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可以追上去,前方那個長得酷似安寧馨身影沒有離開的,可是忽然被寧落涵來搗一下亂,那個身影離開了。
“因為你很煩!”好不容易捉到有一絲的機會就這樣錯過了,墨律堔懊惱的很。
他伸手狠狠甩開了寧落涵捉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
他垂頭喪氣了一下下,最終還是調(diào)整了最佳的狀態(tài)。
反正那個長得酷似安寧馨身影的那個人看來也跟他一樣要去海濱城市。來日方長,這艘船到達目的地有三天兩夜的時間呢……他們總會碰到面的。
所以說要想見到酷似安寧馨的那個人機會還是有的。
只要有一絲的希望,他是不會放棄的!
她莫名的遭受他一吼,寧落涵莫名的感到委屈?!澳阍趺戳?,怎么火氣那么沖?”她難道就這樣惹他討厭嗎?
墨律堔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壓住了想要發(fā)上來的怒火。
“我要先回房了,等會下來吃午飯?!?br/>
“喂!律堔!”
看著他的身影穿梭在人群中,直到上樓,再到消失。寧落涵看著這樣的他大喊了起來,有些失望。
她緊緊地咬住唇瓣,她不會放棄的!
她就不信五年了他還忘不了這個女人,她就不信她在他身邊那么久比不上那個女人!總有一天她要拿下他,一定一定!不但要拿下他,還要對讓他對她死心塌地!
下定了決心,寧落涵手指甲狠狠地鉗在手心中她也一點不覺得疼痛。
她同樣也轉身走上樓。
寧落涵回到房間里頭之后易其斯也跟著上去,進去之后他順手將房門關上了。
輪船在波瀾不驚的海峽中行駛著,輪船有些輕微的晃動,這種感覺不可否認的很舒服。
關上房門之后易其斯走到站在窗邊前發(fā)呆的安寧馨。早上的太陽懶懶的打在她身上,陽光下她像是一個失神的少女一樣。
五年的時間真的改變了她太多東西,她變得再也不會再輕易的相信一個人,變得很少說話。甚至沒有了之前那抹靈氣動人。
“在想些什么?!币庾R到她心里面好像有什么心事,他走到她的面前輕聲的問道。
這一聲輕喊才讓她回過神來,“沒有。在想要怎么拿下大圣公司的那片芯片而已?!彼S便編了一個謊言,連撒謊她都變得不再茫然而含糊起來。
其實易其斯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只是不愿意戳破她而已。
他也跟隨著附和她。“什么時候你也變得這么工作狂了,就連空余時間還在想著工作的事情?!?br/>
那一年他剛好開車出去辦公室,她剛才墨律堔的婚禮出來,匆匆中他險些撞到了她。她當時的樣子真的很絕望,像是要去尋死一番。
他將她帶了回去,她說她不想在a市待著了。他那時候剛好在國外有一家分公司需要管理。易其斯又把她帶出國了。
安寧馨說不能白吃飯她要去工作,可是國外她剛來人生地不熟的易其斯是在放心不下。剛好當時的公司缺人手,他要她到自己的公司去幫忙。她同意了。
沒想到這一工作,就工作了快五年。
而且她也很認真負責的在進行每一件事。
跟墨律堔一樣,他們公司最近也在研發(fā)新電子設備。大圣公司研發(fā)出來的芯片對他們很有幫助。他們來海濱城市的目的就是買下這片芯片的所有權。
換句話說,這一次墨律堔將會和安寧馨針鋒相對……
安寧馨搖了搖頭,露出一個要讓他放心的笑容。“放心吧,累不倒我的?!彼徊贿^想要拼命工作而麻痹自己的大腦。
讓自己的大腦想應該想的事情,不要想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罷了。
可是她每次越是這樣他越是變得心疼。“等買下大圣公司的芯片版權之后我們出去國外度個假,放松放松一下心情。順便……談談我們的婚事……”他眼睛所散發(fā)出的光變得柔和了起來,連撫摸她烏黑光順的頭發(fā)也是那么的溫柔無比。
安寧馨縮了縮身子,逃避了他深情的眼神?!霸僬f吧?!彼F(xiàn)在滿腦子想著要工作,暫時還沒有多余的時間去想這些東西。
這么久了,她還沒能走出來嗎?
易其斯有些走神了。
沒關系,他可以等她。無論等多久,只要她還在自己身邊,他還有機會。
“你累了嗎?需要休息嗎?我看你這幾天都沒有好好的休息過。要不然先睡一會兒吧?”
他又掃了一眼倘若大的房間里面擺放著的兩張大床。
當初選房間的時候他故意選這一間有兩個大床的房間,回去的時候他還在想會不會遭到安寧馨的嫌棄或者是她的不理解。然而沒想到的是她欣然的接受了,說沒有問題。
這樣的她著實讓他好奇著。
他問她為什么不會生氣。
她說,她還不相信他嗎?
聽完她的回答之后他再也沒有吻下去了。于是兩張大床的房間他也沒有退掉了。
只是他想到這幾天為什么研究大圣集團的漏洞一直工作到很晚都沒有好好睡過一覺的安寧馨他心疼了而已。
為了拿下芯片的版權她真的付出了很多的努力。
現(xiàn)在的他只要她好好休息,僅此而已。
安寧馨又看了一眼時間。十點多了……“等吃完午飯再睡吧……現(xiàn)在睡睡得生不如死的。”
“好,隨你。”
安寧馨沖他露出了一個微笑。
她又找到了行李箱的面前,拉出了行李箱的一個格子,拿出了一大本草稿子還有鉛筆、橡皮擦走到桌子前。
拉開椅子后她坐了下去,打開第5頁紙,開始認真涂畫了起來。
她畫畫的時候很認真,很忘我。
站在她身后的易其斯盯著她的側影看,看到她涂畫的那么認真,稍微涂個不注意她都會拿起橡皮擦擦掉。
這樣的她引起了他的好奇心,她在畫些什么,那么用心?
他走了過去,站在她的旁邊他俯視著她的畫,她在畫一件潔白的婚紗?;榧喌脑O計簡潔大方,讓人一看便一眼喜歡上。
如此簡潔大方的設計卻花了她不少的心思,她認真的涂改畫著不容許出半點的披露。
“沒想到你還有設計這種天賦?!彼p手環(huán)胸,認真研究起她畫的婚紗草稿子上了。
以前他只知道她會畫畫,卻沒有想過她會設計。
而且她大學讀的不是設計,會設計這些東西讓他實在好奇不已。
“業(yè)務畫著玩而已?!?br/>
業(yè)余畫著玩又怎么會畫的那么認真呢?
這草稿子前面的幾頁紙大概也是她的設計稿子吧……
后知后覺的覺得不對,這不僅僅是她一個愛好畫著玩而已。而是另有心思吧?
“你喜歡這些婚紗?”
“恩……”她沒有多作答。
其實仔細的觀察,每一件婚紗旁邊都有一個男人的禮服,都是配搭好的。
雖然她沒有多說些什么,但易其斯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至于哪里不對勁他也說不出口。
他抽出了她手中的那只筆,筆被抽出。她不解的看著他,“你在干什么?”她的草稿還么有畫好誒。
“能不能將你的這些草稿送給我?!彼难垌鴥?nèi)閃爍過一抹光問道。
送給他?她的臉上漸漸露出璀璨的笑容來?!八徒o你做什么?我又不是什么設計師,你又不是什么婚紗廠要拿去生產(chǎn)出來賣嗎?”
她玩笑的說道卻讓引來了他頗有想法的目光。“你希望嗎?把自己設計的草稿子變成真嗎?”
“別跟我開玩笑了,這么渣怎么可能。”而且她也只是畫著玩而已。
只是對婚紗有興趣而已。
說不定興趣一過就沒了……
只是她這個興趣已經(jīng)維持了很多年了……自從她記起墨律堔之后她就對設計婚紗這一塊感興趣了……只可惜這么多年了,她才設計出幾套婚紗而已。
噗嗤的一聲,他也跟著笑出口。
捏了捏她的臉頰,說道:“好了逗你玩的?,F(xiàn)在幾家分公司我都分不開身了,還開婚紗廠呢?!彼彩怯行臒o力!
他只是拿著她的這些設計稿子別有用途罷了。
至于什么用途,他現(xiàn)在還不能說。
“既然不開就把設計稿子還給我。”
“送我好了,我要珍藏起來?!?br/>
安寧馨倒是沒有去介意,他要就給他算了。反正她也是即興?!八懔四阋退徒o你。我再設計另外一件。”
易其斯沒有打擾她,得到她的允許之后他又捧著她的這些設計稿子如同自己的寶貝一樣藏了起來。
看了最后一眼設計稿,他放進行李箱里最嚴密的那個格子。
拿來珍藏什么的只是騙安寧馨的,其實他主要的目的還是拿來以后他們結婚了,他找一家相對有名的婚紗廠制作出來給她穿上而已。
他想,她穿上自己設計的婚紗,讓不存在的東西變得存在起來她會高興的吧。
他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雜志并沒有打擾在設計婚紗的她,安寧馨低著頭涂改著十分認真。
時間悄然離去,眨眼已經(jīng)到了可以吃午飯的時候,他站起身子重新來到她的面前。
“好了別畫了。先去下面吃午飯,吃完再畫畫?!?br/>
“等一下,等我把這個給涂好了就去吃飯。”
安寧馨堅持把這個步驟的最后一步涂改后才站起身子與他一起的樓下吃午飯。
他們剛走下階梯淹沒在人群中的時候,墨律堔和寧落涵也恰巧下了樓,他們也正往餐廳的方向走去。
餐廳中是熱鬧一片,又吵鬧的喧嘩聲音,每一個窗口都排著一條很長的隊伍。
他們打了午飯之后走到了一旁的桌子坐下。
“你在這兒等著,我去拿筷子什么的?!?br/>
“好?!?br/>
打完飯后他們將飯放在了桌子,易其斯起身的到放筷子勺子處的東西拿這些。
他剛拿好,正準備朝安寧馨方向走去的時候,后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律堔,你不要走那么快嘛,等等我?!?br/>
寧落涵快速的步伐想要追上墨律堔的步伐,可是他走的太快了,她根本追不上他嘛!
寧落涵?墨律堔?
他們怎么也在這里?
易其斯整個人都不好了起來。
他悄悄轉過頭想要去確認幾番是不是他們,可當轉頭確定是他們的時候他狠狠地吸了一口氣。
真的是他們!
怎么那么冤家路窄?在這里也能碰上?
安寧馨千方百計的想要逃離墨律堔,現(xiàn)在呢……他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跟他們同一艘輪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