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耳將冰劍扛在肩上,看向彩花妖平日所居住山洞的方向,神情輕松無比。
的確應該輕松,往日最為忌憚的彩花妖,此時在他面前只有逃走的份,換做任何人來都會如此。
得到彩花妖的內(nèi)丹,他就有自信超越析一搏。
今日,就是最好的機會。
雖然趁對方下手,有些趁人之危,但對妖物需要講究那么多嗎?
在析耳看來,完全沒必要!
就在析耳準備向彩花妖洞府御空而去之時,突然停下了動作,猛地轉(zhuǎn)過頭。
“析一搏!”他看著下方樹林,剛剛出現(xiàn)的一男一女。
女的是誰析耳并不在乎,男的正是他的老對手析一搏。
析一搏穿出樹立,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空中的析耳。
“師弟,有沒有看到張姑娘?!蔽鲆徊珡埧诰蛦?。
析耳都懶得回應,冷冷轉(zhuǎn)過頭,繼續(xù)先前的想法。
“你干嘛問他呢?”一旁的星蕓忍不住問道。
析一搏認真地說:“我們尋找這么久都沒有線索,他最先進來,說不定有線索?!?br/>
“你難道不知道他怎么對你嗎?”
“怎么對我?”析一搏反問道。
星蕓只好將析耳為了在下屆峰主選舉中勝過析一搏,可能做出的行為,為析一搏詳細的解釋一番。
析一搏恍然大悟,隨即一臉驚恐道:“這么說敏敏碰到他有威脅?!?br/>
“那我們得在他之前,找到敏敏。”析一搏一臉急迫,繼續(xù)往前尋找。
看著析一搏著急的模樣,星蕓神色復雜無比。
即使進入了落霞谷,她依舊沒能聯(lián)系上落霞。
根據(jù)她的斷定,落霞很有可能已經(jīng)遭遇不測。
如此的話,她的計劃也就全盤潰散,就必須得改變計劃。
想到這里,她對著急的析一搏說:“我們可以跟著析耳,至少保證他不會再我們之前找到張姑娘,這樣的話危險也就變得最小?!?br/>
析一搏想了想,點點頭道:“說得有道理,那我們現(xiàn)在出發(fā)。”
說著,急沖沖地調(diào)轉(zhuǎn)方向,循著析耳離開的方向追去。
與此同時,彩花尊者的洞府之中,彩花尊者帶著傷勢,踉蹌進洞。
還未到中央,整個人已經(jīng)摔倒在地,口吐鮮血。
“你被析耳傷到了?”占據(jù)張敏身軀的靈瞳妖神色也有些著急。
彩花尊者自然知道他在著急什么,艱難地擺擺手,“這些傷是強行終止幽冥之花所致,跟那小子沒有關(guān)系,而且我已經(jīng)在洞外設(shè)下結(jié)界,一時半會兒他也到不了?!?br/>
彩花尊者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所說的話其實底氣已經(jīng)全無。
不然她也不會說這么多。
不等靈瞳妖再說什么,彩花尊者繼續(xù)果斷地說:“趕緊開始!”
就她出去這么一段時間,終于蓮花之上的神魄虛影,已經(jīng)痛苦到失去了意識。
相比之前,也變得更加淡薄。
這關(guān)乎自己的生死存亡,靈瞳妖自然也不會耽擱。
得到應允后,靈瞳妖操縱著張敏的軀體雙腿微微彎曲蓄力,而后往潭水中央的蓮花躍去。
途中,額間那只血紅的眼睛飛速轉(zhuǎn)動。
一道血紅的漩渦,出現(xiàn)在張敏的神魄之上。
張敏的神魄在頃刻間被漩渦吸收,消失在蓮花之上。
此時,靈瞳妖縱著張敏的軀體,整個人以實體站在蓮花之上。
“現(xiàn)在將由公主神魄主要操縱身體,我輔助,但是不能被打斷!”蓮花之上的張敏閉上雙眼,唯獨額頭之上的血紅之眼,還呈張啟狀態(tài)。
彩花尊者撐起身軀,踱步到洞口處,神情微微有些緊張。
也不知她是在意什么。
此時,蓮花之下綻起的七彩光芒更為耀眼。
與先前不同的是,這些光芒,此時都盡數(shù)涌入蓮花之上的張敏體內(nèi)。
隨著光芒被吸收,那顆七彩跳動的三界之心,也逐漸變得黯淡。
大致的看,與往日沒有什么區(qū)別。
但守護三千年之久的彩花尊者,還是立即發(fā)現(xiàn)這三界之心的變化。
這個變化,正是她所期待的結(jié)果。
三界之心變得黯淡,說明其中的蘊含的能量,正逐漸被張敏吸收。
不時,萬妖宮公主將會徹底歸來!
“果然萬妖宮公主!”彩花尊者神情極為復雜。
這份期待,壓著她太久,幾乎變成奢望。
如今,萬妖宮公主終于歸來,三千年的守護,終于結(jié)束。
其中的心酸,只有她自己知道。
倏忽間,兩行清淚涌出了彩花尊者的眼眶。
這時喜極之時,情不自禁的淚水。
光芒被吸收得越來越多,而此時,蓮花之上的張敏,額頭上那只血紅之眼閉了起來,平常的雙眼睜開。
先前的痛苦消失在臉頰,隨之而來的是雙眼迷茫。
轉(zhuǎn)動著眼珠,打量著山洞內(nèi)的一切。
當她的目光落在洞口彩花尊者身上時,不僅憫然皺眉。
“彩花,辛苦你了?!睆埫糨p輕說道。
“公主……”彩花尊者的淚水翻涌得更加兇猛。
有這么一句,三千年的等待就沒有白費。
張敏更加痛心,有些不忍去看彩花梨花帶雨的臉頰,“對不起,是我的原因,讓你跟著我受這等委屈?!?br/>
“公主,一切都過去了,萬妖宮所有妖靈,都在等待你回去。”
“他們還在?”
“所有妖靈都在!”彩花尊者肯定地說道。
其實她已三千年沒有出過落霞谷,萬妖宮具體如何了,她也不知道。
聽到這里,張敏突然鼻子一酸,自責與悔恨涌上心頭。
在吸收三界之心的力量之時,這一世的所有回憶,已如潮水一般涌上心頭。
在記憶中,她看到了現(xiàn)在這個世間的一切。
最令她悔恨的,是人類所制定的斬妖榜。
人類通過斬妖榜,來判定強弱,更是通過斬殺妖靈,獲取內(nèi)丹來提升自我修為。
種種,都讓張敏無比后悔。
如果當初不是因為她,現(xiàn)在的一切也不會發(fā)生。
人類與妖靈之間,絕不是像今日這般死敵一般。
就在此時,張敏額頭之上的血紅之目突然睜開,一道縹緲的隨之聲音響起。
“公主,您先別激動,完全接受三界之心的力量,還需要一些時間,您的情緒可能會導致吸收失敗?!?br/>
聽著這道聲音,張敏看了看四周,疑惑道:“靈瞳,你也在?”
那道縹緲的聲音再度響起:“我在公主您的體內(nèi),現(xiàn)在這副軀體,無法承受三界之心的能量,我利用神轉(zhuǎn)神之印,暫時提升您身體的修為,令公主委屈了?!?br/>
“原來是這樣。”張敏點了點頭,同時也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彩花尊者看了看身后的山洞口,微微皺了皺眉,再回頭之時,突然開口。
或許,她是在掩飾自己的緊張。
“我一直想不明白,人類為什么會突然倒戈,跟隨玉后一起對公主圍追堵截?”彩花尊者問道。
三千年之前的事,她到如今還不能忘卻。
人類地界以東的東極海上,突然出現(xiàn)一只巨大魔物,人類不敵。
這種時候,妖靈界抱著唇亡齒寒的態(tài)度,萬千妖靈出萬妖宮,在萬妖宮公主帶領(lǐng)下助人類抵御那魔物。
經(jīng)數(shù)月的鏖戰(zhàn),終于守住了東極海海岸線。
但就在此時,玉后等人突然對萬妖宮公主出手。
盡管萬妖宮公主逃回妖靈界,玉后等人還是不罷休,甚至聯(lián)合人類,一起對妖靈界發(fā)動進攻。
迫于無奈之下,萬妖宮公主帶著一眾隨從,逃出萬妖宮,到了星宿峰。
玉后在十二位峰主的幫助下,終于將萬妖宮公主及侍從圍困。
萬妖宮公主眼看走投無路,與玉后商討放了那些侍從,最后自毀內(nèi)丹而亡。
即便如此,玉后等人依然沒有就此罷休。
將萬妖宮公主的七名隨從,丟到落霞谷當中,并制定巨大結(jié)界,任由其自生自滅。
想到這里,彩花更加疑惑。
她實在想不通,本是一條戰(zhàn)線,卻突然對她們妖靈界出手。
“因為我?!睆埫羯裆鋈粺o比,但謹記著靈瞳的話,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因為我從玉后那里,偷了一樣東西?!?br/>
彩花尊者明顯一愣,顯然被張敏的話震驚到。
而靈瞳那縹緲的聲音,卻是顯得有些急切,他問道:“偷了什么?”
張敏現(xiàn)在已記起之前的一切,倒也不想隱瞞。
“仙靈識?!彼f。
“仙靈識是什么?”靈瞳妖又問。
“還記得我們抵御東極海魔帝之時,人類的首領(lǐng)甄逍遙嗎?”
彩花尊者點點頭,不僅是她,只要參加過那場防守戰(zhàn)的妖靈,就沒有不記得的。
如果不是甄逍遙,她們的公主早就死在了那場防守戰(zhàn)中。
提到甄逍遙,張敏表現(xiàn)得更為痛心,“在他死亡時,我獲得了前面久世的所有記憶,他是我的真命天子,我偷仙靈識就是為了復活他?!?br/>
“之前一直沒有告訴你們,是怕你們知道越多,就越危險,本想在過了星宿峰之后,就分道揚鑣,哪曾想……”
見蓮花之上的張敏說到這里就停下,彩花尊者急忙問道:“那他復活了嗎?”
以前怎么樣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怎么樣也回不到過去,只有做好眼下才是最重要。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滿足自己好奇的心態(tài)。
張敏搖了搖頭說:“再來星宿峰的路上,仙靈識突然自行往東邊飛去,當時我去追,結(jié)果以我的速度,根本追不上?!?br/>
要是真的將逍遙客復活,那她還不會這么后悔。
可是偷那次仙靈識,既沒有讓逍遙客復活,還將整個妖靈界,推送到了火坑之中,這才是最令人后悔的。
“那……”彩花尊者張了張口,還想問什么,卻是被一道幽幽的聲音打斷。
“那你們以后再聊吧!”那道聲音從洞口傳來。
除了聲音,還有一陣輕盈的腳步。
彩花尊者神色大變,猛然回頭,看到了那個令她感覺到緊張的人。
“析耳,你是怎么通過我的結(jié)界的?”她急忙問道。
“結(jié)界?”析耳笑了笑,“難道先前我的能力你沒看到?”
“自我恢復?”彩花尊者萬般不信,“那是誅仙萬花界,就算你有恢復能力,也不能安然無恙地通過的?!?br/>
彩花尊者不信,自然有不信的理由。
這個結(jié)界,曾經(jīng)將玉后都困了三天三夜,又豈是一個小小的人類可以通過的。
彩花尊者可不認為,眼前這個星宿峰的弟子,能夠與仙人自居的玉后媲美。
“你不信我也沒辦法!”析耳攤了攤手,目光透過彩花尊者,落向洞內(nèi)中央蓮花之上的張敏,“正好,你們都在,我就一并解決了!”
話音未落,析耳身形一晃,再出現(xiàn)之時已在彩花尊者身前。
抬掌便是一掌拍向后者,掌中寒氣逼人。
彩花尊者在析耳動之時,已有所動作,身前花瓣凝集,趁著析耳一掌拍來,身前花瓣盡數(shù)而起。
頃刻間,本是軟綿綿的花瓣也仿似有了萬般強大的能力。
一片片猶如鋒利的刀刃,迎著析耳的掌沖去。
析耳不管不顧,掌繼續(xù)拍下。
轟~
噗噗噗~
一聲巨響與數(shù)道入肉的沉悶聲音在洞內(nèi)回蕩。
彩花尊者直接倒飛了出去,直到撞到洞壁才停下。
哇~
剛落地,又是一口鮮血從她口中噴射而出。
血中,帶著粒粒冰晶。
“不愧是天極妖物,這一掌也只是吐點血而已!”析耳面不改色自顧自說道,完了低頭看了看自己被花瓣穿體而過的傷口,不禁笑了起來。
“不過你好像腦子不太夠用,明知道這樣的攻擊不能把我怎么樣,還堅持使用出來?!?br/>
彩花尊者從地上爬起,看了看那邊蓮花之上的張敏。
再回頭之時,臉上已萬般堅決,兩只纖細的手橫在胸前。
不管怎么樣,她都要護著公主,不被析耳打斷。
就在此時,靈瞳妖有些縹緲的聲音夾雜著急迫傳來:“別使用那招,會打斷公主吸收三界之心的進程,如果一打斷,先前的所有都將白費,公主也會忘掉所有。”
“公主?”析耳饒有興趣地扭頭,看著蓮花之上的張敏。
張敏也有些著急:“析耳,你我的恩怨不關(guān)她的事,讓她離開?!?br/>
現(xiàn)目前擁有所有的記憶,自然會護著自己的手下。
上一次讓自己的手下跟著受苦也就算了,但這一次,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讓她們因為自己的原因,再次受到傷害。
析耳笑了笑,“說實話,現(xiàn)在殺不殺你都沒有多大關(guān)系,我只是想取天極彩花妖的內(nèi)丹而已?!?br/>
“跟他用不著廢話?!辈驶ǔ梁纫宦暎髦谶@樣的限制下,而且還有傷在身,萬萬不可能是析耳的對手。
但為了讓公主吸收三界之心的能量,她還是沖了上去。
析耳嗤笑一聲,手中一柄冰晶劍刃浮現(xiàn)。
沒有去詳細打聽什么公主,什么三界之心,因為這些,在超過析一搏的巨大誘惑面前,根本不值得去打聽。
當即提劍迎著彩花而動。
瞬時間,洞內(nèi)寒冰與花瓣齊飛,陣陣冷氣席卷而來。
析耳在與彩花妖的戰(zhàn)斗中,穩(wěn)穩(wěn)占據(jù)上風。
僅僅半炷香的功夫,彩花妖已是身中數(shù)劍,甚至連一只手臂,都被透明的冰晶覆蓋,不再能趨勢。
“不愧為天極妖物,這樣都還能撐這么久?!蔽龆俅胃锌种械膭幼鲄s未停下。
早晚都能將眼前的花妖徹底冰封,然后再取其內(nèi)丹。
“你去幫幫她。”蓮花之上,張敏焦急的向靈瞳說道。
現(xiàn)在能幫彩花的,也就只有靈瞳了。
“可是我一離開,公主您之前吸收的能量就完全白費了?!膘`瞳縹緲的聲音顯得有些不甘。
“如果彩花死了,不管最后是否成功,都只會讓我更加后悔?!睆埫粽f。
“可是……”
張敏十分堅決地說:“沒什么可是,你們是的侍衛(wèi),同時也是我的朋友,你們一個也不能少!”
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她再也不會貿(mào)然地偷仙靈識。
“就算加上我,也未必就能勝過他,我也是有傷在身?!膘`瞳依然勸說,“而且就算她死了,等你吸收了三界之心的全部能量,依然可以找他報仇?!?br/>
“公主您要三思??!”
這番話張敏未必聽得進去,但有些人卻是能夠聽進去。
只見那邊還在享受虐殺快感的析耳,突然就停了下來。
“我覺得應該先殺了你才對。”他望向蓮花之上的張敏。
別的他沒聽進去,就聽進去了那個報仇。
這些妖物間奇怪的稱謂,還有那奇怪的蓮花,以及那詭異被吸收的七彩光芒,終于讓他醒悟過來。
當即舉起一只手,隔空對著張敏,“我覺得殺你,有這個就可以了!”
他的身后,開始浮起根根漂浮的冰刃。
目標,正是蓮花之上的張敏。
雖然一直在與彩花妖戰(zhàn)斗,但對這邊的觀察并不少。
至少,他發(fā)現(xiàn)蓮花之上的人,貌似不能移動。
否則就會有嚴重的后果。
所以,析耳只是很隨意的一擊。
在天極彩花妖的內(nèi)丹面前,之前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從張敏身上獲取那詭異的速度,最終不就是為了獲得彩花妖的內(nèi)丹嘛!
至于殺張敏的快感,析耳現(xiàn)在更加感覺不到。
畢竟,有了彩花妖的內(nèi)丹,要從實力上贏過析一搏,也變得無比簡單起來。
總而言之,析耳決定給張敏一個痛快的,然后轉(zhuǎn)向辦自己的事情!
話音未落,身遭的冰刃颼颼射出。
射出之后,析耳連看都沒看,目光轉(zhuǎn)向彩花妖,那才是他現(xiàn)在最重要的東西。
此時的彩花妖,兩只腳一只手,已被析耳冰凍住,基本上成了甕中之鱉。
析耳篤步向彩花妖走去,走了幾步,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雖然沒有看張敏那邊,但還是有在聽。
那熟悉的冰刃殺人的聲音,遲遲沒有傳來。
“怎么回事?”析耳疑惑地轉(zhuǎn)頭,卻為之一怔。
那射出的冰刃,就這么停在了張敏身前,不再向前絲毫,仿佛被禁止了一般。
“你果然想殺她!”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
那道聲音繼續(xù)響起:“你將敏敏救下來,我對付析耳!”
析耳話都還沒聽完,就感覺身邊有勁風襲來。
他本想加快速度,立即獲取天極彩花妖的內(nèi)丹,但回過神之時,他的腳下已是冰封鋪地。
整個山洞,仿佛冰窟一般,都被晶瑩剔透的寒冰覆蓋。
“你不會以為我真的怕你吧!”眼看取天極彩花妖內(nèi)丹無門,好夢被破壞,析耳也逐漸變得瘋狂起來。
他瘋狂,也有瘋狂的道理。
剛剛獲得樹妖的內(nèi)丹,讓他有了自我恢復的能力,他也想試試,現(xiàn)在對他與析一搏到底還有多少差距。
析耳垂在身邊的右手瞬間五色光華乍現(xiàn),光華中,一串火焰奔向被冰封的雙腳。
這樣自殘的行為,落在析一搏眼中就有些奇怪。
不過也沒有多想,析耳敢對自己所愛之人下手,那就必須給予懲罰。
冰寒萬古決施展到極致。
感受到腳下的冰封愈來愈寒,析耳面目也變得有些猙獰。
他朝析一搏嘶吼道:“本想等我下次挑戰(zhàn)你那天再來驚艷所有人,但面對你九重天的冰寒萬古決,我是絲毫都不能大意?。 ?br/>
話音未落,兩道巨大冰刃驟然出現(xiàn)在腳邊。
操縱著冰刃,直接往自己小腿切去。
齊著被冰封之處,析耳兩腿俱斷。
但就在這時,析耳的身形卻突然升高,帶著沒有小腿的身軀,直接向析一搏撲去。
“先前御火燒腳,現(xiàn)在還自斷雙腿,析耳何時變得如此瘋狂?”析一搏心下暗道。
但面對撲來的析耳,意念還是一動。
身前平整的冰地,突然生長出數(shù)道菱刺。
噗噗噗~
析耳躲閃不及,被冰塊菱刺完全刺穿身體,同時也因力道的原因,就這么掛在菱刺之上。
眼看析耳被數(shù)道冰刃刺穿身體,而且還失去了雙腿,析一搏也沒有再出手,“跟我出去見峰主,你的生死由他定奪!”
哪知,掛在冰菱刺上的析耳,突然咧嘴一笑,那只五色光華的手舉起,隔著三步的距離,對準析一搏。
“這時地級妖物天牛的能力,野蠻沖撞!”
一道由金筑的巨牛在析耳五色掌中形成,浩浩蕩蕩,直接撞向析一搏。
轟~
這悶響,讓析耳心中清楚,析一搏被撞了個結(jié)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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