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童櫻和風琉月也到達了花國的最南邊,再往南就是一望無際的大海了。
收到花非羽的信,童櫻和風琉月連夜返回,僅僅十天就到達了花城。
進了宮,見了花非羽,才知道花飛云已經(jīng)醒了。
“謝謝你。”花飛云躺在床上,虛弱地笑了笑,對來看他的童櫻低聲道謝。
“我沒做什么的?!蓖瘷研Σ[瞇回道。
“我聽說了,是你想出來的辦法?!被w云柔柔一笑,輕聲道。
“哈哈,慚愧,我也就動了動嘴皮子。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童櫻一臉慚愧道。
“感覺不錯。月王說,休息一個月,就完全恢復正常了?!被w云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輕聲道。
“那就好?!逼鋵?,童櫻也相信,只要月王肯出手,而病人又有求生意識,沒有治不好的人。
***
“你皇兄現(xiàn)在知道,他昏迷的時候你們說的那些事是騙人的嗎?”離開花飛云的房間后,童櫻轉(zhuǎn)頭問花非羽。
“還不知道?!被ǚ怯鹈鏌o表情道。
“那……你有沒有計劃后面的事?”童櫻蹙著眉問道。
她以前就想到了,花飛云醒來后,后續(xù)的事情也是個大麻煩。
但是,當時最大的事是救醒花飛云,所以,童櫻決定先不考慮后面的事。
“我希望你跟月之曦談談,我希望她是有一點喜歡你皇兄的。這樣,事情就圓滿了?!蓖瘷呀ㄗh。
“算了,你還是別去了,拜托其他人去吧?!闭f完,想到花非羽那種冷冰冰的個性,童櫻立刻改口。
“我知道了,我會和母后說的,之曦向來聽母后的話?!被ǚ怯鹩悬c受傷地看了看改變想法的童櫻一眼,然后點頭道。
“嗯,那沒事我就回去休息了,有事找我?!蓖瘷褜ǚ怯饠[了擺手,就拉著風琉月離開。
他們趕了這么多天的路,也累了。
花非羽看著毫不留戀地離開的童櫻,一臉黑沉。
風琉月很少見童櫻對一個陌生人付出關(guān)心,還笑得那么親切。
“嗯。”童櫻毫不猶豫地點頭。
“為什么?”風琉月轉(zhuǎn)頭,好奇地看著童櫻。
而在他好奇的神色間,有那么一點點的嫉妒。童櫻看著花飛云的眼神,讓他覺得戒備。
“……”童櫻沒有立刻回答風琉月的問題,眼神漸漸沉靜下來,好像陷入了久遠的回憶里,“他和一個人很像?!?br/>
“……嗯?”風琉月越發(fā)地戒備。
難道是以前……她喜歡的人?
“……月哥哥,難道你沒發(fā)現(xiàn),花飛云和你有點像嗎?”童櫻從回憶中回神,轉(zhuǎn)頭看向風琉月。
“和我?”風琉月皺眉。
他完全沒這種感覺。雖然他們看起來都是笑瞇瞇的,很和善的樣子。
但是,也許花飛云就是這種人,而風琉月知道,他自己卻不是這樣的人。
他和善的笑容下,心疏離淡漠,他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好脾氣。
“是啊,不像嗎?”童櫻瞪著眼睛問道。
“……”風琉月擰了擰童櫻的鼻子,沒有說話。
她說像就像吧。風琉月?lián)u頭笑了笑。
進了他們的住處迎香殿,二人發(fā)現(xiàn),繽紛的桂花樹下,月之言竟然坐在石凳上,正笑盈盈地看著他們。
“沒想到這么快就又見面了?!痹轮哉酒鹕恚τ刈呦蚨?。
月之言現(xiàn)在的神色越發(fā)的蒼白,好像一個病入膏肓的病人,隨時都會被風吹走。
童櫻心中一震,一股愧疚從心中升起。
他第一次見月之言的時候,他還是個看起來如月光一般的光彩照人的美男,現(xiàn)在,竟然成了個病秧子。
而這一切,好像都和她有關(guān),包括這次替花飛云治病。
“你的身體……還好吧?”童櫻艱難問道。
“挺好啊。”月之言的笑容柔和如靜謐的秋月。
“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風琉月一邊示意月之言落座,一邊牽著童櫻坐到月之言對面,然后鄭重其事問道。
“可以。”月之言溫和點頭。
“月王因為救治別人消耗的生命力沒辦法恢復嗎?”風琉月直直看著月之言的眼睛,認真問道。
“……”月之言愣了愣,一副明顯沒有想到風琉月會問這個問題的樣子,“可以是可以,但是,很難?!?br/>
“說來聽聽?!币慌缘耐瘷崖勓裕劬σ涣?。
“練到《月光祝福》最高層的話,自己的身體就不會因為救治別人而消耗生命力了,以前消耗掉的生命力也會恢復。當然,練到《月光祝?!纷罡邔?,成為樂圣,也可以幫助別的月王恢復生命力?!?br/>
“這樣啊,那你趕緊練到最高層好了。”童櫻開心道。
“哪有那么容易???”月之言苦笑著搖了搖頭,“近千年來,沒有人練到過最高層,而且,《月光祝?!泛芫靡郧熬蜎]出現(xiàn)了?!?br/>
“???!也被偷走了?”童櫻大大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