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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音くるみ影音先鋒 第章一眼一世聞言她急

    第45章一眼一世(3)

    聞言,她急忙開口為自己辯解,白衣公子連忙示意她噤聲,輕聲道:“你安心坐著就好。放心,沒事的?!?br/>
    他的話仿佛有種魔力讓慌亂不堪的她瞬間安定下來。白衣公子說完,就隨清茶一起下了馬車。

    秦香樓的護(hù)院把馬車圍了個水泄不通,秋媽媽也趕了過來。正急不可耐的想帶人搜馬車,回頭見到從馬車上緩緩下來的人,心里一個激靈,臉不覺間白了。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攔下的馬車竟然是他的,心知闖了大禍,但她到底是見過大風(fēng)大浪之人,連忙迭聲吩咐人趕緊讓道,點頭哈腰的上前給白衣公子見禮。

    秋媽媽嫵媚的鳳眼里藏不住懼意,小心翼翼的陪笑道:“原來是越公子,這些個死奴才真是有眼無珠敢攔您的車,小的回去一定好好處罰他們,還望公子千萬見諒?!?br/>
    白衣公子靜靜立在車旁,聞言不置可否,只是極清淺的淡淡一笑。

    一旁的清茶想起剛才他們攔車要人的囂張樣子,心里氣不打一處來,氣呼呼道:“怎么?剛剛一口咬定我們公子藏了你們的姑娘,現(xiàn)在還要不要搜馬車啊?”

    秋媽媽嚇得臉色青白,連忙求饒道:“是小的有眼無珠冒犯了公子,求公子原諒這一回吧。等明日,小的做東,在秦香樓好好擺上一桌酒席給公子賠不是,還望公子大人大量原諒這一回?!?br/>
    “呸!那等骯臟地方豈是我家公子能去的。你若是不想開門做生意了,我們公子倒是愿意……”

    “清茶,少說兩句。”喚做越公子的白衣公子攔下清茶的話,面色沉穩(wěn)語氣微涼:“既然無事,咱們就繼續(xù)趕路吧?!?br/>
    看著馬車離開視線,秦香樓的護(hù)院不甘心道:“老板娘,這血漬在馬車邊就不見了,那丫頭明明就躲在了車上,為何老板娘不讓我們上車去搜?”

    秦香樓是東都最大的青樓,東都的達(dá)官貴胄出入其中,多少會給秋媽媽幾分面子。仗著這些關(guān)系,平時里秦香樓在東都行事一向高調(diào),許多人都不敢得罪他,所以才會公然在路上攔車搜索,做派有如官府衙門。

    秋媽媽看著遠(yuǎn)去的馬車,心里恨恨不平但又無可奈何,她狠狠唾了一口護(hù)院,惡聲道:“不知道深淺的東西,也不看看那人是誰?除非不想在東都開門做生意,否則就不要去惹到這位越當(dāng)家。我可不能為了一個人把整個秦香樓都葬了?!?br/>
    護(hù)院腦子緊轉(zhuǎn),等想明白她嘴里的越公子是何許人也,臉色也變了變,不敢相信道:“莫非剛才這位病怏怏的公子就是大梁第一巨賈,富可敵國的越家當(dāng)家人越羽公子?”

    “不是他還會有誰?”秋媽媽冷冷道:“人家可不只是大梁第一巨賈,天下的生意都被他做盡了,在其他國家他的生意也是做得響當(dāng)當(dāng),人家可是比皇上還有錢吶,那是我們敢得罪的。唉,這個死丫頭也是撞大運了,可惜我白花花的銀子全打了水漂啊?!?br/>
    馬車在一家客棧前面停下,里面的掌柜見到清茶忙不迭的迎出來,待看到越羽下車,更是驚喜的上前行禮做輯,歡喜道:“大當(dāng)家來了,快,把最好的院子收拾了,送當(dāng)家的進(jìn)去。”

    終于脫險,直到此刻玉如顏才真正舒了口氣。一下車,她就向越羽告別,感激道:“多謝公子的救命之恩,小女以后必當(dāng)銜草為報。只是現(xiàn)在我要回去了……”

    “姑娘腿上的傷若是再不醫(yī)治,只怕會留下后遺癥?!痹接痨o靜的看著她,雙眸里平靜無波,“救人救到底。你既然上了我的馬車,就表示姑娘與在下有緣。天色這么晚了,不如留下來先醫(yī)治腿傷再回去?!?br/>
    玉如顏面色猶豫不定,她知道王府的規(guī)矩,若是自己徹夜不歸,只怕會被有心人故意鬧大好將自己趕出府去。如今她身無分文,居無定所,還要想辦法救安哥,思來想去也只有依靠穆凌之了,所以,她不能在這個時候出差錯被趕出王府。

    越羽似乎看出了她的擔(dān)心,輕輕道:“只怕秦香樓的人不會這么容易死心,若是他們還守在外面,姑娘此時回去豈不是自投羅網(wǎng)?姑娘若是實在不放心,可以修書一封,我讓清茶幫你送回去,好讓你家人放心?!?br/>
    家人?。克抢镉惺裁醇胰?,不過是寄人籬下,處處受人掣肘罷了。

    玉如顏最終還是答應(yīng)留下,她讓清茶給穆凌之帶一封口信,就說自己喝醉酒摔傷了腿,暫時沒辦法回去。

    穆凌之得知玉如顏突然憑空消失后,心里悶成一團(tuán),仿佛胸口被一團(tuán)棉花塞住透不過氣來。

    他立刻帶人到街上四處找尋,可惜找了一個下午一無所獲,一向冷靜睿智的他徹底慌了神。

    一個醉得稀巴爛的女子會去哪里?難道有人綁架她?或是有人見色起心把她擄走了?

    越想越害怕,穆凌之愁眉緊鎖不知所措,一旁的銅錢見了嘟嘴道:“主子,那丫頭會不會像上次一樣借故逃走了?”

    穆凌之聞言一怔,心里咯噔一聲往下沉。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這個女人常常做常人不做之事,或許上次古清兒對她的教訓(xùn)讓她萌生退意,不想再呆在府上,所以故意假裝醉倒再伺機逃走。

    穆凌之臉色陰沉可怕,冷冷道:“去通知各城門,發(fā)現(xiàn)身份不明的女子統(tǒng)統(tǒng)拿下,一律不準(zhǔn)放行。”

    他給過她機會讓她走,他也警告地她若是再敢逃走,休怪他無情!

    這一晚,穆凌之哪個院子都沒去,一個人歇在書房里。不知為何,他心里莫名的空虛。

    像他這樣從來自信滿滿的人,這樣的感覺是從來沒有過的。可是在今晚,他坐立難安、煩悶郁結(jié)、心里空落落的,連兵書都看不進(jìn)去了。

    他正要喚銅錢進(jìn)來陪他下棋,突然見他急沖沖的從外面進(jìn)來,歡喜道:“主子,小晴姑娘沒有逃走,她剛才托人帶口信回來,說是醉酒后摔傷了腿,現(xiàn)在正在錦里客棧養(yǎng)傷……”

    話還未說完,穆凌之已起身往外走,騎上馬徑直往錦里客棧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