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雪塵也站了起來:“我也要去!”
何瑤直接拒絕:“你留下!”
天雪塵怒了:“又讓我自己留下,你肯定不是我親姐姐!”
何瑤笑了,無所謂道:“我是不是你親姐姐你自己不清楚嗎?
再說了,哪里是讓你自己留下,這家伙不是也留下了。”
小翼無語,這種事情干嘛扯上我。
“我不管,天天讓我和一只貓待在一起,我看你就是想虐待我!”
這邊一大一小針鋒相對,另一邊北傾風(fēng)已經(jīng)開好房間走了過來,不管天雪塵愿不愿意,兩個人將天雪塵留下便走出了客棧,一路追尋馬起的蹤影。
很快,兩人便在墻角找到了馬起,至于他的處境,和小二說的一樣,哪怕他手中有錢,卻沒有買到任何食物,更別提住處了,此刻他就躺在墻角的地面上,除了身上破爛不堪的衣服之外,在無一物遮身。
堂堂首富落得如此境界,不禁讓人嘆息,北傾風(fēng)走上前,取出早已經(jīng)買好的包子放到了馬起的面前。
香氣撲鼻而來,馬起咽下口水,終究是忍不住睜開了眼睛,看著面前香噴噴的食物,猶如做夢一般。
“吃吧!”
馬起看著食物,始終不敢伸手,直到何瑤開口,才奪過食物狼吞虎咽,看的出來他也是餓極了。
吃完之后,馬起才顧得上道謝:“多謝二位施舍,只是我再也沒有機會報答二位了?!?br/>
一句話道出了絕望,馬起悲痛不已,他今生再也沒有以后。
何瑤開口:“我們不需要報答,只想向你打聽一些事情!”
馬起抬頭,看向二人,道:“二位請講,你們不但施舍我銀兩,還在臨死前讓我飽餐一頓,只要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關(guān)于蛇子……,你知道多少?”
問題剛出,馬起連連搖頭:“姑娘別問了,不行,這個我不能說!”
見他拒絕,何瑤急了:“怎么不能說,到了今天你還怕蛇子詛咒嗎?”
“姑娘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br/>
馬起嘆氣,解釋道:“我現(xiàn)在已是孤家寡人一無所有,還能有什么好怕的!
我是為你們好,你們對我有恩,我又豈能害你們?!?br/>
馬起知道蛇子的可怕,不愿意讓恩人受到連累。
明白他的意思,二人松了口氣,這樣就好辦了。
想了想,何瑤道:“你多慮了,若是普通人又怎么敢問蛇子,我們既然敢問,又怎么會怕蛇子!”
馬起疑惑:“那二位是?”
何瑤壓低了聲音:“東家!”
在東海城東家的名號元比皇帝好用,只是聽到這兩個字,馬起便是眼前一亮:“東家,你們是東家的人?”
“當(dāng)然!”
何瑤點頭,隨后看向北傾風(fēng),北傾風(fēng)揚手,靈氣幻化成型,“現(xiàn)在信了吧!”
馬起沒有修行,看不出北傾風(fēng)的修為,卻也知道這少年不凡,最終也是相信了二人。
“不知二位詢問蛇子所為何事,可是要……”
馬起的眼中有一絲光芒,若是真如他想的一樣,家人的仇終于能報了!
“沒錯!和你想的一樣?!?br/>
何瑤開始胡扯:“想必你也知道比武大會已經(jīng)結(jié)束,家主已經(jīng)離開冽雪城,不日便到東海城。
他已經(jīng)知道蛇子的惡行,決心剿滅蛇子,我們二人便是受命前來打探消息,為剿滅蛇子做準(zhǔn)備。”
“二位既是東家的人,我便不用擔(dān)心二位的安全了,關(guān)于蛇子的事情,我說!”
馬起沒有了顧慮,心中也是狠極了蛇子,便將關(guān)于蛇子的事情全盤托出——和小二說的相似,只是更加詳細(xì)。
聽馬起講了半天,卻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北傾風(fēng)皺眉:“你說的我們都知道,我們只想知道蛇子詛咒的真相!”
聽到詛咒二字,幾天的事情積壓在心中,馬起猛的站了起來,情緒異常激動:“什么蛇子的詛咒,那都是假的,根本就沒有什么詛咒?!?br/>
“那你為什么會失蹤,你的財產(chǎn)又去了哪里,你的家人又怎么會……。”
何瑤開口,為了不讓馬起情緒更加激動,她沒有說后面的話。
虛弱的身體無法久立,馬起再次做到了地上,漸漸恢復(fù)了平靜,想了許久:“所謂的詛咒很簡單,他們把我抓去,嚴(yán)刑拷打,用盡酷刑逼我交出來全部家財,至于我的家人,他們不是病死,而是被毒殺的!”
想起被抓走的那幾天,馬起有些顫抖,那可怕的地方,他連回憶都不想回憶。
終于得到了消息,在馬起恢復(fù)平靜之后,何瑤再問:“那你可知道你被抓到了什么地方?”
“不知道!”
馬起搖頭:“那一夜入寢,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他們抓了起來?!?br/>
“他們的樣貌呢?你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