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席瞬間安靜了,大嗓門男人繼續(xù)吼道:“你們倆,準(zhǔn)備好了嗎?”
“準(zhǔn)備好了?!蓖粽嬲骐p手放在嘴邊做成喇叭狀,大聲喊了回去。
男人似乎往某個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回過頭來,對著下面的幾個人打了一個手勢。
黑布掀開,一個巨型喪尸出現(xiàn)在大家面前。它身上有著巨大的肌肉塊,趴在籠子里如同一座小山一般,靜靜地沉睡著。
幾人掀開黑布,打開籠門,迅速的退了回去,將場地連接外面的鐵柵欄全部關(guān)好。
一塊新鮮的肉塊扔了下來,被血腥味叫醒的喪尸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吼!”震耳的吼聲響起,觀眾席上頓時又歡呼起來,蓋住了喪尸的吼叫。
喪尸撿起掉在面前的肉塊,塞到嘴里用力的嚼著。顧寒山看著露在喪尸嘴外面的人類的手指,強忍住心底的惡心和憤怒,對汪真真說道:“大汪,速戰(zhàn)速決吧?!?br/>
汪真真面色也異常嚴(yán)肅,他點點頭,右手化作一根三棱刺,剛要朝著喪尸奔去,令人震驚的一幕出現(xiàn)了。
喪尸被口中人肉的味道徹底激發(fā)了食欲和暴虐,它撐破裝它的鐵籠,站了起來。
喪尸巨大的身形讓觀眾席上的人類徹底的瘋狂了,他們高聲歡呼著,朝場地中央的人類和喪尸大喊:“殺了他!殺了他!”
喪尸被觀眾席上的吼聲震得有些發(fā)懵,它左右看了看,發(fā)現(xiàn)四周都是美味的食物,頓時更加興奮了起來。
“吼!”它繼續(xù)高聲吼著,長長的胳膊伸出,一把將離它最近的觀眾席上的一個年輕男人抓了出來,撕碎。
年輕男人被抓到半空中的時候才意識到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他驚恐的大喊,讓大家救他,可惜沒有人聽到他的喊聲。
也許聽到了,也只會讓他們更加興奮吧。
觀眾席上的熱情完全沒有因為這一個人類的喪生而冷卻,他們看到四濺的鮮血時,面上先去一種異樣的瘋狂狀態(tài)。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觀眾席上傳來讓喪尸殺掉顧寒山和汪真真的聲音。
他們兩個人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既然這樣,那就直接動手吧。
汪真真用三棱刺作為支撐點,一下一下的蹦到喪尸的肩膀處。橘雷霆嚴(yán)肅的扒著他的衣服,小聲提醒他發(fā)力要點。
顧寒山則是從正面迎了上去。橘攸寧站在顧寒山的肩膀上,看著顧寒山腳尖蹬在喪尸的膝蓋上,隨即蹬在腰部,腹部,出現(xiàn)在喪尸的另一邊肩膀處,對準(zhǔn)了喪尸的脖頸。
喪尸體型巨大,皮糙肉厚,并且反射弧長,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有兩個好吃的人類已經(jīng)坐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只覺得自己身上有些輕微的疼痛。
很快,這輕微的疼痛化作讓他撕心裂肺的劇痛,他仰天長嘯,兩只腐爛的大手伸張自己的脖子。
兩人在自家貓大人的提醒下,迅速變換位置,躲開了喪尸的大手。久久書閣
這一擊并沒有讓它倒下,但是身體上的疼痛還是讓它感到異常惱怒。在它的眼中如同小螞蟻一般的人類,居然傷到了它!
“吼!”喪尸的吼聲中夾雜的怒意讓觀眾席上的人類更加興奮了起來。他們不再顧及喪尸發(fā)飆可能會傷害到自己,集體圍到了觀眾席的護欄處,握著拳頭,奮力呼喊。
顧寒山和汪真真變換方向之后,同時舉起武器,用力朝著第一次造成的傷口旁邊,再一次刺下。
“臥槽,這大家伙也太禁折騰了吧,這幾下也挺深的了,怎么還這么活蹦亂跳的?”汪真真摸了一把濺到臉上的鮮血,無語的說。
“不能再拖了,要不然它發(fā)了狂你們倆就更難對付它了?!遍倮做查_口了。他對著顧寒山和汪真真指了指喪尸后腦勺與頸椎的連接處,“那里,所有喪尸的弱點,刺進去之后我給它導(dǎo)點電,看它死不死?!?br/>
兩人認(rèn)真的答應(yīng)下,對準(zhǔn)橘雷霆所說的地方,再一次進攻!
一刀一刺同時刺入喪尸的弱點,瞬間讓它失去了行動能力。橘雷霆在兩人身影的遮擋下,往撕扯出來的傷口中扔進了一團雷,然后對著兩人說道:“把武器放在它的頭頂,將雷引過去!”
依言照做的兩個人驚訝的發(fā)現(xiàn),喪尸耳朵里冒出了陣陣黑煙,巨大的頭顱里雷聲滾滾,甚至在裸露的頭蓋骨處,還冒出了電火花。
巨大的喪尸轟然倒地,兩人從喪尸身上跳下,站在一邊,等著觀眾席上的反應(yīng)。
歡呼聲一陣高過一陣,誰也沒想到,這兩個看上去白白凈凈如同小弱雞一般的青年,如此干脆利落的就干掉了這么巨大的喪尸。
“是兩個能力者,還是有一個雙系能力者呢?”觀眾席上,一個長相毫不起眼男人喃喃自語道。
片刻,他對著身邊一個男人說了幾句話,便把目光對準(zhǔn)了觀眾席。
“安靜!大家回到位置上坐好!”聲音巨大的男人再次出聲,“讓我們安安靜靜的歡迎兩位新成員的加入!”
觀眾席上果然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場地中的兩個人。
“下面,請我們的新成員,到威哥的地方坐一坐,”一邊吼著,一邊讓等在鐵柵欄的外的年輕人將他們帶走,“而今天我們的幸運者,就是你們!”
他的手指向中區(qū):“你們中區(qū)最中間三排的幸運兒,歡迎來到角斗場,進行你們的王者之戰(zhàn)!”
被選中的人類有的狂喜,有的已經(jīng)抽出了武器,還有的面帶恐懼,不停的后退著,卻被周圍看熱鬧的人群退了回去。
還沒有到達場地中,他們的戰(zhàn)爭已經(jīng)開始。
“兩位請。”體育館旁邊,是曾經(jīng)的高市體育局,二樓的一個房間門口,一個面容姣好,穿著正常的女孩對著兩人說道,“威哥在里面等你們?!?br/>
門內(nèi),一個長相普通不起眼的男人坐在椅子上,微笑著看向兩人。
“兩位能力者,還是某位雙系能力者?”威哥看著兩人,平靜的開口。
“威哥,我是能力者,我兄弟不是,并且我只是單系能力者?!蓖粽嬲胬潇o的回答。
“哦?你們當(dāng)我是傻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