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記】
你是我今生最美好的遇見。
人生若只如初見……
驀然回首,曾經(jīng)滄海,早已是換了人間。
【正文】
白色奔馳畫著優(yōu)美的S曲線,嗖地一聲鉆進了地庫,車門打開,急促的腳步打破了地庫的寂靜。
窈窕的身影徑直朝地庫深處而去,長靴,美腿,栗色卷發(fā)搖曳腰際。
專屬的車位上安靜地躺著一輛白色越野——
寶馬X5,熟悉到親切的車牌,平安車掛是她親手編織……
啟明,你……終于回來了!
死死盯著那輛白色越野,柳一一的表情有片刻的呆滯。
“柳小姐,我們老板不在。”
走出電梯未及前臺,小助理已經(jīng)起身先發(fā)制人,姣好的臉上是恰到好處的微笑,玲瓏的身后是熠熠生輝的招牌——
啟明律師事務(wù)所。
“可他的車在?!?br/>
柳一一不動聲色。
小助理臉色一僵,人在,車在,她家老板的習(xí)慣沒有誰比這個女人更清楚的了。
尷尬,僅僅維持了一秒鐘,小助理旋即正襟肅容。
“柳小姐有預(yù)約嗎?”
柳一一結(jié)結(jié)實實愣住。
半晌,她笑了,溫聲軟語,綿里藏針。
“要預(yù)約是嗎?Sorry,我不知道這里改規(guī)矩了。請問薩小姐,未婚妻見未婚夫要預(yù)約嗎?”
不出所料,小助理一瞬的表情近乎雷劈。柳一一的心情卻沒有因此半分輕松起來,果然,在這里,他們訂婚的消息還是個秘密。
曾經(jīng)——
“啟明,有你這么寵女朋友的嗎?”還讓哥幾個活不?
某日,屢屢躺槍的哥們終于忍無可忍,群起攻之,猛爆某人妻奴金典。政法界年度晚會,同學(xué)同仁云集,領(lǐng)導(dǎo)恩師在場,存心讓某個禍國殃民的罪魁禍?zhǔn)紫虏涣伺_,以報舊恨新仇。
英俊的男人氣定神閑,側(cè)眸,眼神溫柔地看了一眼身側(cè)已經(jīng)抬不起頭的小女人,語驚四座。
“寵壞了才沒人敢惦記著?!睕]人伺候得起呀。
招來一致的笑罵。
柳一一幸福著,也有著不安。
啟明不是個高調(diào)的人,對她的好卻恨不能昭告天下,為什么?如今又為什么秘而不宣?
“柳小姐,很抱歉!”小助理恭而不敬,立場堅定。
柳一一垂眸,輕睞著這個在她眼里傻白甜、有些怯場、還時不時臉紅,此時卻一臉公事公辦,不卑不亢的女孩,笑。
“讓我猜猜薩小姐心里是怎么想的,訂婚?騙鬼去吧,你還以為你是紅玫瑰么?早變成墻上的一抹蚊子血了,對不對?”
小助理擰眉,因為心思被輕易看穿,更因為對方的腔調(diào)——
悠閑,漫不經(jīng)心。
這個女人,即使家教不允許她像瘋子一樣歇斯底里,也應(yīng)該形容憔悴失魂落魄才對。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什么都不在乎,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中,尤其是那個優(yōu)秀的男人。
輕慢,大牌,碾壓自尊。
“柳小姐,我們只是打工的,紅玫瑰也好,白玫瑰也罷,都和我們無關(guān)?!?br/>
“說的也是?!绷灰晃⑽⒁恍Γ〕鲆晃?,“薩小姐可認(rèn)識這個?”
女人白皙漂亮的掌心里,碩大的寶石閃著幽綠的光華,讓人炫目。
這東西太貴重,柳一一輕易不敢隨身,今天是有備而來。
非見到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