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很多人都想象不出來,酒吧這種地方會突然安靜的跟教堂一樣
但此時此刻,80年代酒吧,沒有人敢說一句話,安靜得落針可聞。
居然有人敢讓強哥跪下,這是瘋了吧電話里的,到底是什么人。
強哥此時愣在原地,只不過他思考的問題跟圍觀群眾不同,他想的是電話里的聲音,好像真的是雄哥的聲音。
“雄,雄哥,是你嗎?”狄強試著問了句。
“是你嗎,老子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你他么的要是敢動穆先生一根頭發(fā),老子過去弄死你?!敝苄墼谀沁叴蠛鸬馈?br/>
這次狄強已經(jīng)確定,電話那頭的,就是周雄了。
“穆先生,穆先生,您消消氣,您等我二十分鐘,不不不,十分鐘,您等我十分鐘,我馬上過來?!彪娫捓锏穆曇敉蝗蛔兊霉Ь雌饋?。
慕清寒放下酒杯,回答了一句,“恩。”
周雄總算松了口氣,穆先生愿意等他,那就還有的救,于是趕緊掛斷電話,朝酒吧快速趕來。
酒吧里,剛剛還劍拔弩張的,現(xiàn)在卻因為一個電話,雙方僵在那里。
“胖子,你先回去。”慕清寒轉(zhuǎn)頭對滿臉錯愕的張杰說道,他不想讓張杰卷進這些是非,不管怎么說,張杰現(xiàn)在還是個高二學(xué)生,有些是還是不要讓他看到的好。
“可是慕清寒?!睆埥軟]有急著走,一臉擔(dān)心的看著穆清涵。
楚默看到張杰還有些猶豫,“這是我的事,你留下來也幫不上忙,你要是信我,現(xiàn)在就回去?!?br/>
張杰低著頭想了想,隨后又看了看一旁的陳晨,強哥,穆清涵的話雖然有點難聽,但卻是事實,這里他誰也得罪不起。
何況他跟慕清寒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也最多就是朋友而已,之前他的行為,已經(jīng)非常難得了。
“行,我知道了?!闭f罷,張杰從座位上站起來,三步一回頭,最后一咬牙,離開了酒吧。
張杰剛走,噗通一聲,狄強居然一下子跪在了穆清涵面前。
老大都跪了,小弟們哪敢不跪,十幾個保安跟在狄強后面,齊刷刷的也跪了下來。
穆清涵饒有興致的瞥了一眼狄強,“現(xiàn)在想明白了”
狄強剛才站在這里想了半天,現(xiàn)在是真的明白了,這還是因為周雄叫他“穆先生”
狄強不認識什么“慕清寒”,但是“穆先生”他倒是知道一個,那個在與東興超級高手的拳斗中,一拳轟殺對手的牛人。
唯一想不明白的就是,狄強到現(xiàn)在都很難將那個“穆先生”與眼前這個高中生聯(lián)系在一起。
狄強有幸見過一個七星社的四星強者,那也是四十多歲了。就算傳言中都說穆先生很年輕,但也不可能是這個高中生吧。
雖然狄強心里還有很多疑問,但是他也沒時間去想了,雄哥馬上就要來了,他了解雄哥的脾氣,要是雄哥來的時候沒看到他跪著,自己以后就別混了。
“穆先生,我們實在是不知道?!?br/>
穆清涵也懶得聽他解釋,一邊喝酒一邊等著周雄。
果然不到十分鐘,周雄就帶著十幾個人急匆匆的抵達了80年代酒吧。
周雄已經(jīng)很久不親自主持酒吧的工作了,畢竟他之前已經(jīng)是大帝豪酒樓的負責(zé)人,現(xiàn)在重新回來,倒是有不少人年輕人不認識他。
“那個光頭是誰???”
“這個人就是電話里的人居然能讓強哥跪下,應(yīng)該不簡單?!?br/>
當(dāng)然,這里也有些人見識比較廣的。
“嘶,這光頭,后腦勺的紋身,我靠,不會是那個人吧?!?br/>
“哪個啊?”馬上有人好奇的打聽。
“雄哥,幾年前整個玄武區(qū)的老大,后來據(jù)說是當(dāng)大老板了?!?br/>
“真的是雄哥,我的天,居然能看到傳說中的雄哥,聽說雄哥在這片混的時候,強哥還是個小混混呢?!?br/>
周雄可聽不見周圍的議論,一進酒吧,抬頭看到穆清涵這邊,馬上急哄哄的沖過來。
看到雄哥親自來了,狄強整個人都不好了。
“雄,雄哥?!?br/>
“我,滾你嗎的?!敝苄鄞藭r正是滿肚子火,根本不給狄強解釋的機會,上去就是一腳,“眼瞎了是吧,穆先生是你能得罪的?”
周圍的人一個個瞪大眼睛,張大嘴,這大佬也太牛逼了,過來直接一腳踹翻強哥,這種事在他們看來,簡直是想都不敢想啊。
“所有人全都出去,今天酒吧打烊?!敝苄酆鹆艘簧ぷ樱粨]手,手下的人馬上開始清場。
最后,周雄才調(diào)整好心情,換了一張笑臉,恭恭敬敬的站到穆清涵面前,“穆先生,真的是非常抱歉,是我管理不善,我的錯,您要打要罵都行?!?br/>
跪在一旁的狄強還以為自己耳朵壞了。
這話是雄哥說出來的要打要罵都行。
更要命的是,穆清涵居然沒有理周雄,自顧自的喝酒,連坐都沒讓周雄坐。
看到穆清涵的表現(xiàn),周雄的心一下子懸到了嗓子眼,
穆先生這是生氣了啊
一轉(zhuǎn)頭,周雄狠狠瞪著狄強,“狄強,怎么回事,你給我老老實實說清楚?!?br/>
狄強現(xiàn)在頭皮直發(fā)麻,也不管剛才被周雄一皮鞋踹得肚子里七葷八素的,重新跪好在地上,一五一十的把事情交代清楚。
“你們他嗎的?!敝苄鬯浪赖芍惓克麄儙讉€,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就是這幾個雜碎給自己惹的麻煩。
“陳少是吧,有錢是吧,來人,給我推過來。”周雄怒氣沖沖的吼道,一邊吼一邊還擼起袖子。
陳晨和幾個小弟被幾個黑衣人踹到周雄面前。
陳晨在強哥面前都不敢囂張,現(xiàn)在看到周雄,早就嚇破膽了,“雄,雄哥,我們真的沒想到穆清涵是您的朋友,我們明明查的很清楚,他沒什么背景的。”
看到雄哥兇神惡煞的樣子,陳少的一個小弟趕緊說話,“雄哥,他是陳少,他爸是陳斌,做房地產(chǎn)的。哦,對了,他爸,鄧有勝的老爸是公安的,還有他。”
還不等陳晨說完,周雄一巴掌就扇過去了,“公安的就教出這種兒子,敢惦記大嫂,我他么的就是替你們的老子好好教育教育兒子?!?br/>
“你們還站著干嘛,給我扇?!?br/>
周雄一聲令下,手下們左右開弓,兩人照顧一個,狠狠刷這幫小子。
“等等。”周雄身后,穆清涵突然開口。
“停?!敝苄圳s緊發(fā)令,轉(zhuǎn)身詢問穆清涵,“穆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穆清涵看著酒杯,“我這個星期不想看到他們?!?br/>
周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馬上明白過來了。
穆先生的意思,那就是讓他們一個星期上不了學(xué)啊,既然穆先生能提出要求那就好辦,就怕穆先生一直不說話,那樣他都不知道該如何來收場了。
“穆先生,我明白了,您只管放心,這一個星期您絕對看不到他們,他們都會在醫(yī)院里躺著。”
馬上,空蕩的酒吧里開始響起噼啪噼啪的響聲,棍棒,巴掌,酒瓶,什么都有,此起彼伏,期間還夾雜著含糊不清的求饒聲。
這種求饒聲,在穆清涵耳中,絲毫無法喚起他的同情心。
“你們幾個記好了,這次是給你們一個教訓(xùn),如果你們還敢打夏雪的注意,我不介意讓你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br/>
說罷,穆清涵站起身,留下在地上哀嚎的陳少等人,直接離開了80年代酒吧。
周雄看到穆清涵離開,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不對,他找穆清涵還有大事,又是急匆匆的趕緊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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