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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屄被我操的好爽 一言不發(fā)地低著頭周青默認了

    一言不發(fā)地低著頭,周青默認了自己的失職,胖局長罵了一會兒總算消氣,悶聲道:“盡快破案,否則咱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br/>
    回到辦公室,周青打開電腦,這才意識到胖局長所言不是危言聳聽,這個事件已經(jīng)引起了廣大網(wǎng)民的關(guān)注,其中不乏對警察局口誅筆伐的聲音。

    “猥褻殺人的教師、不作為的警察,這到底是什么一個社會啊?!?br/>
    “那個老師也太變態(tài)了吧,已人肉:王海林,家庭地點:XXX市XXX區(qū)XXX號,照片如下,請叫我雷鋒?!?br/>
    “看那雙猥瑣惡心的眼睛,不過二樓是不是傻?家庭地點沒用啊?!?br/>
    臉色逐漸陰沉,周青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目光落在手邊那份年代久遠的檔案袋上。

    蕭寧,到底值不值得相信?

    陰暗逼仄的潮濕房間里,奄奄一息的嗚咽聲此起彼伏,戴著眼鏡的憔悴男人一條條瀏覽著網(wǎng)上的評論,眼底閃緩緩升騰起一道陰冷的寒光,猙獰丑陋的臉龐扭曲起來。

    法醫(yī)實驗室,燈光黯淡。

    “怎么樣?”一看到門口白色的身影,張宇急切地問道。

    無奈地搖了搖頭,小田愁眉苦臉道:“完全行不通,腐爛程度和血液的氧化時間差異很大,尸體在水中浸泡時間太久了,根本沒辦法得到具體的死亡時間?!?br/>
    眉頭緊緊鎖在一起,張宇陷入了沉思中。

    腦袋里似乎有一個念頭不安地跳動,可細想過去,卻又抓不到、摸不透。

    “總之,兩個數(shù)據(jù)都先做出來?!背谅晣诟懒诵√镆痪?,張宇轉(zhuǎn)身走出門外。

    空曠冷寂的走廊里,白色的煙霧裊裊盤旋,張宇坐在樓梯口沉吟不語。

    這個電話是打還是不打?

    事到如今,他很清楚,如果想要在不驚動更多民眾的情況下找到答案,勢必需要蕭寧的幫助。

    竊竊私語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年久失修的吊燈在冬日冷風的吹拂下?lián)u搖欲墜,仔細聽去,似乎還有一道頗有節(jié)奏的“咯噠”聲。

    無聲地捻滅煙,張宇緩緩起身,躡手躡腳地向著聲音的源頭走去。

    咯噠,咯噠。

    令人不安的聲響越來越大,張宇頭皮開始發(fā)麻起來,他雖然是個堅定的無神論者,可眼下將近午夜,整個警察局都陷入沉默與黑暗,哪里會有什么女人?

    低聲的啜泣讓人脊背一陣涼意,腳步邁過轉(zhuǎn)角,張宇頓時愣在了原地,泄露消息的人是她?

    “我以為他不是那樣的人,真沒想到我竟然看錯了?!绷窒﹃栄劭舴杭t,纖細修長的手臂抱著兩膝,無助地倚在樓梯的角落里。

    而站在她對面的男人似乎沒有絲毫傷心的情緒,凝神看去,他的眉眼之中甚至還有幾分尷尬。

    這個男人張宇認識,李珂,那個一直以來與警察局為敵的無良記者。

    難不成那些內(nèi)部消息都是林夕陽泄露出去的?這個念頭乍一從腦海中閃現(xiàn),便一發(fā)不可收拾,張宇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心念微動,索性再度將身形隱匿于拐角一側(cè),打算再看看情況。

    “先不管他,”李珂對女人的哭泣束手無策,他緊張地撓了撓腦袋,“現(xiàn)在最重要的可是破案?!?br/>
    聞言,林夕陽猛然抬起頭來,眼底深處涌出一抹感激,低垂著嘴角道:“謝謝,不過那些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珂暗叫不好,蕭寧只讓他把拋尸地點告訴林夕陽,可沒說消息的來源是什么,“那個......那個......”支支吾吾片刻,李珂腦袋里一道白光閃過,驚喜地急聲道:“是一個提供爆料線索的人,你也知道,我們記者會專門花錢收集線索?!?br/>
    林夕陽將信將疑地望著李珂的眼睛,好大一會兒,才低聲道:“好的,我知道了,我這就去給周青說?!?br/>
    點點頭,李珂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長期以來的獨身生活使得他無法正常地和女人相處,更何況眼下是他和林夕陽兩人的單獨會面,簡直要了他的小命。

    拖拖踏踏的腳步聲逐漸遠去,林夕陽依舊保持著方才的姿勢,眼眸濕潤,若有所思。

    緩步從陰影里走出來,張宇臉色嚴峻,“林警官,你為什么和李珂有牽扯?這小子的新聞報道已經(jīng)對刑警大隊造成了很多不好的影響,為了一丁點的外快,值得嗎?”

    “不是!”林夕陽被突然出現(xiàn)的張宇嚇了一跳,眼神瑟縮了一下,卻又很快恢復平靜,“他是來給我提供線索的。”

    將之前在蕭寧家里發(fā)生的事情簡單地闡述了一遍,林夕陽苦笑道:“就是這樣,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張宇沒有說話,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深邃的眼眸漫無目的地望向半空。事實真的如林夕陽所言嗎?那個男人,也許并非她想象中那般冷血。

    第二天清晨,周青一言不發(fā)地坐在辦公室里。根據(jù)匿名目擊者報案,拋尸地點有了大概的輪廓。

    那是在河水的上游,連綿不絕的安嶺山里,兩岸全是光禿禿的楊樹,尸體當時處于一棟低矮的看林小屋旁,從河邊看去,能夠眺望到昌南市的標志性建筑——崇陽大廈。

    可是令周青不解的是,為什么接到報案電話的人會是林夕陽?確實,昨晚林夕陽留在了這里,然而報案者為何偏偏在半夜撥打電話?

    不止詢問更多的詳細信息,就連通話記錄,林夕陽都不小心刪除了,如此一來,單是憑借這模糊不清的線索,找起來又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和人力。

    不過眼下也只能去找了,做好決定,周青拿起內(nèi)線電話,對著話筒道:“錢昊,你帶一批人去找一個地方......”

    ......

    “都說了?”蕭寧坐在床頭上,望著箕踞在破舊沙發(fā)上的李珂,目光透露著微微不悅。

    他就不能洗個頭?

    李珂倒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邋遢給一個重度潔癖帶來了困擾,他得意地點點頭,“你也不看我是誰?全都給她說了,不過——”

    “不過什么?”心里咯噔一下,蕭寧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