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澤:不好意思他是男的。
關于榴蓮的問題爽快解決,雙方都得到了滿意的答案,走出重工業(yè)區(qū)這一段路,阿悠解開封著嗅覺的妖力,深深吸了口氣。
咳,空氣一如既往地渾濁。
不重要,不提也罷。
“阿悠你說的潔凈術有什么用?清潔臟
污嗎?”符澤不知為何突然想到了上次從浴室出來后看到的煥然一新的房間。
“字面意思,去除臟物、污垢、半徑三尺內污濁的氣息,一切物理上的骯臟污跡,是修煉者初級的法術?!?br/>
“阿澤,你對潔凈術很好奇嗎?”阿悠奇怪符澤難得對他的法術上心。
符澤搖了搖頭,道:“你使出潔凈術后,感覺周圍的空氣、看到的一切都不一樣了,給我感覺更干凈了。”
“阿澤你喜歡嗎,要不要再來一次,就是周圍環(huán)境不會維持太久,人類社會已經(jīng)潛移默化改變了自然,潔凈術也只能短時間的讓植物和天空回到最初的本質?!?br/>
畢竟這種改變不是臟污,潔凈術消除不了也是無奈。
不等符澤說話,阿悠眼見周圍沒人便放心大膽地讓銀光明晃晃的從身體溢出,星星點點的光擺出了比在甜品店鋪前更大的陣仗,像野貓看見烤魚一擁而上黏在符澤身上,乍眼看去,符澤仿佛穿了件高檔銀質的長衫。
奢侈華麗,華而不實,密不透風。
不過身穿銀袍的符澤倒是深有感觸,與外表的華麗不同,內在、也就是與銀光的直接接觸十分溫暖。與夏日的燥熱感不同,銀光帶給符澤的感覺更像是冬日罩在暖陽下的眷戀感,提起了點隱藏在身體底部的些微疲倦,讓人懶懶的,只想窩在毛絨絨的懷里沉沉地睡一覺。
溫暖直入心底。
而阿悠在施了潔凈術后就從符澤肩上跳下,在一旁守著男人。
銀光中的男人微微闔著眼睛,身上引出了家中才帶有的懶散感,銀光覆在他身上像極了一身銀光璀璨的長袍,偏偏長袍華麗,人卻溫潤,硬生生壓下榮華感,將華麗融入溫潤當中,增添一份貴族氣質。
不管怎樣,符澤都當真好看。
穿著襯衫西褲的他,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有如西方油畫的紳士,翩翩有禮又溫潤有加,賣菜的大爺大媽都喜歡給他的菜價減上一兩塊;而此刻一身銀袍的符澤,沉浸在周身的銀輝中,白皙的臉頰有黑夜帶來的深邃,也有因銀光更添加幾分的魅惑,像貴公子,也像勾魂攝魄的妖精——狐貍精。
烏發(fā)、白膚、勾人的身段,周身的銀光。
黑夜的妖精。
阿悠被勾得不要不要的。
他對符澤永遠沒有抵抗力。
重工業(yè)的污濁空氣吸入肺間都帶著絲絲的鈍意,而銀光進入身體驅走了身體內的雜質,符澤想,若是現(xiàn)在躺在浴缸里,想必洗出來的水都是土黑土黑的。
這種感覺,怎么說呢,桑拿和推拿雖然做
完皆有一種身心從內到外都得到釋放的沖勁,但清潔術又不同,畢竟前兩者可不會做著做著排泄出土黑土黑的雜質。
身體真的被驅出了雜質,符澤感覺出貼身的襯衣粘在身上已然有了黏膩感,之前感受到令人為之一振、神清氣爽的環(huán)境再度出現(xiàn),除了身上略微的不適感,符澤仿若身處仙境。
就是不知道仙境的空氣有沒有那么好。
“咦?”輕吸一口氣,符澤清楚地感覺到貼身的襯衣正在脫離自己的身體,與衣服沾上的黏膩也在一寸寸減少,恍惚低下頭,就看到自己的衣物正在漸漸消失。
嗯,消失。
嗯???!
銀光一點點從衣料的邊角吞噬,符澤阻止不能,怔愣間自己穿了一天的衣服已經(jīng)全部離自己而去。
完全地離自己而去。
符澤:!!!∑(?Д?ノ)ノ。
他對當裸奔狂完全沒興趣。
不知是不是聽到了符澤內心的咆哮,銀光慢悠悠吞噬完襯衣后轉而化作了一件新的上衣,銀絲拉邊纏纏繞繞勾勒襯衣半圈,扣子閃著烏光,在黑夜下竟也能反出一絲光亮,領口處映著只不大的貓爪,微微探出利爪,好似要把窺探衣物主人的生人撓的避退三尺。
啊,反正符澤現(xiàn)在是不會觀察到如此細小的細節(jié)的。
符澤都被驚呆了好嗎。
他的衣服原來是有那么臟嗎?!都直接被一鍵清除了?!!他自認為還是個挺愛干凈的人,每天都會換洗衣服的好嗎???!
這就很尷尬了。
不說符澤挺喜歡的一件衣服就這么毫無征兆地跟自己saygoodbye了,光是想到跟自己saygoodbye的理由符澤就已經(jīng)很揪心了。
符澤委屈。
一委屈就想擼毛。
上挑的桃花眼因為主人的心情跟著下垂了些,阿悠看著自家的大寶貝瞬間從禍國妖姬變成欲哭不哭眨巴著水汪汪大眼睛的小奶狗。
小奶狗還是小奶貓可愛?
他小時候有那么可愛嗎?
不管了,猶如丘比特射箭正中紅心,符澤此刻望著他的模樣輕而易舉就戳中了阿悠的命脈。
太可愛了,想曰。
符澤:對不起,他只是想擼你泄憤。
“阿澤,你這身很好看!”對于愛人的贊美阿悠向來是不要錢般狂撒。
符澤: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怎么從來不知道自家大貓這么齁直齁直的呢。
阿悠:怎么夸阿澤他還不高興了呢???
沒錯啊,銀光幻成的衣物是按照符澤平時的穿衣風格變幻的,既不暴露也不裸露,衣物的大小也根據(jù)符澤的身型,肯定貼身舒適又體現(xiàn)身材。。
完全符合低調的奢華啊。
自家大寶貝穿上不要太好看!
愛美之心人人皆有,阿悠雖防備異性同性妖魔鬼怪哪天不長眼勾搭自家大寶貝,但平心而論,符澤長得確實是俊,阿悠恨不得昭告全天下他家大寶貝有多好看!看得見摸不著,說的就是你們!嫉妒死你們!
符澤是他的他的他的!
阿悠自信心爆表,他家阿澤穿著他幻化的衣服肯定更加帥,帥的不要不要的,全場的焦點當之無愧!
阿悠昂首挺胸,驕傲得仿佛即將被夸贊注視的全場焦點是他。
哎呦到時候他站在符澤肩上一樣會被關注的啦~~
“阿悠?!?br/>
“喵嗚!~”
習慣了被抱到懷里,阿悠軟著身子沒有反抗,尾巴一轉悄悄摸摸地勾上了清雋男人的手臂,眨巴著湛藍的貓瞳看著抱著他的人。
“喵~~喵嗷???!”
“喵嗷嗷???!”大尾巴偷偷摸摸地纏上了男人的手臂,阿悠還沒得意多久,身上貼服的白毛一瞬間全都逆得張揚。
這熟悉的逆毛感!
除了尾巴和頭免遭一難,背部、腹部上的毛全部“煥然一新”。
整只貓被迫膨脹了一圈,阿悠被突如其來的擼毛擼得很無奈。
“舒服嗎?”符澤明知故問道。
“……”這讓他怎么回答???
說舒服,符澤肯定會擼得變本加厲;說不舒服,符澤肯定會難過,說不定以后就對擼毛絕望了。
“嗯?”
“……舒服、舒服。”擼就擼唄,不就是被擼兩把的事。
男人,要拿的起放的下!敢作敢當!
阿悠閉上眼睛準備英勇就義。
嗯?怎么毛被順回來了?
“呼?!辩P屎官順毛手法讓貓主子舒服極了。
“阿悠。”
“呼嚕?!卑⒂撇[著眼睛喉間發(fā)出一聲回應。
“我的衣服為什么也會沒有?”
“喵嗚?”
“我原來的襯衣,因為潔凈術消失了。”想到這點符澤還有些尷尬。
“……”他總不能說他就是故意想讓符澤穿他幻化的衣服吧。
想想都會被打的好嘛。
阿悠睜開貓瞳,先悄咪咪看了看符澤的臉,發(fā)現(xiàn)自家大寶貝臉上沒有太大起伏后稍稍松了口氣,接著再心中醞釀一番該如何向符澤解釋。
阿悠:“阿澤你不喜歡現(xiàn)在穿的這件衣服嗎?”
符澤下意識低頭瞅了眼身上穿的低調奢華高品味銀質上衣,覺得自己實在不能違背良心,便道:“沒有不喜歡。”
阿悠:他就說他超了解自家大寶貝的品味的!
“可喜歡這件跟想知道我上件衣服消失沒關系吧?”符澤真心不敢承認他的衣服有那么臟,這得多臟才會直接物理分解化為原子分子了!
阿悠:……行吧,他懂符澤的意思了。
“潔凈術消除的是臟污,按道理講是不會把衣服之類除去的,除非真的臟到?jīng)]法干凈了?!卑⒂票M力把腦中傳承的遠古記憶轉化為現(xiàn)代簡單的語言告訴符澤,理了理思路他接著忽悠(劃掉),道:“像阿澤你這樣就是特殊情況了。銀光入體幫你去除體內雜質,排出來的污垢本就是常年沉于身體里的雜污,是為最無用之物。而這雜污與阿澤你的襯衣相接觸,衣服已經(jīng)大面積粘上污穢,被潔凈術一視同仁為雜污,最后的結局就是銀光全部吞噬?!闭f的他嘴巴都有些干。
“吞噬了我的衣服順便又給我變了一件作為補償?”符澤一邊眉毛忍不住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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