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名府。
江寧跟個沒事人一樣,跑到洗手間,把臉上干涸的血跡洗干凈。
“砰!”
可還沒洗完,一道嬌小的身影,急匆匆撞開了門。
“干啥?就這么迫不及待?”江寧一邊用毛巾擦臉,一邊笑著調(diào)侃。
許嬰寧卻沒心思跟他胡鬧,慌亂道:“不好了,江寧,我姐妹出事了?”
“你姐妹?”江寧一愣。
“哎呀,就是今早被你打了屁股的那個?!痹S嬰寧迅速掏出手機,上面正是衛(wèi)愉心發(fā)來的短信。
內(nèi)容很簡單,除了救命兩個字外,還有一個醫(yī)院的地址。
江寧皺了下眉頭,說道:“早上的時候,我給她看過,不像是會發(fā)生什么意外的樣子?!?br/>
“江寧!”許嬰寧氣得直瞪眼,“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那整封建迷信那一套!”
換成別人這么說,江寧早一個大耳刮子甩過去了。
爺學了十來年的相術,居然被說成了封建迷信?
“那你打算怎么辦?”江寧沒好氣道。
“當然是趕緊去救她啊?!痹S嬰寧想也不想,拽著江寧的胳膊,就往外走。
四十來分鐘后,協(xié)和醫(yī)院,住院部。
電梯門開。
兩個醫(yī)生小聲地竊竊私語。
“唉,這沈家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跑到醫(yī)院來搶醫(yī)生。”
“可不是咋的?胸外科的劉主任,下午還有一臺手術呢,也被沈家的人給綁走了,唉,這叫什么事??!”
沈家?
江寧耳朵一動,腳步不自覺放慢。
許嬰寧卻沒在意這些,而是急匆匆跑出電梯,直奔衛(wèi)愉心發(fā)來的病房跑去。
“砰!”
許嬰寧怒氣沖沖地推開病房的門,可進去后,頓時愣住。
“嬰寧,你來啦?”病房里,衛(wèi)愉心正喂著曹俊明吃飯,扭過頭后臉上頓時一喜。
曹俊明的眼底,也閃過驚艷之色。
果然,美女的閨蜜,也都是美女,原本以為衛(wèi)愉心就夠漂亮的了,沒想到,她這個閨蜜更勝一籌啊。
最重要的是,身上還散發(fā)著一股富婆的氣息。
老天爺,你可真是待我不薄啊,曹俊明激動了。
許嬰寧卻傻眼了,不解道:“你,你不是給我發(fā)短信,說你有危險嗎?現(xiàn)在這又是怎么一回事?”
“哎呀,我就是隨便那么一說,你也不想想,我在醫(yī)院里,能有什么危險?”衛(wèi)愉心翻了個白眼,隨即笑嘻嘻道,“嬰寧,你來得正好,幫我把剩下的飯喂了,我實在是困得不行了,得趕緊瞇一會兒。”
說著,還打了個呵欠。
許嬰寧震驚地瞪起美眸,好你個衛(wèi)愉心,把我騙來也就算了,居然還讓本小姐,替你給別人喂飯?
“美女,真是麻煩你了?!辈芸∶髭s忙指了指自己脫臼的胳膊,故意嘆氣道,“其實我也不想麻煩你們的,但實在是沒辦法了。”
許嬰寧反應過來,“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見義勇為的人?”
衛(wèi)愉心點了點頭。
我怎么看他不像好人呢?許嬰寧心里嘀咕一聲,和江寧比起來,這家伙更像猥瑣男,目光賊溜溜的,看得人不舒服。
“一點小事,不足掛齒?!辈芸∶鳠o所謂的樣子,然后眼睛一轉(zhuǎn),看了看面前的餐盒,說道,“要不美女,咱們吃完飯再說?”
許嬰寧一臉不樂意。
衛(wèi)愉心緊忙雙手合十,一副哀求的模樣。
許嬰寧無奈,只得不情不愿地走上前。
可就在這時,一只大手搶先落在餐盒上。
“用不用我喂你?”來人正是江寧,說話的時候,他似笑非笑地看向曹俊明。
爺就在外面聽了一會兒,那兩個醫(yī)生的談話,你就敢讓爺?shù)奈椿槠尬鼓愠燥垼?br/>
只卸掉你一條胳膊,還是太仁慈了!
曹俊明一看到江寧,魂差點沒嚇出來,神色驚恐道:“你你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江寧隨手把餐盒扔進垃圾桶里,面無表情道:“不行嗎?”
“猥瑣男,你太過分了!”衛(wèi)愉心怒了,瞪眼道,“人家還沒吃完呢,你憑什么給扔了?”
江寧沒搭理她,而是問道:“你餓嗎?”
老子才吃了幾口啊,能不餓嗎?
曹俊明卻敢怒不敢言,拼命搖頭道:“不餓不餓,我不餓?!?br/>
“喂,你還是不是個男人?”衛(wèi)愉心氣得臉色發(fā)白,瞪眼道,“他都欺負到醫(yī)院來了,把你沒吃完的飯都給扔了,你竟然連個屁都不敢放?”
曹俊明搖頭道:“美女,我是真的不餓?!?br/>
男不男人的重要嗎?
老子這條胳膊,現(xiàn)在都沒接上呢!
“你!”衛(wèi)愉心氣得說不出話來,胸口更是一陣起伏。
江寧面無表情道:“我都說了她沒事,你還不信,現(xiàn)在信了吧?”
許嬰寧不好意思地點點頭,這次確實是自己沖動了。
“行了,咱們回家吧?!苯瓕帬恐氖郑D(zhuǎn)身就要走。
“噗通!”
可就在這時,一陣響聲突然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