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紫平落的話,林尋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一株煉氣花抵押一個月的房費,天河修棧已經(jīng)是站了大便宜。
而現(xiàn)在一個月的時間還沒有到,天河修棧的伙計就將林劍給趕了出來,更何況林劍臉色蒼白,明顯就可以看出身受重傷,這種情況下,天河修棧將林劍趕出來,更是讓林尋憤怒不已。
“你竟然還在這里胡說八道,顛倒是非?!碧旌有迼5幕镉嫴坏攘謱ら_口說話,就指著林劍怒聲說道,說完他又對林尋抱拳道:“這位朋友,你別聽他胡說,他是上個月來我天河修棧開的房間,到今天剛好是一個月……”
這伙計之前就收到天河修棧老板的傳訊,說將有一群宗門和家族的弟子前來住店,要他趕緊收拾出空房間,他看林劍只有一個人,而且還臉色蒼白受了重傷的樣子,就將林劍趕出了修棧,這樣就可以多出來一個房間。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有人會為林劍出頭,此刻他也只能夠硬著頭皮說林劍住的房間,時間已經(jīng)到了,不然得罪林尋是小,天河修棧的名聲受損才是大。
林尋哪里會相信這伙計的話,拿了一株煉氣花只讓住一個月的事都能做得出來,時間不到就將林劍趕出來有什么好稀奇的?
“我呸,你說我胡說八道,你天河修棧還真是不要臉,你天河修棧擺明了就是一家黑店?!绷謩ε蘖艘宦暫螅爸S的說道。
紫平落看見這么多人被帶到天河修棧,他終于明白自己為什么會被趕出來了,這是在給別人挪位置。
林尋沒有說話,他倒是想要看看這伙計接下來還會干些什么,他相信林劍的話。
伙計臉色一冷,對林劍說道:“我天河修棧最重聲譽,你別在口無遮攔的污蔑我天河修棧,不然……”
伙計的話沒有說完,但威脅的意思已經(jīng)很清楚了。
林尋卻是一聲冷哼,聲音冰寒的說道:“你這是在威脅我朋友嗎,你天河修棧好大的臉?!?br/>
林尋的話讓伙計臉色更是陰沉,伙計一拱手,林尋是跟著城主府管家一起來的,雖然他不知道林尋到底是宗門弟子還是家族弟子,但這伙計清楚林尋應(yīng)該不好招惹,不過他天河修棧也不怕林尋就是,他天河修棧背后的真正老板是城主金無水。
“這位朋友,我想你是搞錯了,你的朋友一直在污蔑我天河修棧,我稍微警告一下這個沒有什么好說的吧,如果換成其他地方,恐怕早就將你的朋友給滅了?!被镉嬁粗謱さf道。
林尋哈哈一笑,語氣譏諷的道:“那按你這么說,你們天河修棧還是挺講道理的,不但講道理,還很仁慈對不對?”
伙計不緊不慢的說道:“朋友過獎了,我天河修棧能夠屹立,的確憑的就是講道理。”
“好好好,好一個講道理,究竟有沒有到一個月的時間暫且不說,我問你,你天河修棧一個月住下來需要多少費用?”林尋連連說了幾個好后,冷笑問道。
伙計毫不猶豫的回道:“我天河修棧價格公道,一個月住下來費用大概是五枚下品靈石……”
伙計說到這忽然一頓,臉色立刻不好起來,他知道情況不妙了。
果然就聽林尋鄙夷的聲音說道:“確實公道,你天河修棧確實公道啊,五枚下品靈石一個月的確沒得說,那我問你一株煉氣花價格多少?”
伙計心里一沉,一株煉氣花的價格最起碼也需要五十枚下品靈石,如果有人要得急,就算賣出七十枚下品靈石也沒有問題。
不過伙計哪里敢說,剛才他還說天河修棧講得就是道理,現(xiàn)在他天河修棧一個月住下來就是一株煉氣花,說實話連他自己也覺得黑。
城主府的管家忍不住了,要知道天河修棧背后真正的老板是城主,現(xiàn)在天河修棧有了難,他必須出來挽救,否則受損失的也是城主的利益。
“你這伙計如此大膽,竟然私自吞沒客人的煉氣花,真是丟盡我天河城的顏面?!背侵鞲芗抑苯幼叩侥敲镉嬌砬埃Z氣森寒的說道。
伙計心里一顫,他哪里聽不出城主府管家這是要他一個人將責(zé)任擔(dān)下來,不過他也清楚這個責(zé)任他必須一人擔(dān)下來。
伙計連忙跪下,聲音顫抖的說道:“這位客人,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是我該死,我將煉氣花偷偷私吞了?!?br/>
說完,伙計抬起頭看著林劍,啪啪就在自己臉上扇了幾個耳光。
林劍還想說些什么,卻被林尋攔住了,林尋沖林劍搖了搖頭,林尋覺得這個城主府管家突然站了出來有些蹊蹺,別看城主府管家說的義正詞嚴(yán),丟盡了天河城的顏面,這在林尋看來虛得很。
而且城主府管家說的那話明顯有暗示伙計將責(zé)任擔(dān)下來的意思,這天河修棧和城主府沒有貓膩就奇了怪了。
林尋雖然阻止了林劍說話,他自己卻是呵呵冷笑說道:“原來是你這個不怕死的伙計吞沒了,既然是你
吞沒了,那就還給我的朋友吧,至于一個月的房費,我還是掏得起的。”
林尋說完對城主府管家一抱拳,“管家先生,不知道我這樣做可不可以?”
“哈哈……自然是沒有問題,既然是這不怕死的家伙吞沒了煉氣花,交出來自然應(yīng)該,至于那一個月的房費就不用出了,出了這種事,我代表城主向你們道歉了?!背侵鞲芗夜恍?,只要林尋不繼續(xù)糾纏下去,區(qū)區(qū)煉氣花更加不是問題。
林尋一拍額頭,指著林劍介紹說道:“差點忘記說了,我的這位朋友,他也是我太微宗的弟子,不知道能不能多安排一個房間?”
“當(dāng)然可以,當(dāng)然可以?!背侵鞲芗疫B連答應(yīng)道。
林尋點了點頭,他之所以將林劍也是太微宗弟子的身份說出來,那就是要讓城主府管家以及那名伙計明白,林劍是太微宗的弟子,如果想要報復(fù)林劍,那也要看看太微宗答不答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