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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于上次甩了一耳光的潑婦,可不會跟她一般見識,說:“我不是你請來,你沒資格趕我,還有,我是醫(yī)生,趙老爺子危在旦夕,你耽誤我一分鐘就是耽誤趙老爺子的生命?!?br/>
    “少在這里自吹自擂,我不管是誰請你來的,現(xiàn)在請你馬上離開,不然,我就要報警說你私闖民宅?!壁w琳仍是不知收斂的樣子,妄想三言二語將他打發(fā)走人。

    陳天冷笑著看著她,回敬道:“你可以去報警,但沒你資格趕我走,對不起,我時間很寶貴,沒時間與你在這里閑扯?!?br/>
    “你……”趙琳氣得臉色通紅,剛巧李楠從里面走出來,她急忙喚道:“小楠,給我攔住他?!?br/>
    李楠擋在陳天面前,威脅道:“你再敢上前一步,我叫旺財咬你。”

    闊少一般都喜歡養(yǎng)極具有攻擊性的藏獒,由保鏢牽著,拖著腥紅的舌頭,讓人看著害怕,陳天倒沒太在意,以前跟老頭子在深山老林里采藥,豺狼虎豹都見過,藏獒又豈會害怕。

    他理也沒理,根本就沒把威脅當回事,大步流星的朝著別墅里走去,李楠見威脅并不管用,惡狠狠的說道:“是你自己找死,那就別怪我了?!?br/>
    把頭扭向一旁,用手指著陳天道:“旺財去咬他”

    汪汪汪

    旺財沖向了陳天,純種藏獒一般可以對付三匹狼,更何況是身體稍顯瘦弱的陳天?趙琳和李楠嘴角浮現(xiàn)奸險的笑容,妄想這一次把上次吃得虧一并給報了。

    藏獒越逼越近,陳天既沒躲也沒閃,只是朝著它吹了個口哨,藏獒立刻化戾氣為祥和,搖著尾巴湊到陳天的面前,討好賣乖起來,似乎陳天才是它的主人。

    “怎么可能?”李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說,自己平日里要不是有鐵鏈拴著,還有些害怕,沒想到陳天吹一個口哨,藏獒就乖乖聽起話來,看來真是有些不可思議。

    陳天精通醫(yī)術,對于獸醫(yī)方面的知識也略有涉獵,當然,對于訓化動物,自然也是有自己一套心得,藏獒這樣智商低的動物見到陳天也只有俯首稱臣。

    陳天摸了摸伸長著舌頭討好的藏獒,站起身微笑對李楠說道:“現(xiàn)在,我是不是可以進去了?”

    “……”

    李楠臉色一變,下意識到瞧著身后的保鏢,壯著膽子說道:“這里是我的地盤,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你就不怕,我讓它咬你?”陳天看似無意,實則有心的指了指正趴在自己面前的藏獒。

    “你敢?”李楠下意識退了一步,失聲道。

    “你看我敢不敢?!?br/>
    李楠終于還是認了這個慫,他實在不敢去嘗試藏獒的驚人的攻擊力,前段時間,就因為這條狗被一只貴賓犬挑逗了兩下,結果,被它活活撕成了碎片。

    陳天見他不再吭聲,便也沒再客氣朝著里面走了過去,剛進別墅大門,就見趙清雪從外面走了進來,見趙琳和李楠他們神情不自然的瞧著自己,小聲的湊到陳天身旁問道:“他們沒難為你吧?”

    “他們很想,可惜,實力還不夠?!标愄煸频L輕的說了一句,讓趙清雪佩服到無語的話。

    陳天也沒給她說話的機會,又繼續(xù)的問道:“你爺爺,他怎么了?”

    “昨天老毛病犯了,今天整個人就昏迷過去,醫(yī)生也來了,說是頭部有血塊壓迫腦動脈神經,造成昏迷,還說要開刀?!壁w清雪大致說了一下趙老爺子的病情,聽得陳天眉頭緊皺。

    趙清雪見他嚴肅的模樣,心不由得涼了半截,問道:“怎么了?是不是很麻煩?”

    “現(xiàn)在還不好說,等一切見到病人再說?!标愄齑叽僦w清雪,從剛剛描述來瞧,他意識到正如前面診治的醫(yī)生所言,如果不盡快手術,趙老爺子就算治好也是癱瘓在床。

    趙家在京都也算是大戶人家,有著占地一百多畝的莊園別墅,莊園很大,花園,游泳池,更夸張的是還是一個小型的私人高爾夫球場,這么大的地方,要不是由趙清雪帶領,陳天估計自己肯定會迷路。

    在經過一片私家花園里用鵝卵石鋪成的小道,到達了頗有幾分歐式風格的別墅前,趙清雪推開房門,只見客廳的里坐滿了人,氣氛壓抑中帶著幾分凝重,讓人喘不過氣來。

    “這位是?”趙清雪父親趙碧海并不認識陳天,見她領帶一位年輕人,不免奇怪的問道。

    趙清雪介紹道:“他就是陳天,是我跟你說的醫(yī)生?!?br/>
    “他行不行???不要是一個赤腳醫(yī)生,老爺子可經不起折騰。”趙清雪的二叔趙碧濤,上下打量了陳天,見他年輕,不免出言說了幾句。

    陳天對于質疑早就見怪不怪,并沒太放在心上,輕描淡寫的說道:“醫(yī)術不是拿來吹的,我會讓你見識到中醫(yī)的神奇?!?br/>
    這樣的話,敢說的人并不多,湊巧的是,陳天就是其中一位。

    “千萬別吹件,小心吹破了牛皮,到時候收不了場?!壁w碧濤冷哼道。

    陳天向來不屑與人斗嘴,所以,也不再言語,趙清雪見家里的大人們都被愁云慘霧的氣氛所籠罩,說起話來難免帶著幾分火氣,小聲的抱歉道:“我二叔心情不太好,請多見諒。”

    陳天大度的擺了擺手,說道:“你還是帶我去看看你爺爺吧。”

    “我爺爺在二樓,這邊請?!壁w清雪做了請的手勢,領著陳天上左邊的樓梯,正對樓梯的位置有一間較大的房間,不用問肯定是趙老爺子的臥室。

    趙清雪推開虛掩的房門,將陳天讓了進去,當陳天走去一瞧,趙老爺子戴著呼吸機,床旁邊放置了一臺生命監(jiān)護儀,幾個年輕漂亮的護士在一旁忙碌著,有一位年紀稍長的醫(yī)生也在不時觀測著趙老爺子的病情的動態(tài)。

    看到這一切,陳天明白,趙老爺子的病果然不容樂觀……

    “你想干什么?”陳天剛想湊上去,給趙老子搭一下脈,就見剛剛還忙碌的醫(yī)生擋在他的面前質問道。

    陳天卻沒生氣,認真的說道:“相信我,我是一名醫(yī)生。”

    中年醫(yī)生見陳天眼眸,清澈、透明、堅定,身上還帶著淡淡中藥味道,雖不濃烈卻能讓人清楚的明白,這小子絕非浮夸之輩。

    中年醫(yī)生點了點頭,不再固執(zhí)已見讓開了位置,陳天說了聲謝,便走到趙老爺子病塌旁,用手搭他的脈膊上,仔細聽了起來。

    不消片刻,轉過身來對趙清雪吩咐道:“清雪,快給我拿幾根銀針。”

    趙清雪見他語帶急促,來不及問明緣由,慌忙從家中備用醫(yī)藥箱中取出針筒遞了過去,陳天也不說謝接過針筒,用酒精消過毒后,掀開蓋在趙老爺子的身上厚厚的被褥,解開身上的衣服,手法迅速的刺向趙老爺子身上幾處大穴。

    中年醫(yī)生雖說對中醫(yī)并不精通,但是還略知皮毛,瞧著陳天施針的手法,這才意識到眼前這位年紀輕輕的小子,果然正如他自己所言是一個醫(yī)生,而且還是一個高手。

    人長得小帥,銀針施起來又炫,臉色又帶著幾分病態(tài)蒼白,就算說陳天是韓國偶像明星,在一旁眼睛泛著星光小護士也會深信不疑。

    陳天受人注目也非一天二天,趙清雪早已習為常,對于小護士的激動的模樣,并沒有太多的感覺,她的心中只有一種奇怪的想法,那就是,總有一天,陳天將會達到一個讓自己無法企及只能仰望的地步。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個想法,不免自嘲的笑了笑,不想再打擾陳天,退出房間關上房門之后,回到了客廳,可當她還沒到客廳,就聽到趙琳的聲音。

    “你們怎么能讓一個不知從哪來的小子替老爺子醫(yī)治,萬一出了什么事誰擔這個責任?”

    趙碧海自然站在趙清雪一邊,主動袒護道:“我相信我的女兒的眼光,是不會有錯的,再說,我瞧著這個陳天倒像有兩下子的樣子,最近電視……”

    趙碧海還沒說完,趙碧濤在一旁就不陰不陽的插話道:“我看你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歡喜吧?”

    “你這是什么話?”

    “實話!”

    “你……”

    趙清雪走了出來,解圍道:“爺爺還在病危中,二叔,你們能不能別說這些無關的事情?!?br/>
    “無關?怎么無關?”趙碧濤似乎今天有意把事情挑明,不顧身旁妻子胡蓉拉拽,故意提高嗓門道:“我們趙家的大半資產都在你們父女倆手上把持著,我都沒辦法插手,現(xiàn)在你們父女倆又不知從哪里找來一個小子,難道,你是不是打算要把我們這些閑雜人等趕出去才可以嗎?”

    “碧濤,你想說什么?”趙碧海憤怒的站起身來,怒目相視道:“要不是你自己不爭氣,只知道吃喝嫖賭,不然,我又怎么舍得讓女兒去獨擋一面?!?br/>
    “我吃喝嫖賭怎么了?”趙碧濤也不甘示弱,針尖對麥芒與他爭執(zhí),大聲道:“難道,我就不能有些個人愛好,你和老爺子一樣都太古板,都瞧不上我,害得我到現(xiàn)在都一事無成?!?br/>
    趙琳一旁幫腔道:“大哥,不是我說你,二哥說得也有幾分道理,我和亞夫也是做著閑雜的事情,根本就無法進入秦氏核心部門,還有我的兒子李楠,他也整天游手好閑的無事可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