(yīng)該全家出門湊熱鬧的,可是因為柳勛文生病的緣故,季志成一家主動留下了,少了一些不愿意見的人,季月雙反正是樂見其成。然后就挽著母親,招呼上父親,帶著季越恒、牧凡以及季青青一起出門了。如今的農(nóng)村沒有以前熱鬧,可是依舊十分喜慶。一家人其樂融融地走著,感受新一年的美好。
讓季月雙有些驚訝的是,第二天楊浩的身體就好了!也不知道是作為異者的緣故,還是他的身體原本就很好??傊诙扉_始楊浩就時常跑來騷擾季月雙,和季越恒、牧凡幾人也算混的熟了。只不過牧凡依舊不喜歡這個傻大個,理由還是傲嬌少爺?shù)闹巧陶摗?br/>
而足足過了五天,柳勛文才算好利索,他身體無恙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雖然他已經(jīng)覺得“現(xiàn)在的”季月雙不會是什么牛鬼蛇神,但那天的經(jīng)歷卻依舊歷歷在目,何況自己還因此生了一場病,怎么看都像是沾上了什么不該沾的東西!
反正經(jīng)過這件事之后,季志成雖然什么都沒有說,卻是越發(fā)不待見自己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外甥女了。倒是季越銘會時不時找季月雙搭話,季月雙的表現(xiàn)卻一直懶洋洋的。
在柳勛文走后,季家人也陸陸續(xù)續(xù)地離開了,剛好是按照來時順序的倒敘離開的。所以季月雙一家還是走在了最后,和兩位老人以及季青青依依話別之后,一行五人就離開了這個小小村莊,經(jīng)過一天的趕路,回到了西川市的家。
一家人又享受了兩天的天倫之樂,在距離季月雙他們開學的前兩天,白父和季母也啟程去往另一個城市了。雖然來去匆匆,但是這已經(jīng)是兩人難得一次呆的這么久了,而且更是這么多年以來最幸福滿足的一次!
明天就是開學了,所以季月雙姐弟打算今天在家做準備。而早上剛吃完早飯,季月雙就受到了一條短信。
[小雙,我好想你??!現(xiàn)在好想見你,拜托拜托~~]
季月雙眉毛一抽,關(guān)了手機沒打算理會。但是仿佛知道季月雙的反應(yīng)一般,那人鍥而不舍地又發(fā)來一條短信。
[來見我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