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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黑女人私 秦殊道你不愿說就別說了沒關

    秦殊道:“你不愿說就別說了!”

    “沒關系!我告訴您一切,這樣您才能了解我的很多迫不得已。我女兒的爸爸,他和我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從小感情就挺好,十七歲那年的生日是他給我過的,他對我說,他很喜歡我,希望我能做他的女朋友,以后做他的新娘,總之,很煽情很浪漫,我也就是個小女孩,很輕易答應了,從那之后就和他好了,后來不長時間,我卻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了!”

    秦殊愣了愣:“你那時才十七歲?”

    簡惜盈臉上有些紅:“是啊,我們好了幾個月,我就懷孕了!他知道我懷孕之后,卻嚇得跑了,說是出去打工,但我知道,他是嚇跑的!”

    秦殊苦笑:“那你不會笨到把孩子生下來吧?”

    簡惜盈又輕輕拭了拭眼淚:“我那個時候很單純,覺得他還會回來的,而且覺得,我懷了他的孩子,就是他的人了,應該等他。但后來,我懷孕的事情再也掩飾不住,被家里人知道了,一定要我打掉,不然的話,就不認我這個女兒,我不愿意,連夜逃出了家,出來打工,一邊打工,一邊找他,可是直到女兒出生,都沒找到他!”

    秦殊聽得心里有些難受,那邊舒露和云紫茗竟然都落下淚來。

    秦殊說道:“真不能想象你是怎么把孩子生下來的,你當時也不大啊,而且是在陌生的城市里,自己一個人!”

    簡惜盈說道:“確實很不容易,但總歸把孩子生了下來,而且拼了命地賺錢,一點點把她養(yǎng)大!”

    “怪不得你總是提到這個女兒,看來這個女兒對你真的很重要!”

    簡惜盈點頭:“她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牽掛了,為了她,我可以做任何事情。我這輩子實在吃了太多的苦,不愿她步我的后塵,所以我會拼命給她更好的生活,絕不能讓她也這么辛苦!”

    秦殊忽然問道:“她的爸爸呢?你一直沒找到?”

    “不!”簡惜盈搖頭,“我找到了,在女兒五歲的時候找到的!”

    “他在哪里?”

    簡惜盈道:“他就在這個城市!”

    “那你怎么沒和他在一起?”

    簡惜盈苦笑起來:“我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jīng)成了家,過得其樂融融,而且又有了一個孩子。他早已忘了我,甚至從沒想起過我!”

    舒露和云紫茗在旁邊喃喃道:“這男人也太無情無義了吧,你為他懷了孩子,而且為他逃出家,還為他把孩子生下來,他竟然和別的女人結婚了!”

    秦殊卻沒那么義憤填膺的,只問道:“你和他見面了嗎?”

    “見了,而且是帶著女兒去見他的!”

    “他什么反應?”

    “他嚇壞了,趕緊把我們趕到一邊,回去拿了三萬塊錢塞給我,讓我從此之后不要出現(xiàn)!我當時就寒心了,我把那三萬塊錢送回他們家里,當著他妻子的面,摔在了他身上,然后離開了。我不怪他,說到底,是我自己太傻,我們之間甚至連個婚約都沒有,我就懷了他的孩子,為他離家出走,還把孩子生下來,是我太傻了,從那之后,我就告訴自己,再不能輕易相信男人,另外,做事要狠下心來,甚至不擇手段,不然的話,在這個無依無靠的城市,我根本養(yǎng)不活女兒,更別說給她好的生活!”

    秦殊皺了皺眉頭:“也就是從那之后,你一直單身著?”

    “是啊,我和他再沒任何牽絆,而且,我心里真的有了陰影,再不敢相信男人海誓山盟的話!那些年,真的很難,我沒臉回家,又只有高中學歷,還帶著孩子,幾乎找不到什么正經(jīng)工作,都是打零工,經(jīng)常會挨餓,租房子因為不能及時交房租也常被人趕出來,直到女兒上學了,我才能正經(jīng)地工作。那個時候,對我來說,能有個正兒八經(jīng)的工作真的特別珍惜,因為過得太難,所以我不愿放過任何可以改變我處境的機會,甚至有些強迫癥似的,強迫自己去抓住任何一個出現(xiàn)在我生活里的機會?!?br/>
    秦殊長長地嘆了口氣:“我現(xiàn)在總算明白了,你有這些經(jīng)歷,就算做更過分的事情也不為過,而且,你自己孤單一人,能到現(xiàn)在成為haz集團證券投資分部的投資經(jīng)理,我真的很佩服,很震撼!”

    簡惜盈忙道:“說起這個投資經(jīng)理,還要感謝您呢,是您給了我投資經(jīng)理的名額,我是真的很感激,到現(xiàn)在都在心里感激不盡,可以說,我是為了那個名額,才那么竭盡全力地巴結連秋辰,怕他有任何不高興,但最終讓我得到那個名額的,不是我賣力討好的連秋辰,而是您,我知道,當時的情況,您完全可以不把那個名額給我,我那么針對您,您也有充分的理由不給我,但您還是給了我,我真的很感激,那幾乎是我最后的機會了,把握不住,我可能一輩子都會在投資顧問崗上,等著被淘汰,您把那個名額給我,幾乎改變了我的命運,也等于改變了我女兒的命運,所以請您相信我,我還是有感恩之心的,絕不會對您不利的!”

    秦殊知道,在haz集團,投資顧問崗和投資經(jīng)理崗實在差別太大,在待遇和發(fā)展前途上幾乎有天壤之別,而要成為投資經(jīng)理,又很難很難,簡惜盈的學歷有弱勢,年齡有弱勢,又沒什么關系,要得到投資經(jīng)理的職位那就更難了,那么討好連秋辰,可以說是必須的,除非她不想要那個機會。但她受了那么多苦,那么想給女兒更好的生活,那個機會又不能不要,不能不珍惜。

    聽了這許多,秦殊真的有些理解簡惜盈的情非得已了。

    見秦殊一直不說話,簡惜盈說道:“秦經(jīng)理,我當時那么對你,確實很過分,還有云經(jīng)理,我真心向你們道歉!”說著,站起身,拿起那瓶白酒,咕嘟嘟就喝下去很多。

    秦殊苦笑:“你這是什么毛?。吭蹅冇植皇钦嬗谐?,不至于這樣,別喝了!”

    舒露和云紫茗忙起身把簡惜盈的酒瓶奪下來,才發(fā)現(xiàn),那酒已經(jīng)只剩半瓶了。

    秦殊皺著眉頭:“你不至于這么折磨自己吧?我相信任何人這么喝,都很難受得了!”

    “可我必須得到您的原諒!”

    “為什么必須得到我的原諒?”

    “因為……因為我不想您對我懷恨在心,我知道,云經(jīng)理是您的人,是您在培訓的時候一手把她提拔起來的,而且照這個態(tài)勢,很可能她不久之后就會成為證券投資分部的經(jīng)理,您可以把她從默默無聞的投資顧問提成分部經(jīng)理,單憑這份能力,想把我趕出haz集團簡直再容易不過了,我怕您把她弄成分部經(jīng)理之后,第一個對付的就是我,因為我當時在南風市真的對您很過分。這些天,我的危機感越來越大,正想找個時間正式向您道歉呢,沒想到今天云經(jīng)理會讓我來!”

    秦殊笑了起來:“你把我的心胸想得太狹窄了吧,那些事還不至于讓我到懷恨在心的地步,而且,聽了你這番話,我對你只有同情和敬佩,那么困難依然堅持了下來,真是想不佩服都不行!”

    簡惜盈聽了大喜:“秦經(jīng)理,這么說,您是原諒我了?”

    “過去的事我早就不再計較了!”

    “太好了!”簡惜盈很是激動,又把那酒瓶拿起來,“多謝您的諒解!”

    秦殊撓了撓頭:“你能不能別喝了?你把一瓶白酒灌下去,反倒弄得我跟惡人似的,過去的事就過去了,以后都不要再提了!你再喝的話,我真要惱了?!?br/>
    簡惜盈忙把酒瓶拿下來:“您……您真的原諒我了?”

    秦殊點頭:“我想我已經(jīng)說過很多遍了!”

    “真的謝謝您這么大度!”

    簡惜盈說完,沉默了一下,忽然道:“秦經(jīng)理,我……我可以得寸進尺,提個有些過分的要求嗎?”

    “哦,什么要求?”秦殊看了她一眼。

    簡惜盈支吾著:“如果您……您不介意,我可以毛遂自薦,做您的人!”

    “做我的人?”秦殊笑了笑,“可我不是連秋辰!”

    簡惜盈臉紅,忙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不是做那種您的人,而是另外那種,做您的手下,您的心腹,為您做事!”

    “哦,是嗎?你有這個心思?”秦殊暗喜,看來簡惜盈果然有這個意思。

    簡惜盈連連點頭:“是啊,既然你要我真誠以待,那我跟您說實話,我其實也是想找您做靠山的!”

    秦殊早有預料,笑了笑:“真的?”

    簡惜盈連連點頭:“是啊!我知道連秋辰太多的事情,已經(jīng)成了他的眼中釘肉中刺似的,他一直在找我工作中的失誤,要把我趕走,不過我小心謹慎的,沒給他機會而已,等他受傷回來,如果依然是經(jīng)理的話,肯定還會繼續(xù)找我的茬,他是個不達目的不肯罷休的人,如果找不到我工作的失誤,可能會采取更加可怕的手段呢,我在他面前,根本沒有自保的能力,我很害怕,所以,我想投奔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