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千年前越國的天空,終于披上了黑色的面紗,夜來臨的靜悄悄。
聽見耳邊響起了均勻的呼吸聲,鄭旦輕輕的坐了起來,看看了睡得正香的東施,真是頭豬!
躡手躡腳的開了門,身影消失在了門口。
屋內,東施睜開了眼睛,眼神中充滿了精光,真是憋死了,看好戲咯,看好戲咯。
鄭旦出門后,看了看隔壁的房間,果然有淡淡的黃色光暈透過窗戶投射在地上,還好公沒有睡覺。
從衣服里拿出一合準備好的胭脂,渾身上下抹了抹,拉了拉衣服,摸了摸頭發(fā),扯了扯嘴角,鄭旦扭著水蛇腰,走到房門前,敲了敲門。
“誰?”,同樣是溫爾雅的聲音,但是少了白日里的柔情在里面。
鄭旦因為心中有著別的想法,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是我,鄭旦”,鄭旦盡量放柔了聲音,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似乎可以膩出水來。
“鄭旦姑娘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聲音從里面?zhèn)鱽?,種并沒有開門的意思。
今早上的時候,種開門開得這么快,但是現(xiàn)在居然一點開門的意思都沒有,難道她鄭旦長得花容月貌的,還比不過東施那個水桶!
想著這個可能性,鄭旦的臉上就涌出了幾分厭惡的神色,聲音確實越發(fā)的甜了,“外面更深露重的,公不請我進去說嗎?”
嬌滴滴的聲音,聽得東施都要心醉了,原來聽聲音就會醉人,是真的啊。
這個種搞什么鬼,怎么還不給人家美女開門,不開門就不好玩了啊,真是急死了,這就是傳說中的皇帝不急監(jiān)急!
“姑娘都說現(xiàn)在很晚了,你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多有不便,恐怕會對姑娘的聲譽造成影響,姑娘有什么事還是在外面說吧”,種溫柔的聲音就像是一條柔軟的絲帶,但是卻緊緊的束著人。
鄭旦一時間噎住了,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個公真是有點意思,她鄭旦還沒有見過有美女送上懷中還拒絕的,她就不信了,等一會兒就要他對她俯稱臣。
“此事事關重大,如果公不介意,那我就在外面說了,只是到時候如果別別人聽了去,那可不是鄭旦的錯”,好一招以退為進。
鄭旦在外面媚眼含笑,她就不信,他還不開門。
“……”,果然里面沒有了聲音,然后是悉悉的聲音,接著就是腳步聲,最后是開門聲。
種往旁邊讓了讓,把鄭旦讓進了屋里。
轉身就往屋里走,并沒有關門的打算,種清楚的記得,昨晚某施就是這樣的,現(xiàn)在這一招正好借來用用。
鄭旦走到了屋里,轉身看著同樣往屋里走的種,眼神落在種后面開著的門上,眼底劃過一絲不滿,臉上卻綻開了魅惑入骨的笑容。
“都說此事事關重大了,公居然還是這么不小心,公不介意,但是鄭旦可是不敢拿自己開玩笑”,鄭旦說著,就走過去關上了門。
靠在門上,媚眼如絲,對著種放出了千伏的電壓。
奈何,種抗壓能力強,愣是沒有反應,“鄭旦姑娘有什么事可以說了?!?br/>
“鄭旦姑娘,鄭旦姑娘的叫,公也不覺得生疏嗎?”,鄭旦慢慢的向著種走了過來,“不如以后就叫我鄭旦好了。”
種看著向著自己靠近的鄭旦,總覺得似乎哪里不對。
東施在窗戶外面找了一個相對比較隱蔽的地方,用口水將手指打濕,然后在窗戶紙上扣了一個洞出來。
果然很輕松,而且沒有一點聲音,看來電視劇也不全都是瞎演的嘛,至少這個用口水扣洞那就是正確的。
話說,古代為什么要用口水把手指沾濕了扣洞呢,因為手指濕了,窗戶紙就容易扣,而且不會有聲音。
迫不及待的將眼睛貼到了那個洞上,里面的情形,瞬間就出現(xiàn)在了東施的面前。
“還是說有什么事吧,說完就請快些回去”,種的語氣看是生硬了起來,這個鄭旦不像是有什么事的樣。
他的直覺告訴他,沒有什么好事,還是盡快讓她回去比較好。
“哎,難道是鄭旦長得不好看嗎?公怎么就惦記著那件事情”,鄭旦伸出細嫩白皙的手,摸著自己瓷玉般的臉蛋。
在燭光的映照下,鄭旦的臉龐朦朧了幾分,就像是女神身上罩了一層白紗,那種朦朧的美感,直擊人心。
就算是見多了人造美女的東施,也不由的感嘆,真是好一個傾國傾城的絕色佳人,種居然還會有這種**。
歷史上對于鄭旦和種,貌似沒有交集吧,可是現(xiàn)在他們居然搞/到了同一間房里!
不知道是歷史沒有記錄這件事情,還是這是因為她的重生兒改變了歷史。
這些都是浮云,重要的是,她現(xiàn)在有好戲看,現(xiàn)場版美人計,這可是真真正正的古人演的,她這待遇絕對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看來姑娘是沒有事了,既然沒事,那就請回吧”,種雖然溫和,但是并不傻,相反還聰明著呢。
鄭旦如此明顯的挑逗,就算是傻,也該明白了她的意圖,種不知道為什么,就想起了東施在隔壁,于是毫不猶豫的下了逐客令。
“公這么絕情,奴家真是好桑心啊”,鄭旦往著種的身邊靠了靠,手不經(jīng)意的劃過衣領。
原本就沒有系緊的衣領,就這么松了開來,露出了里面大紅色的肚兜。
種看見那一抹刺眼的紅色,立馬轉過了頭,臉上居然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這個鄭旦也大膽了吧。
看見種轉過了頭,鄭旦嘴角的笑容越發(fā)的深沉了。
她可是有備而來的,一定要拿下這個男人。
鄭旦嘴角掛著笑容,眼神無時無刻釋放者**的氣息,她向著種走了過去,那大紅色的肚兜似乎露出得更多了。
種以前可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向他示好的女人不少,但是從來沒有一個像鄭旦這么直接這么大膽。
一時間,他不知道該怎么反應了。
鄭旦將自己的身軀向著種靠近,感覺到種的身軀明顯的僵硬了,鄭旦的笑容越發(fā)的深了。
將臉湊到了種的耳邊,“我很欣賞公呢”,吐氣如蘭,溫熱的氣息灑在種的耳朵上。
原本只有一點紅暈的種,瞬間就紅到了耳朵根。
抓起了種的一只手,冰涼的手觸碰到了滾燙的手,兩人都是一陣忍不住的顫抖。
將種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腰間,雖然隔著衣服,但是那手上滾燙的體溫還是傳到了腰上,鄭旦不由自主的低吟了一聲。
一股濃郁的胭脂香味襲擊了種的鼻,原本有些迷糊的種頓時就清醒了過來。
一把就將已經(jīng)倚在自己身上的鄭旦拽了下來,“鄭旦姑娘請自重!”,語氣已經(jīng)沒有了平時了溫和。
或許是屋里**的氣息,或許是此時種身體內陌生的情緒,反正他現(xiàn)在感覺十分的燥熱。
鄭旦并沒有因為被推開而氣餒,而是順著力氣倚在了屋里的桌上,媚眼絲絲的看著種。
眼神里的熱,仿佛要把種看成一灘水。
想了想,反正現(xiàn)在已經(jīng)覆水難收,于是鄭旦伸手將自己另一邊的衣服也往下扯了扯,于是大半個大紅色的肚兜都暴露在了空氣中。
屋里的溫瞬間就升高了,就連咽口水似乎也變得困難了起來,種急忙別開了眼,臉上的紅暈一直沒有消過。
“**苦短,公難道要白白浪費嗎?”,鄭旦又一次向著種撲了上去。
胸前的那一抹溫柔,毫無意外的碰到了種堅/硬的胸膛,種只感覺一種陌生的感覺席遍了全身。
鄭旦感受到了前面男的變化,心中揚起一抹笑意,果然只要是男人,就沒有一個能逃過她的柔情!
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因為鄭旦感覺到自己似乎被人提了起來!
是的,就是被提了起來!
站在窗戶外面的東施看見里面的這一幕,急忙輕手輕腳的走開了。
這個種在鄭旦如此熱情的勾/引下,居然還能堅持住,真是神人一個,這樣的男,就算是從古至今也沒有幾個吧。
更搞笑的是,剛才她居然看見種紅著臉把鄭旦提起來,看樣,似乎是準備把人扔出去一樣。
果然躲在門里面的東施,不一會兒,就聽見了重物落地的聲音,然后是女驚叫的聲音,接著就是關門聲。
鄭旦皺著眉頭,摸著自己疼痛的屁股,這個種真是個不解風情的榆木,氣死了。
一邊想著,一邊從地上爬了起來,抖了抖衣服上的灰,將衣服整理了一下,轉身看著緊閉的木門。
眼神中生出了強烈的不甘,但是又無可奈何,剛才如此的熱情,他都沒有上道,居然還把自己踢了出來,看來今天是不行了。
對著房門眼神閃了閃,她就不信了,她還搞不定他,等著瞧吧!
鄭旦一瘸一拐的走回了房間,下手真狠!
聽見開門聲,東施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起來,“去哪里了”,隨口問道。
“哦,上了個茅房”,鄭旦有一絲的慌張,顯然沒有料到東施會突然醒過來,但是她很快就診定了下來。
“怎么還一瘸一拐的了呢?沒事吧?”,東施關切的問道,其實心中早就笑開了花,這個種還真是不懂憐香惜玉,下手這么黑!
“呃,上比較黑,摔了一跤,沒事兒的,睡覺吧”,鄭旦說完就坐到了床上。
東施聽見了強忍住的抽氣聲,但是沒有說話,屋里恢復了平靜。
只不過今晚,對于某種來說,就不是那么平靜了,睡覺之前,某施不道德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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