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拉斯維加斯回來之后,重歌一直在跟文熙冷戰(zhàn),因為文熙的獨斷專行,還有就是,一種奇怪的感覺使得她很煩躁,她回憶起在街上遇到的那個叫云霄的男人,很怪異,她好像在哪里見過他一樣,很熟悉,可是,她明明又不認(rèn)識那個人?!景俣人阉靼私渲形木W(wǎng).會員登入無彈窗廣告】
重歌越想越煩躁,于是違背她心意的文熙成了發(fā)泄對象,不過所謂的冷戰(zhàn),就是文熙說話她不理,文熙問話她不回答,看見假裝沒看見,聽見家裝沒有聽見,完全將這個人當(dāng)做空氣。
但無論她怎么嚴(yán)肅認(rèn)真的執(zhí)行冷戰(zhàn)計劃,冷戰(zhàn)的對象依然毫無反應(yīng)。
文熙原本話就不多,見自己說話重歌不理,他也不在意,繼續(xù)把話說完就好,然后該做什么繼續(xù)做什么,他知道重歌不是聾子聽得見,重歌不理他,他也就把自己當(dāng)空氣,假裝重歌真的看不見他。
這人水一樣隨意,依舊過著有條不紊的生活,似乎重歌的情緒,從頭到尾影響不到他,實際上也是如此,在文熙看來,重歌會生氣很正常,他了解重歌,知道她把有些東西看的很重要,只是,對他來說,重歌喜歡什么厭惡什么真的是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只要重歌每天在他面前,見得到就好了,在沒有結(jié)婚之前,那么多年他連面都見不到,相比起來,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已經(jīng)比從前好了太多。
于是兩個人如同生活在兩個次元,一個自顧自的冷戰(zhàn),一個心滿意足的享受婚后生活,晚上不做/……愛文熙都沒有生氣。
就這樣堅持了兩個禮拜之后,重歌終于受不了了。
要知道,她是個新嫁娘,文家的人她一個都不熟,她不跟文熙說話,基本上就沒有說話的對象了,家里倒不是沒人,傭人中也有愛說話的,可惜重歌跟他們完全沒有共同語言,畢竟,她對做飯打掃還有洗衣服之類的事情,真的是一竅不通。而文家唯一喜歡找她說話的她的婆婆李月娥,重歌是能躲就躲。
她感覺在這樣下去自己可能得失語癥,重歌本不太多話,但不多話跟不說話是有區(qū)別的,以前就算便朋友很少,那也還有個王雪濤整天嘰嘰喳喳,還有個助理要跟她談工作,現(xiàn)在,她每天的生活以及無聊到一種讓人發(fā)指的地步,就連唯一愛好的拼圖,也讓她快反胃了。
這天文熙從祖父處回來,看見重歌已經(jīng)無聊到在跟別的男人玩視頻,一直不發(fā)脾氣的男人終于皺起了眉頭,由俊一看主子不高興,趕緊找個借口走了。
“你在做什么?”
看到文熙回來,重歌頭也沒抬,聽見他說話,她也跟之前一樣假裝沒有聽見,本以為他會像之前那樣見她不理就算了,哪里想到這次他真的生氣了。
“來人,把這些無用的電器都斷掉?!蔽奈跻话l(fā)話,傭人便馬上去辦了,重歌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兩分鐘之后,她的電腦被斷電,網(wǎng)絡(luò)也被切除,文熙正站在她前面看著她,重歌嘭一下把電腦扔掉,問他:“你究竟要做什么?”
“重重,你太不懂事了?!?br/>
“我不懂事?應(yīng)該是你□才對,我連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權(quán)利都沒有了嗎?”
“你不是沒有做你想做的事情的權(quán)利,而是權(quán)利這個東西,跟義務(wù)的相匹配的,在有權(quán)利之前,是不是應(yīng)該想一想自己盡到什么義務(wù)了,我親愛的妻子,難道你希望我請岳父跟岳母過來商量一下如何教育你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一說到父母,重歌有底氣不足。
文熙這次把話說的很明白:“結(jié)婚是我們自愿的選擇,我從沒有逼迫過你,所以,既然結(jié)了婚,就應(yīng)該知道自己的身份,我知道你還不習(xí)慣現(xiàn)在的生活,所以我給你時間適應(yīng),但是,不要超過我的底線,重重,我的耐心實際上沒有看上去的好?!?br/>
重歌剛剛視頻的對象,是她的初戀賀錦程,這才是惹到文熙生氣的導(dǎo)火索。
重歌可以跟他生氣,可以不搭理他,但是在跟他冷戰(zhàn)的時候跟別的男人,還是暗戀很多年的男人打的火熱就不行了。他的縱容,絕對不包括這一方面。
重歌回國一方面跟文熙冷戰(zhàn),另一方面,也記得周美人那天說的話,她本來想著莫志文既然來了京都,她就應(yīng)該找他談一談,但是爸爸媽媽那里得到的消息,并不知道莫志文的落腳之處,而她因為跟文熙冷戰(zhàn),自然不愿意找他通過周美人跟莫志文見面,因此,她想要通過其他方法看看能不能跟莫志文聯(lián)系,第一個想到可能幫上忙的,就是賀子淇兄妹,她沒有出門,這才通過電腦跟他說一說,哪里想到半途中被文熙直打斷了。
文熙卻不管那么多,他只在乎重歌跟誰聯(lián)系。
“少爺?!闭谶@時,管家出現(xiàn)了,他恭敬的對文熙說道:“依您的吩咐,多余的電器都已經(jīng)拆掉了,那往后……”為了不讓兩人吵的更厲害,管家只硬著頭皮插話。
他們都知道,文熙這只是在跟重歌生氣,所以拆電器什么的,根本只是個借口,只要斷了重歌的網(wǎng),其他的根本不用動,這點大約重歌自己也明白。
“少奶奶要備孕,被輻射傷了身體就不好了,電腦什么的,以后不要出現(xiàn)在書房以外的地方?!蔽奈跽f完讓管家收走了電腦,便去了書房,扔下重歌一個人反省。
等文熙走了之后,管家這才將重歌的電腦拿回來還給重歌,他雖然是個管家,但是在文家工作多年,說是一位長輩也沒什么錯。
他見重歌一臉怒容卻引而不發(fā),便開解道:“少奶奶,少爺是很在意你,您要理解他。”
重歌悶了一肚子的怒氣,管家一說話,終于讓她找到突破口,重歌氣到:“我是想要理解他,但是他實在讓人理解不了!”
“少奶奶只不過是想要工作而已,這是一件很大的事情嗎?”管家嘆道,“事情是小事,但是少奶奶,就像少爺說的那樣,現(xiàn)在您畢竟不是凌小姐,而是文家少奶奶了,您的一舉一動都不會像從前那樣沒有顧及,再說,您如果覺得少爺過分的話,到請您說一說,像我們這樣的人家,有哪些人家里的少奶奶少夫人拋頭露面出去工作的?”
重歌一滯,說不出話來了,管家說的沒錯,別說文家這樣家里的媳婦沒有工作的,就算她的弟弟凌重銘,以后娶了媳婦,恐怕也不會出門上班。
可是,那樣的生活別人可以過,她不行,她沒有愛好,除了賺錢,她沒有用來打發(fā)時間的東西,一想到自己天天浪費時間而看著別人賺錢,她心里就不舒服。
管家見重歌不說話了,繼續(xù)說:“其實少奶奶說要工作,也并不是不能去,只是這件事,還是等以后再說,畢竟……”畢竟文熙的父親文金揚還沒有繼承家業(yè),畢竟文熙還沒有留下后代,她再怎么小心也是應(yīng)該。
本來重歌很理直氣壯,可是被管家這樣一說,好像自己才是那個無理取鬧的人,她發(fā)現(xiàn)自己生氣也沒有意義了,看著手上被關(guān)掉的電腦,心里難受的要命。
管家知道她要冷靜一下,便悄悄推下了。
重歌坐了好一會,終于鼓起勇氣去敲書房的門。
文熙正在工作,見她進(jìn)來,便放下手上的文件,抬頭看著她。
“我要跟你談一談?!敝馗枵f道。
文熙指了指對面的沙發(fā),只說了一個字:“坐?!?br/>
重歌并沒有坐下,她站在原地,對文熙說道:“我可以,暫時不工作,但是我的事情,你也不能太過干涉了?!?br/>
不管怎么說,一句話就斷了自己正在跟朋友的通話,也太過分了。
凌重歌的意思,文熙當(dāng)然明白,但他并不認(rèn)同,重歌是他太太,他自認(rèn)為有權(quán)利干涉她的交友情況,不過,她既然主動來找他,就是妥協(xié)的表示,一個人冷戰(zhàn)了這么多天,終于不打算繼續(xù)下去了,他也不想計較太多,反正她已經(jīng)同意不堅持去工作了。
“那么,這件事就這么決定了?”
重歌沒有說話,算是默認(rèn)。
文熙站起來,走到重歌面前,將她的手上牽起來握在手中,說道:“上班很辛苦,我只是不想你勞神,你想一想,現(xiàn)在你覺得沒什么,但是等我們有了孩子,你打算扔下孩子只顧著工作嗎?但要你不管工作專心照顧孩子的話,之前下了那么多心血又怎么辦?所以,賺錢的事情還是交給男人吧,我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我的財產(chǎn)有一半是你的,所以你不用為這些事情著急。”
男人溫言軟語,每一句話說的都很有道理,重歌知道他說的沒有錯,但心里還是不太高興,她默默點頭,然后說道:“我想回家一趟,媽媽說爸爸昨天喝了酒,今天不舒服,我回去看看?!?br/>
實際上,她是想跟賀子淇見一面。
回家隨時都可以,文熙從來沒有說過什么,她隨口提一句,只不過是打一聲招呼,只是文熙想了想,對她說道:“岳父不舒服你去看看是應(yīng)該,但今天時間比較晚了,你過去的話晚上可能回不來,而且……”說道這里,文熙停了一下,才又說道:“那位莫志文,我已經(jīng)找到他了,不過說一定要跟你見面,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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