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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同一時間,餐廳外圍馬路對面的巷子里。
光頭咬牙切齒的拿著秦樹的照片對著跟前幾個刀手厲聲說道:
“都給我放聰明點!你們幾個是道上有名的刀手,把這個人給我看仔細咯,半小時后沖進去給我把他收拾殘了,錢少不了你們的?!?br/>
“光頭哥,你怎么能確保半小時后這個叫秦樹的一定就在里頭,咱們進去可不會看不到人吧?我們最多只有二十分鐘的時間,警察來了可就不好玩了?!钡妒种幸粏窝燮さ济哪腥说吐晢柕?。
沙啞的聲音,透著與刀鋒一樣的冰冷,一看就是不把人命當(dāng)回事兒的家伙。
“老子花錢買來的消息絕對不會有錯!沒有肯定的行蹤,我會把你們幾個帶到這里來么?這點規(guī)矩我光頭還是懂的?!惫忸^十分篤定的說道。
就在這時,一個長相清秀的少年像是散步一樣慢悠悠的走過巷子口,右手還抓著一**啤酒,搖搖晃晃停下腳步。
光頭等人齊齊屏住呼吸,七八雙眼睛冷冷的盯著巷子口的清秀少年,都不說話。其中一個刀手右手已經(jīng)扶到了刀把上,要不是被光頭用眼神制止了,早就拔刀把人拖進巷子里了。
“媽的,老子尿個尿怎么這么多人,你們也喝酒了?。俊鄙倌甏蟠筮诌值牧R了一句,隨后解開褲腰帶當(dāng)著光頭等人的面靠著墻角撒了泡尿。
尿完之后,少年像是沒事人似的晃晃悠悠離開了巷子,只是走到巷子口的時候他像是忽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似的頓住腳步,轉(zhuǎn)頭看一眼身后的光頭,囔囔自語道:
“誒,這光頭怎么好像有點眼熟啊,是不是通緝犯?。 ?br/>
說完,少年若有所思的抬腳離開,消失在巷子口處。
“媽的,這傻x把我認出來了。不行,老子不能讓他報警壞了咱們今天晚上的好事兒,你們在這候著,記住了我說的。”光頭眉頭緊鎖,丟下一句話之后帶起帽子快步走出了黑暗的巷子,左右看看追著那少年離開的方向跑了上去。
“唐果這小子有點膽量么!”秦樹面帶微笑的從另一頭的拐角處探出身子,靜靜的看著唐果與光頭兩人一前一后離開的身影。
直到兩個人的影子都看不見了,秦樹才將剛剛在便利店買來的帽子、口罩悉數(shù)戴上,抬腳朝著那幾個刀手隱藏的巷子走了過去。
說不緊張是假的。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何況秦樹現(xiàn)在這個級別遇上專業(yè)的刀手基本上也是跑的命!可今兒個他必須得在老虎嘴巴里討一口吃的。
當(dāng)他走進那黑暗的巷子里,光線忽然變暗導(dǎo)致他根本看不到巷子里頭到底有幾個人,只是能夠明顯的感覺有很多雙冰冷的眼睛正在盯著自己,這種感覺如同被冰冷的深淵凝視一般,帶著對未知的恐懼令人膽寒。
秦樹心頭一緊,強壯鎮(zhèn)定,抬頭挺胸毫不猶豫的抬腳往里面走,走的近了才清楚的看到幾個神色冷漠的男人或是站著或是蹲著正面無表情的盯著他,沒有多余的動作但每個人的手都把在背后背著的那把砍刀上。
“臥槽,專業(yè)的!光頭真夠恨的啊?!鼻貥湫睦锪R了一句,腦子里回想起自己與小木魚的爺爺見面時感受到的威嚴與眼神深邃,此時他也用同樣的狀態(tài)直視面前這幾個隨時能砍死他的刀手。
“看什么看,準備的怎么樣了?”秦樹扯著嗓子,帶著點破音問道。
幾個刀手顯然被他問懵了,面面相覷誰也沒有搭他的話。
秦樹二話不說,走上前去一巴掌甩在那淡眉毛的刀手臉上,“啪”的一聲清脆聲響,巴掌聲在整個安靜的巷子里回蕩。
“問你話呢!看什么看,老子花錢雇你來,不是讓你來看我的,怎么的給你肉吃,給你錢花,還擺不正自己狗的身份么?!鼻貥湟浑p眼睛無所畏懼的盯著這個刀手。
這是野獸。
這絕對是殺人的野獸。
秦樹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對方眼神中的冰冷,絲毫感受不到人性的氣息,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一個完全可以稱得上是變態(tài)的殺手。
“啪!”秦樹大著膽子上前又是一巴掌甩了上去:“問你話呢!啞巴了?。?!”
刀手沒有回話。
秦樹緊接著“啪”的一下又是一巴掌打了上去,咬牙道:“光頭呢!老子不是讓他帶著你們嗎,他人給我死哪去了?!”
秦樹一連三個大嘴巴子把這幾個刀手當(dāng)真是打蒙圈了。
尤其是挨打的那個,他一直看著秦樹,這根本就是在審視秦樹,不過那冰冷的眼神在三個耳光之后也終于有所緩和。他緩緩低下頭,略有些沙啞的聲音回道:
“光頭哥剛剛走,他的交代我們一定會做好的,老板……你放心?!?br/>
“啪!”秦樹又一巴掌甩了上去,問道:“老板?你知道我是誰?”
“不知道。”
“不知道就別亂喊,我跟你沒有關(guān)系。”秦樹緩緩背過身去,將自己的后背毫無保留的暴露在這些刀手眼前,看上去坦然自若,胸有成竹,實際上他轉(zhuǎn)身時那心里一直在噗通噗通跳個不停。
“是?!敝钡降妒止Ь吹幕貞?yīng)聲響起時,秦樹懸起來的心才終于放下了。
“光頭都跟你們說清楚了吧?十五分鐘之后沖進去,把那個叫秦樹的給我廢了。”秦樹昂著頭,背對著這些刀手說道。
“是。”刀手回話言簡意賅。
“情況有變,不然我也不會來這!目標對象好像比較怕死,找了不少人保護他。待會兒你們進去之后,見著穿紅衣服的、白衣服的都不要給我手軟,那都是目標對象的人,知道么?”秦樹說道。
“加錢?!钡妒值绞撬臁?br/>
加就加,反正老子沒錢,嘴巴說說給你加十個億都行!秦樹嘴角閃過一絲壞笑,隨后他故作姿態(tài)的抬起右手比劃了個1,說道:
“這個數(shù),行么?”
他不知道刀手的價錢,自然不敢亂說,比劃手勢讓他們自己去猜是最好的。
“所有人?”刀手問道,語氣中顯然帶著一絲不滿。
秦樹就知道自己比劃的手勢對他來說可能少了,想了想秦樹不要臉的說道:“一個人?!?br/>
“一個人?!你確定?”刀手顯得十分意外。
秦樹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啪”的一巴掌又甩了過去,用著十分嚴厲的語氣質(zhì)問道:“怎么,你覺得我沒錢么?”
“不,不是。好!我們知道了?!钡妒诌B忙低下頭,自然不敢得罪給自己開了大價錢的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