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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陣破空身傳來,緊接著,十余道強悍的氣息,瞬間沖來。
“咦?”
隨著聲音而來的,正是一身紅裙,神色傲然的第一樓雪主,南宮凝雪。
她柳眉微皺,眉目一瞬,便落在紫衣周騰身上,目中露出幽芒,神色驀然一變,露出寒霜。
“被你搶了?“
南宮凝雪神色傲然,言辭高高在上,根本沒有將周騰等人放在眼里,如同在質(zhì)問下人一般。
周騰何成受過如此質(zhì)問,瞬間一張俊美極致的臉上閃過一絲寒芒,但想到對方勢力的恐怖,想到宗門掌門的忌憚,想到他所經(jīng)歷的一幕幕中,關于第一樓的種種傳說,周騰壓下了內(nèi)心的不悅。
且眼前之人,本身的修為并不弱于自己,已是化神初期巔峰,其身后的十幾個隨從中,更有四五個化神中期強者,一旦動手,己方必敗無疑。
“仙子之意周某不明白,周某也是來此不久,不怕仙子笑話,周某雖圖謀這白花幽果數(shù)年,如今卻一無所獲?!?br/>
周騰淡然開口,說道最后時雙眼露出遺憾之芒。
南宮凝雪美目一閃,看了一眼周騰之后,露出一絲厭惡,又看了看四周,心底倒是相信了周騰的解釋。
“此人修為已是化神初期巔峰,在這極寒之地中,也算是頂級的戰(zhàn)力,就連他都鎩羽而歸,那么那個奪走白花幽果那個人究竟是誰?難道是他?“
南宮凝雪腦海剎那,浮現(xiàn)出一個身影,正是青衣葉軒,隨即便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葉軒的修為堪堪洗髓圓滿,雖說他乃是那位的師弟,但也不可能扛得住那絕世驚雷的轟擊。
“你來之前,可曾見過其他人在這里?”
南宮凝雪看了一眼周騰,這個在北域被捧上天的天驕,毫無掩飾自己的厭惡之意,高高在上般的質(zhì)問道。
原因無他,在三年前,北域第一宗門一劍宗曾向第一樓提親,而這提親的對象恰恰就是南宮凝雪。
當時,第一樓總執(zhí)事極為重視這次提親,動用第一樓所有的情報力量,將周騰的身世經(jīng)歷查了個底朝天。
發(fā)現(xiàn)此人外在正直,且天資縱橫;內(nèi)在貪念太重,且心狠手辣,為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
這一查惹怒了南宮凝雪,從此便將周騰列入了不入流的角色,此番相見,定然是沒有好臉色。
“沒有!”
周騰神色坦然,目光清澈,語氣溫和地回答道。
“哼!”
南宮凝雪長袖一甩,化作一道璀璨絢麗的紅光直沖云霄而去。
“難道你就這么討厭我?總有一天,我會叫你跪伏在我膝前!”
望著南宮凝雪逐漸消失的倩影,周騰眼中一抹寒芒剎那閃過,隨即轉(zhuǎn)身,化作一道紫光,沖天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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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葉軒和小熊坐在火堆前,擺弄中明火之上的極寒靈兔,連續(xù)兩日的持續(xù)飛行,葉軒多少有些雷力不支,加之又是夜晚,這才停了下來。
小熊倒是安逸得很,舒適地躺在火堆之旁,嘴里嚼著從葉軒那里榨出來的一條血靈魚,爪里還抓著一只葉軒剛剛烤熟的極寒靈兔。
正在此時,隱隱約約從遠處傳來一陣打斗聲響,葉軒神識極其敏感,第一時間便捕捉到非常細微的聲音。
葉軒從地上站了起來,目視著遠方,道:“臭狗熊,遠處好像有人在發(fā)生戰(zhàn)斗!”
聞言,小熊神色露出一絲不屑,一口咬掉大半只兔子,口齒不清地說道:“估計有人在和那些渺小的雷獸廝殺吧?!?br/>
“你他娘的給老子留點!”
聽了這話,葉軒一想也是,隨即打消了上去查探的意思,重新坐了下來,一把奪過小熊手里剩下的半只烤兔,一把撕下那只肥美的兔腿,大口一咬,頓時油水直冒。
不過沒過多久,葉軒的眉頭便再次皺起,原因無他,而是這打斗聲正迅速地朝著他們這邊接近。
放出神識感知,葉軒發(fā)現(xiàn)這群人的打斗招式異常紛雜,心中篤定又是那群臭名遠揚的散修強盜在打劫尋寶修士。
很快,遠方的打斗聲越來越大,不多時,一道魁梧的人影從遠處竄了出來,向著葉軒兩人這邊奔了過來。
而在他的后方,十幾個黑色身影在夜幕中不斷閃動,顯然是追逐他而來。
“前面的那位朋友,趕緊逃命!身后的那群人乃是散修強盜!”遠遠的,便聽到那人開口大呼道,聲音粗獷,中氣十足。
聽到這道聲音,葉軒臉色猛然一變,身影一閃,沖向前去,原因無他,這道聲音對于葉軒來說實在是太過熟悉,除了那個前些日子里為自己帶路的黑牛,葉軒想不到第二個人。
“黑牛!”葉軒大呼一聲,落在黑牛近前。
“葉軒?!你沒事兒?太好了!”
黑牛放眼一看,居然是葉軒,一時間竟然興奮地忘記了身后的危險,一雙大手搭在葉軒肩頭,興奮地說道。
“嗯,沒事兒!”葉軒笑了笑,一把將鐵牛拉至身后,雙眼冷冷地望著正急速接近的黑衣人影。
“小子,我勸你少管閑事!識相的,趕緊給老子滾一邊兒去!你身后這人,暗中襲擊我丈天舵兩位弟兄,今日他必死無疑!”
一道陰冷的聲音從最前方的一個黑衣人口中傳出,近前一看,此人竟然同趙九疤有幾分相似。
“哦,不知這位是?”
葉軒望著黑衣人那胸前那朵同趙九疤等人相同的繡標,眼中閃過一道細不可察的寒光,可神色卻露出懦弱之意,輕聲地說道。
“滾,再不滾,老子連你一同殺了!”黑衣人神色露出一絲厭惡,陰冷地吼道。
“哦?是嗎?”
雙眼一道寒光閃過,葉軒猛然沖出,直接施展雷神變,右拳猛然轟出,在黑衣人一臉驚恐之下,一拳重重地砸在他的頭顱之上,身軀瞬間破滅,化作一團血霧。
“該死!一起上,殺了他!”
葉軒以雷霆之勢秒殺趙老四,讓那十來個黑衣人心神震撼,紛紛亮出武器,朝著葉軒沖來。
原因無他,這趙老四乃是趙鐵生的私生子,一向囂張跋扈,而趙鐵生又極其護短,要是讓趙鐵生知曉自己等人讓殺死趙老四的兇手逃脫,自己等人的項上人頭指定不保。
要是這群同趙九疤大隊伍失去聯(lián)系的散修們,知曉趙九疤早已命喪在葉軒手下,給他們一百個熊膽,也不敢同葉軒叫板。
“嘭!”
“嘭!”
“嘭!”
伴隨著一聲聲刺耳的爆體聲響,一場毫無懸念的虐殺開始了,短短數(shù)息之間,葉軒便滅殺九人,剩余的三個黑衣人早已沒有先前的盛氣凌人,有的只是無盡的恐懼。
“不要殺我們,我們舵主趙九疤乃是這極寒之地第一高手,殺了我們,你必死無疑!”
三名黑衣人嚇得癱坐在地,褲襠之間早已流出騷臭的黃色液體,臉色驚恐地望著緩緩走來的葉軒。
“趙九疤?第一高手?哈哈!”
聞言,葉軒仰天大笑一聲,右手輕輕一揮,三道雷刃驀然轟出,重重地轟擊在黑人的心臟部位,三人在一陣激烈的痙攣之后,斷氣斃命,至死也沒弄明白為何會遭惹上葉軒這個惡魔。
“謝了!黑兄!”
殺死黑衣人之后,葉軒走到黑牛近前,鄭重地對著后者一拜。
黑牛修為低末,卻為了葉軒這個僅僅相處十幾天的朋友,便冒著生命危險,用自己的方式替葉軒報仇,這樣的人,值得葉軒敬佩,更值得他深交。
“呵呵,俺也沒做啥,就是看他們不順眼?!?br/>
黑牛坦然地接受了葉軒的這一拜,右手摳了摳腦袋,笑著說道。
“走!咱兩兄弟,好好喝上幾杯!”
葉軒摟著黑牛的肩膀便朝著火堆走去。
“這下有些麻煩了,這群散修強盜極端記仇,今日殺他們這么多人,今后在這極寒之地怕是寸步難行咯!”
酒過三巡,黑牛突然神色一變,道出了自己內(nèi)心的擔憂。
“放心吧,那群家伙再也不會找我們麻煩了,我跟你說…”
葉軒繪聲繪色地道出自己如何引誘趙九疤進入狼群,又如何將他們活活坑死的過程,聽得黑牛直呼過癮,心中對于這個萍水相逢的兄弟越發(fā)敬佩。
兩人如同多年老朋友一般,各自講著自己的身世經(jīng)歷,最后在喝得迷迷糊糊之中,兩人更是結(jié)拜為異性兄弟。
清晨,當黑牛醒來的時候,也是響午時分,葉軒早已不知所蹤,胸口處多了一個儲物戒指和一張小小的紙條:“大哥,小弟身系要事,不辭而別,望兄見諒!戒指中留有微薄之物,還望大哥不要推脫;其中血靈魚,務必在絕對安全的空間,小心吞服,一次一條足以!”
黑牛剛開始還不以為然,打開儲物戒指著實嚇了一大跳,里面赫然裝著五十顆極寒之狼的獸核,換成雷石,足有二十多萬雷石,方才明白自己這個義弟所說的微薄之物竟是如此重禮。
再一細看,在獸核旁邊的一處靈液之中,赫然游弋著五條透明的小魚,心中不解道,這小魚看上去也并無過人之處,奈何葉軒又要特意交代一番。
既然是葉軒特意交代,相比自有過人之處,或許是自己修為太低,不能察覺。
黑牛小心地收起儲物戒指,找到一處僻靜得山洞,沒入其中,開始吞服血靈魚。
牙齒輕輕一碰,脆弱的小魚頓時皮開肉綻,一股金黃色的液體流入咽喉,瞬間一股極其辛辣的感覺自喉嚨直沖而下,直達脾胃。
黑牛不解,難道這小魚乃是在烈酒中長大的不成,血液竟然比自己平生喝過的最烈的白酒還辛辣。
還未來得及回味,突然一股極其磅礴的靈力在體內(nèi)來回翻涌,黑牛大驚,急忙調(diào)動修為,小心地引導著這股靈力。
“呼!”
在調(diào)息整整三十個周天之后,黑牛才堪堪吸收完那條小魚帶來的巨大靈力,更讓他驚訝的是,原本洗髓中期的修為竟然晉升一級,達到洗髓后期。
望著儲物戒指中剩余的那四條血靈魚,黑牛這才明白葉軒的微薄之物是何等的不凡。嘴角向后一掀,露出一個憨憨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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