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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xiàn)在嘛!你是我們的敵人,更是殺死我們兄弟的仇人,雖然現(xiàn)在還不能殺了你,因為我們的首領要見你,他想親自動手殺你。
但是我們可以先讓你吃點苦頭,嘗嘗開胃小菜?!睘槭椎姆送秸f道。
“我勸你們最好不要惹我,否則的話,你們一定會后悔的?!绷骱敛豢蜌獾恼f道。
“侯塞因,喬本,你們兩個上去教訓一下他,讓他知道我們基地組織的戰(zhàn)士是不好惹的?!睘槭椎姆送秸f道。
“是,頭,看我們兩個怎么對付他?!眱蓚€被點到了名的匪徒興奮的說道,渾然不知道,他們離死已經很近了。
兩人走到柳明面前,二話不洗,獰笑著便開打,只是柳明怎么可能會讓兩個匪徒,打在他的身上呢?
柳明被鎖住的雙手,橫著一掃,兩人便被一股巨力給掃到了。
兩個匪徒各自發(fā)出了一聲慘叫,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倒在了離柳明的幾丈開外。
這還是柳明暫時不想殺人,怕激怒了基地組織的阿本杜拉,會讓許莎莎受到傷害。
“這只是一次警告,我說過你們最好不要激怒了我,否則你們都會死?!绷饕廊皇且桓钡ǖ臉幼诱f道。
“頭,不如先給他兩槍,廢了他的雙手再說,反正只要把他活著帶回基地,就算完成了首領交給我們的任務。”一個匪徒說道。
被一個階下囚所威脅,換做是誰都不會高興。
為首的匪徒一臉鐵青,他顯然沒有想到柳明有這么厲害,聞言之后,緩緩的點了點頭,默許了手下的意見。
“勞斯,交給你了,記住,不要一下給打死了。”
勞斯是他們之中槍法最好的兄弟,所以為首的匪徒,把開槍打廢柳明雙手的任務,交給了他來執(zhí)行。
“ok,頭兒,只要我不想讓他死,他想死都不可能?!眲谒狗浅W孕诺恼f道,因為他有這個驕傲的資本。
柳明這一次是真的怒了,要不是人生地不熟,自己又不懂中東這邊的語言,沒有辦法快速的找到坎月鎮(zhèn)的基地組織,救出許莎莎,柳明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大開殺戒,將這些人通通殺死在這里。
勞斯拿起槍來,瞄準了柳明的一條手臂之后,十分果斷的開出了一槍。
“呯”的一聲槍響之后,金黃色的子彈,從槍膛中噴射而出,高速旋轉著擊向柳明的手臂。
柳明從來沒有面對過被槍擊,但他卻很自信,雖然他從來沒有實驗過。
一股龐大的真氣在周身運轉,金黃色的子彈,在距離他身邊不到一尺遠的地方,再也無法往前進一步了。
金黃色的子彈猶如被定住了一樣,停在空中,依然保持著高速的運轉。
這一幕不僅讓開槍的勞斯瞪大了眼睛,露出了一副驚恐的樣子。
就是一群圍觀的匪徒,也露出了不可思議的驚懼。這一回,他們是真的心里感到有些害怕了。
“安拉,這還是人嗎?這簡直就是神??!”所有的匪徒心里,都有一個這樣的疑問。
突然,停在空中高速旋轉的金黃色子彈,調轉了頭,沿著來時的方向,急速的飛射了過去,還在目瞪口呆的勞斯,被子彈鉆進了他的眉心,連一聲痛苦的叫聲都沒有發(fā)出,就倒在了地上,死得不能再死了。
所有的匪徒驚醒了過來,一起端起了槍,對準了柳明,但卻沒有一個人敢開槍射擊,勞斯的死,他們可是每個人都看在眼里。
“如果你們不想死的話,就最好不要開槍,否則的話,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們?!绷骼淅涞恼f道。
柳明本來很不想在這個時候殺人的,但不殺一個人,好像有點震懾不住這些匪徒,弄的好像有點沒完沒了一樣。
為了讓自己沒有什么麻煩,讓這些匪徒不敢生出什么歹意,柳明最終還是決定果斷的殺人,只有殺了一個人,才能起到殺雞駭猴的作用。
這么一個神一樣的俘虜,讓匪徒們都感到驚懼。
“這一次阿本杜拉首領的報復行動,還可能會把基地組織,帶向滅亡之路?。 睘槭椎姆送叫睦锵氲?。
“我們不會再對你怎么樣了,不過你也不可以再殺害我們的兄弟了,否則的話,你永遠也不可能見到,你的那個女朋友?!睘槭椎姆送讲坏貌煌讌f(xié)的說道。
他可不敢冒險,萬一自己這四十個人全部交代在這里,那就死得太冤了。
“只要你們不來惹我,早點把我?guī)ヒ姷轿业呐笥?,我不會殺了你們,但如果你們敢再對我無理,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另外還有,告訴你們的那個阿本杜拉首領,如果我的朋友有個什么三長兩短的話,不僅你們會死,你們的整個基地組織的人都會死,信不信的話就由你們了,反正我話言盡于此?!?br/>
柳明覺得可以借這些匪徒的嘴,警告一下阿本杜拉,千萬不要玩火自焚。
阿國和巴國交界處,坎月鎮(zhèn)。
距離坎月鎮(zhèn)二十多公里的叢林深處,有一個天然的山洞,這個山洞的洞口雖然不是很大,但洞內卻別有洞天。
這里就是著名的阿國基地組織,最隱秘的藏身之處。
國際組織用最強的衛(wèi)星偵察手段,都沒有辦法偵查到這里。洞口外面就是茂密的熱帶叢林,不知道的人,就算找到了這里,也未必找得到這個山洞。
山洞里面經過了人工的修飾,裝修出了一個個的房間,而且極盡的奢侈,精美的純羊毛地毯,現(xiàn)代化的床和家具,自備的發(fā)電機供電,電器設備一應具全,和住在外面的酒店或者別墅,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區(qū)別。
此時的山洞里,最中間的大廳中,阿本杜拉就坐在大廳中的沙發(fā)上,手上端著一杯上好的紅酒,最正宗的法國拉菲酒莊生產的大拉菲酒,而且還是市面上罕見的,最正宗的82年的大拉菲酒。
“許小姐,告訴你一個非常好的消息,看來你的男朋友對你非常的不錯,他還是很愛你的,現(xiàn)在他己經到了中東了,相信你們很快就可以再見面了?!?br/>
阿本杜拉的心情非常不錯的,品嘗著手中的紅酒,對大廳中被綁住了手腳的許莎莎說道。
許莎莎的身上穿著的是一件睡衣,好在睡衣還算是比較保守型的,否則可就要吃了大虧了。
昨天晚上,她回到家后,便洗了個澡,換上了睡衣,上了床睡覺。
醒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己經在一條船上了,這才知道自己被人綁架了,在公海的一艘賭船上,然后又上了直升飛機,最后就被帶到了這里,她才知道,綁架她的人,就是上次在香江綁架她的那些人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