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公子離開明杰府其實一個車上只有三人。顏浪野、雪兒姑娘和傅玉三人而已。
雪兒姑娘聽說少公子打算自己去安南城的時候是很反對的,畢竟想殺少公子的人不在少數(shù)。但是也拗不過少公子,只好跟著少公子一起離開。
牙子江上過了橫云渡,已經(jīng)是魚肚白的光景,站在船頭的少公子遠(yuǎn)眺東方,看著冉冉升起的太陽突然一座江邊高樓映入眼簾。
來的時候策馬揚鞭倒是一瞥看到過這個樓,但是沒仔細(xì)看。現(xiàn)在離渡口不遠(yuǎn)的地方近距離看著這個在江邊突起的一個樓。來了性質(zhì)的顏浪野決定去樓里面看看。
江邊,那個樓自然不會是一個普通的樓,不但不是不普通的樓。樓內(nèi)有著各種鐘鼓樂器,這當(dāng)然不算是這個樓的特別之處。這樓還有些不尋常的地方。就是據(jù)說這里是千百年有一位長生境圓滿的散仙人物在這里聽音飛升,造就一段神話。以前叫什么不得而知,但是現(xiàn)在因為有仙聽音而飛升更名為聽音樓。
青天國自平定亂世十七國以后,這個聽音樓就再也不對外開放了。牙子江本就是劃分白刀尹南北,白刀尹南北將士互不往來,北邊的將士就駐扎在這個聽音樓旁。
少公子等船靠岸直接來到了樓下,看著眼前四層高樓,不禁也升起積分壯烈。再看匾額上書寫著聽音樓含著仙氣的三個鎏金大字,仿佛看到當(dāng)年那個散仙飄飄羽化登仙的場面。
幾人閑庭信步的來到了大門口,直接推門而入。不要問怎么沒人攔著。身后的雪兒姑娘亮出那個代表顏家最高身份的金色顏家令牌,在場北方軍伍哪一個不是北方顏家的人。自然不會有人去攔著。雖然有人也會猜測這個年輕人的身份,但是這個聽音樓雖說不對外開放,但是每年都不乏有官場大或是用錢開道的富商豪紳憑借著自己的權(quán)利和財力登樓賞景。
顏浪野踩在年代久遠(yuǎn)卻保養(yǎng)打掃的極為妥善的臺階上,一步步走進(jìn)這個曾經(jīng)仙人飛天的聽音樓。
樓內(nèi)擺放著各種樂器,從千百年前的錦瑟到現(xiàn)在的笛簫都在這里整齊的擺放著。拾階而上,到了四樓。四樓正東面有著一個小牌匾,牌匾上紅筆朱砂寫著三個字“樓外閣”
顏浪野并沒有進(jìn)去,就站在三層以上的平臺,手扶欄桿往南方看去。憑欄遠(yuǎn)眺。看著滾滾江水,顏浪野大口吸一口氣朝這她在的地方狠狠的吼了出來。聲音埋在呼嘯的江風(fēng)中,但是顏浪野心里久久無法平靜。
這時旁邊出現(xiàn)了一個埋怨的聲音
“我說,你鬼叫什么啊,擾人清夢”
聽到這個聲音在場的三人都是一愣,轉(zhuǎn)身看向樓外閣。按理說如果樓內(nèi)有人守衛(wèi)肯定會告訴雪兒姑娘,甚至?xí)崆皝砬謇淼?。所以顯然現(xiàn)在這里的這個人不是正大光明進(jìn)來的。而且他的氣機(jī)讓在樓下暗中守護(hù)的高手完全沒有警覺,看來是個道行不淺的練家子。
只見大門輕輕打開,雪兒橫跨一步守在公子身前。但是過了一會是一個像是剛睡醒不久的家伙鉆了出來。
看到顏浪野三人,就三個人,也不想便老氣橫秋的說:“你們懂不懂規(guī)矩啊,上樓了就要保持安靜?!?br/>
顏浪野看著他也不像刺客,如果是要他命的話肯定也不會提醒。便從雪兒身后走出來,對著這個年紀(jì)還不大還睡眼惺忪的年輕人說:“不好意思,我們初來乍到,有什么冒犯請見諒?!?br/>
看著這三個人一副富家子弟不諳世事的樣子,這個小青年可沒有被當(dāng)作前輩被請教過,此時被這幾個人把他當(dāng)前輩般的請教頓時有些飄飄然。
只見他雙手背在身后咳嗽了一聲,一臉正色的說道:“你們能不動聲色的上來,想必身手也不俗,但是也要收聽音樓的規(guī)矩,這個聽音樓的規(guī)矩嘛就是,登樓不能被發(fā)現(xiàn),被守衛(wèi)發(fā)現(xiàn)了就得乖乖的離去,不要賴在樓上不走,引來軍隊里的強(qiáng)者到這里搜查圍殺。還有就是上樓不要打擾別人,無論你是來感悟天道,還是膜拜仙人,又或者是賞景觀江。都不要影響到別人的清修?!?br/>
聽他說完顏浪野也大致了解了眼前這個人的處境,這個連他們沒有內(nèi)力運轉(zhuǎn)都發(fā)現(xiàn)不了的年輕人似乎并不是什么高手,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方法,躲過了外面的守衛(wèi),之所以出來阻止他們肆意妄為,肯定是怕被發(fā)現(xiàn),引來大規(guī)模的搜查,導(dǎo)致他沒法在這里待下去。一個不愿意離開這個說不上窮山惡但也絕說不上什么風(fēng)景秀麗的好地方。
顏浪野上前對著這個年紀(jì)不大的游俠兒說:“感謝少俠告知,差點亂了這聽音樓的規(guī)矩。”
這個少年裝著一副高手風(fēng)范的說:“不妨事,多請教便是,不過現(xiàn)在天快亮了,咱們還是進(jìn)屋談?!?br/>
顏浪野卡那了一眼樓外閣,也沒猶豫,便跟著那個年輕人進(jìn)去了。
里面雖說常年有人打掃,但也不是天天打掃,還是有這不少灰塵,而且就在江邊,空氣濕潤水汽比較重,難免屋子里有些霉味。
雪兒不禁皺了皺眉頭,顏浪野呼吸了幾口后感覺不適,壓抑了一會感覺壓抑不住了就咳嗽了起來。
見到顏浪野咳嗽了起來,那個少年一臉一伙的看著顏浪野,倒不是怕咳嗽會引起樓下的侍衛(wèi)注意,因為樓下駐扎的都是一般士卒,耳力不會太出眾,而且他們的注意力也只是不讓人擅闖這樓。況且,江水滔滔,風(fēng)聲呼嘯,這十幾丈高的樓上有點動靜還是不那么容易被發(fā)現(xiàn)的。
但是按道理來說,一個內(nèi)功修為稍微有點門路的都不會感染風(fēng)寒之內(nèi)的小病。這幾個人能避開侍衛(wèi)上來,怎么還病怏怏的。
顏浪野這個人精自然看出這個少年的疑惑,解釋說:“少俠有所不知,前段時間與人動手,這幾日一直咳嗽,想來是傷著了?!?br/>
這少年一笑,說了一句:“人在江湖漂嘛”也不接著往下問
顏浪野看這個少年不問了就問這個少年:“不知少俠在這里帶著做什么”
少年自然不會說自己無家可歸,半真半假的說:“我是到這里來找飛仙前輩留下的秘籍”
“秘籍?”雪兒一臉疑惑。但是家離得不遠(yuǎn)的傅玉和喜歡聽各種八卦傳說的顏浪野都聽說過過。
相傳飛升的散仙就是在這個聽音樓內(nèi)飛升,留下了一個他曾今的成名秘籍。都說在樓里,前個幾十年各大門派或者是一方勢力甚至國家朝廷都對這個聽音樓一遍遍的搜刮。就是想在里面找出點什么。
但是時代變遷,王朝更迭,門派覆滅。沒有人能夠在這座樓里找到蛛絲馬跡,后面就淡了,相信這個傳說的就越來越少了,找這個所謂秘籍的人越來越少了。
“那少俠有什們眉目嗎?”
那少年搖了搖頭,四下望了望說“唉,暫時是什么眉目都沒有”
顏浪野心想,你當(dāng)然沒頭緒,這么容易有頭緒也不能百年也沒人能找到。不過還是安慰了一句:“不著急慢慢來”
說完看看天色,也不早了,就站起來身,對那個少俠一抱拳,說道:“少俠繼續(xù),我們幾人要繼續(xù)趕路,不便多留此地?!?br/>
聽到這個相貌不繁,穿著講究的公子左一口少俠,右一口少俠的叫著,這個少年心情那是格外的好。
就在顏浪野放下手,轉(zhuǎn)身要走的時候,這少年身法詭異的移步在顏浪野身側(cè),摟著顏浪野的肩膀。雪兒姑娘剛要有動作,顏浪野眼神示意她不要著急。因為顏浪野能清楚的感覺到他沒有敵意,只是好奇一個看不出他是一個沒有絲毫修為的人,怎么有這么深厚的武功。難道他是真的高手?
但是接下來的話就讓顏浪野打消的這個念頭
“兄弟,我看你也比較有眼緣,咱們可以說是一見如故?!?br/>
“少俠不妨直說”
這個少年可能是不想在女的面前丟人,就摟著顏浪野轉(zhuǎn)過身去在一旁商量:“兄弟,大家都是江湖兒女,武道中人,也算是一家人了,有什么我可直接說了哈?!?br/>
顏浪野也不對著干話癆著急,只是很有修養(yǎng)的說了句:“但說無妨?!?br/>
只見這個少年扭頭看了看雪兒姑娘,然后小聲的說“借點錢行不?!?br/>
顏浪野看了體一眼,他怕這個好不容易遇見像是有點錢,又對他比較尊敬的江湖白癡會拒絕。連忙補(bǔ)充道:“想我也是大戶人家的少爺,只是走的急,內(nèi)有帶足盤纏。放心,我一定會還你的?!?br/>
顏浪野會心一笑,想來一個一直在這窮山惡水邊久留的人肯定是沒有別的去出了,至少是沒有了能去客棧的銀子。
“那少俠打算要多少?”
少年想了想,伸出一根三根手指。
顏浪野看了一眼,剛想叫雪兒拿三百兩出來給這個他看上去還算有些眼緣的少年。畢竟一個紈绔公子,消金窟睡上一晚上也不止這個價了。但少年接著說:“三十兩,行不行,我也不多借?!?br/>
顏浪野一愣,隨即想到他把他拉的這么遠(yuǎn),不想在女子面前丟臉。想了想,眼睛一掃,看到一個竹筒,竹筒內(nèi)有些竹簽,于是走過去,拔出一個,回到少年身邊。
說:“錢我們的卻有帶,但是都在那個女俠手上”說著用手指了指雪兒姑娘。
這句話可讓這少俠進(jìn)行了天人交戰(zhàn)了,到底是為了溫飽,在女俠面前丟一回人呢還是堅持住自己一派高人風(fēng)范,畢竟混江湖臉面可比什么都重要,何況還是在女子面前。
但是顏浪野在他還沒思索完便做出一個驚人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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