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先回到三魂城。
他需要給凌旭帶回火烈鳥,火烈鳥能夠讓凌旭的戰(zhàn)斗力倍增,尤其是這樣的戰(zhàn)場上,火烈鳥對凌旭至關(guān)重要。
三魂城街面比似乎比以前要繁榮了許多,唐天沿著街道,向賽雷卡店走去。
忽然,他皺起眉頭,前方隱隱傳來爭執(zhí)聲,卡店門口圍了一大群人。
又有人鬧事?
唐天臉色沉了下來,邁開步伐,便朝人群擠去。
幾個人爭得面紅耳赤。
“我先來,當(dāng)然是我的!”
“憑什么?誰出的錢高,就是誰的!”
“吵什么吵?放亮眼睛,好好看看,你們在和誰搶?個個都活得不耐煩了?”說話的公子哥一臉驕橫,衣著不凡,周圍帶著一群剽悍的護衛(wèi),殺氣騰騰。
周圍眾人一看他的陣勢,頓時安靜下來。
公子哥露出得意之色:“誰要是不識趣,可就別怪本少不客氣。從今天起,這家店今年的機關(guān)武甲,本少都包了!”
“憑什么?”
“包了?包得下么你?”
人群轟然炸開,怒罵聲不絕于耳。
“風(fēng)叔,讓他們安靜一會!”公子哥冷笑一聲:“一群蒼蠅,吵死了!”
一位壯漢忽然踏出一步,壯漢渾身肌肉賁起,目光冷漠,他抬起右腳,一腳重重踏在地面。
轟!
眾人只覺得地面轟然抖動,許多人站立不穩(wěn),摔倒在地。一時間驚叫聲不絕于耳,場面一片混亂。
壯漢腳下方圓數(shù)丈的地方,完全凹下去。
“天路級武者!”
不約而同的驚呼,同時響起。
而那些叫囂者,個個臉色煞白,噤若寒蟬。
壯漢若無其事地從坑里跳出來,公子哥冷笑依然:“以后招子放亮點,別自尋死路知道么?花花世界,沒福氣享受了,那可是咎由自取。”
說罷,他看也不看其他人,而是轉(zhuǎn)過臉,雙眼一片火熱:“賽雷小姐,三魂城這樣的破地方,有什么值得留戀呢?在下在美度城有些產(chǎn)業(yè),賽雷小姐如果肯搬過來,條件盡管開!”
他輕蔑地掃過四周眾人,傲然道:“雖然在下身份不好公開,但是賽雷小姐放心,寒家可不是什么小門小戶。”
賽雷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之色,臉上卻笑吟吟道:“公子美意,賽雷心領(lǐng)了,不過賽雷在三魂城呆習(xí)慣了,暫時不想去其他地方?!?br/>
公子哥胸有成竹:“賽雷小姐不妨先聽聽我的條件,只要賽雷小姐愿意走,五億星幣!現(xiàn)在就是你的了!”
嘶!
人群中陡然響起整齊的倒吸冷氣聲,五億星幣,這個天文數(shù)官字就像往人群中扔進一顆**。剛才和公子哥發(fā)生爭執(zhí)的幾人,臉色也有些發(fā)白。能夠眉頭都不皺地拿出五億星幣,這絕對是實力非常雄厚的世家。
唐天也呆了一呆,五億星幣,他腦海中浮現(xiàn)好多好多星幣……
賽雷攏了攏額前的劉海,這個動作,讓原本就美麗異常的賽雷更加嫵媚動人。
公子哥一臉篤定,笑吟吟地看著賽雷。五億星幣砸下去,就連神佛都要動心,更何況還是一個女人?
他經(jīng)手無數(shù)女人,早就是花叢老手,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錢砸不來的女人。所謂砸不到,不過是錢沒有砸夠而已。
不過,這個女人,真是極品啊……
公子哥瞇起眼睛,那目光,就恨不得把她衣服剝光。他閱女無數(shù),但是從來沒有遇到過,像賽雷這般,相貌和氣質(zhì)都完美的女人。想到如此極品納入囊中,他心中便不由一陣躁熱。
而且,他并不完全是貪圖美色。如果對方只是個花瓶,哪怕再完美的花瓶,也絕對不值五億星幣。
但是賽雷在機關(guān)武甲上的造詣,絕對值五億星幣!
他偶然得到一架猛卒,立即意識到這種全新機關(guān)術(shù)的驚人價值。他花費了許多力氣,打聽到這種全新機關(guān)武甲的店面。
當(dāng)他一見到賽雷,便驚為天人,便萌生了把賽雷弄到手的念頭。
有什么比人財兩得更完美,五億星幣看上去很多,但是對于賽雷來說,一點都不貴。
賽雷淡淡一笑:“多謝公子錯愛,不過賽雷無意去他處,只是想好好經(jīng)營這家店面?!?br/>
周圍安靜下來,人們不能置信地看著賽雷,五億星幣,賽雷竟然拒絕了!
公子哥的表情一滯,他的目光凝了凝,忽然輕輕一笑:“既然如此,那在下愿意買下貴店,賽雷小姐盡管開價。賽雷小姐放心,每年給賽雷小姐的研究經(jīng)費,絕對不會低于一億星幣!賽雷小姐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經(jīng)營上瑣碎的事,完全不需要操心?!?br/>
唐天聽到這里,不由一陣汗顏,想當(dāng)年,賽雷要求的研究經(jīng)費不過每年兩百萬星幣,他們都拿不出來?,F(xiàn)在別人一出手,一年經(jīng)費就超過一億。
賽雷云淡風(fēng)輕道:“公子來遲一步,賽雷早就受聘于他人?!?br/>
公子哥此時終于無法保持平靜,臉色驀地一沉,冷笑:“不知哪位高人如此好手段,還請賽雷小姐賜告!”
賽雷嫣然一笑:“很抱歉,事關(guān)機密,賽雷無權(quán)透露。”
公子哥陰著臉,盯著賽雷,一言不發(fā)。
四周一片死寂,氣氛壓抑無比。許多人不由替賽雷感到擔(dān)心,誰都能看得出來,公子哥顯然動了真怒。
唐天作好隨時出手的準(zhǔn)備。
忽然,公子哥哈哈一笑,臉上看不到半點憤怒:“那就如之前所言,包下貴店一年的機關(guān)武甲,價錢賽雷小姐開就行!”
賽雷十分有禮貌道:“很抱歉呢,像這樣的大事,賽雷是無權(quán)來決定的,需要老板來定奪?!?br/>
“那貴老板什么時候能來?”公子哥有些玩味問。
“這個賽雷也不知道呢?!辟惱啄樕下冻銮敢獾男θ?。
公子哥一攤手:“賽雷小姐難道今天讓我空手而歸?”
賽雷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臉上笑靨如花:“怎么會呢?賽雷剛剛完成一件作品,這可是迄今為止,賽雷完成的最出色機關(guān)武甲哦?!?br/>
說罷,她向三位熊貓一揮手,熊貓三兄弟會意,連忙抬出一件雪白的機關(guān)武甲出來。
這具機關(guān)武甲一出來,頓時引起一陣驚呼,而公子哥更是兩眼放光。他們都是經(jīng)常玩機關(guān)武甲的人,一眼就看出來,這具機關(guān)武甲的不凡。
“這具機關(guān)武甲,名為初雪,用的是最先進的機關(guān)術(shù),所用珍品原料,多達(dá)一百六十種,借鑒了古代金屬配方,它初定為六階,有三個卡槽,可以插入三張六階魂將卡,或者一張七階魂將卡。它是現(xiàn)在最先進的機關(guān)武甲……”
賽雷說得天花爛墜,一群人的眼睛,卻是越來越亮。
唐天盯著初雪看了半天,便明白過來。初雪的造型比天空虎更加漂亮精致,甚至連卡槽的數(shù)量都相同,但是唐天還是一眼就分辨出優(yōu)劣。
初雪的武魂,比起天空虎的武魂,要差得遠(yuǎn)。
“只有一具哦!”賽雷一臉無奈:“以我現(xiàn)在的能力,還無法大規(guī)模制作初雪,它的材料也太昂貴?!?br/>
“我買了!”公子哥毫不猶豫道,價錢他連問都沒問。
其他幾人立即臉上露出怒意。
“呃,這架機關(guān)武甲需要兩千萬星幣?!辟惱缀盟篇q豫了一下,方道。
嘶,又是一片倒抽冷氣聲。
一具機關(guān)武甲,兩千萬星幣,雖然玩機關(guān)武甲的都不缺錢,聽到這個數(shù)字還是不禁一呆。
周圍人被驚到的表情,讓公子哥心中更加得意,毫不猶豫道:“買了?!?br/>
“風(fēng)叔,把它帶走。”公子哥屈指一彈,一張星幣卡準(zhǔn)確飛向賽雷。
賽雷身邊的花熊貓?zhí)秸谱プ⌒菐趴?,賽雷臉上笑容更加親切:“多謝惠顧!”
公子哥意味深長道:“在下過段時間還會再來,希望能遇到貴老板,賽雷小姐可不要蒙本少,本少的脾氣,可不太好。”
“隨時歡迎公子光臨?!辟惱拙拖駴]有聽懂一般。
公子哥轉(zhuǎn)過身,臉色就陰沉下來:“走!”
一群人便揚長而去。
唐天心念一動,取出大猩猩的面具,悄悄跟了上去。他有種預(yù)感,這些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他想看看,這些人到底是什么來路。
讓他感到意外的是,這行人竟然朝城外走去,唐天悄無聲息地跟著。
這些人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敢跟蹤他們。
公子哥一出城,便沉聲道:“風(fēng)叔,派人盯著,我倒是要看看,這賽雷背后究竟是誰!最好是有什么能人,要是沒有,哼哼,敢在本少面前玩花樣,找死!”
那位名叫風(fēng)叔的壯漢有些奇怪:“少爺為何今天不動手?三魂城這種小地方,能有什么背景?”
“不,我要看看,這賽雷到底有多少本事?!惫痈绾偃坏?,他臉上露出淫邪的笑容:“本公子的獵物,可從來沒有能夠逃出本少的魔掌,咱們慢慢玩?!?br/>
“太麻煩了?!眽褲h嘀咕。
“哈哈哈哈!風(fēng)叔你不懂,這才是樂趣啊!”公子哥哈哈大笑:“那么漂亮的臉蛋,浮現(xiàn)絕望恐懼,然后苦苦哀求,多么美妙??!”
唐天聽到這,心中殺機無法遏制地彌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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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被裝修的事情折騰,下午剛開始碼字就被打斷,到晚上八點才回來,今天只有一更了。
感謝靈凈,加一個三更,唔,還有3個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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