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丑聞被曝光后,鄒研便一直躲在家里不出來,她受不了那種被人鄙視的目光,從前她和那個賭徒父親生活在一起時,每天承受的不是打就是罵,而且還要承受來著周圍鄰居和同學(xué)嘲諷,天天被罵野種的事。
市中心里的單身公寓里,鄒研穿著睡衣窩在床上,忽然門口傳來了大力的敲門聲,眉頭緊皺知道她住在這里的人并不多,除了幾個同學(xué)就是那個包養(yǎng)他的男人了,只是那個男人自己有鑰匙,根本就不可能會這么用力的敲門,更何況那個男人還是偶爾才來一次。
穿上拖鞋走到門口趴在貓眼向外看,發(fā)現(xiàn)外面并沒有人的影子,比較謹慎的鄒研并沒有開門,而是特意觀察了一會,緊接著再一次大力的敲門聲響起,突然的聲音嚇得鄒研向后一退,隨后輕聲問道,“誰???”
門外敲門聲不再響起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你好,收水費的?!?br/>
鄒研這時才想起她之前回家時,的確門口有貼著水的欠費單,把門打開剛要把頭探出去,忽然一個大力把門用力掙開,鄒研驚呼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她眼前的男人,滿臉驚恐的說著,“你,你怎么……?!?br/>
只見眼前的男人一臉邪惡的說著,“怎么的,你這個小賤人,你以為你傍上一個有錢的男人,就能把老子給甩掉嗎,恩?”說著啪的一個巴掌打在了鄒研那白嫩的小臉上。
眼前的男人叫鄒志國,是鄒研的父親,當年不知在何處把鄒研給抱了回來,只是自打鄒研懂事就知道這個名義上是他父親的男人,其實就是一個禽獸,每天不是對她拳打腳踢就是把她送給某個男人把玩,那時她才十二歲就被鄒志國賣給了一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也就是那時起鄒研開始了被包養(yǎng)之路。
鄒研眼帶恨意的看著鄒志國,“你怎么會來這里,你不是死了嗎?”
鄒志國把門關(guān)上后,猶如地痞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鄒研的房間四處觀摩著,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小賤人,老子把你養(yǎng)那么大,你竟然敢找人殺我幸虧我命大,你個小賤人是不是在學(xué)校里面待不下去了,啊,哈哈?!?br/>
鄒研睜大雙眼看著鄒志國,“你說什么,你怎么知道,是你,是你對不對?!?br/>
鄒志國毫不在意鄒研的質(zhì)問,直接承認道,“是我又怎么樣,如果不是有人拿錢給我買你以前的事,我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你已經(jīng)有錢到可以買兇殺我的地步,現(xiàn)在還住在這么高檔的公寓里,來吧,你爸爸我現(xiàn)在手頭緊的狠,給我一筆錢之前你找人殺我的事我就不到處宣揚出去了,要不然我就把你以前那些破事通通告訴別人?!?br/>
鄒研眼淚直下,她怎么都沒有想到會是眼前這個人把她的事情宣揚出去的,不對,有人買她的事情,是誰?抬眼看向鄒志剛,“行,你不是想要錢嗎,我可以給你,但是現(xiàn)在不行我得等他回來的,要不然我手頭也沒有現(xiàn)金,你想要多少錢先和我說一下?!?br/>
一聽到錢鄒志國的眼睛瞇了一下,隨后搓搓手,“嘿嘿,不多,先給我五萬好了?!?br/>
五萬,聽見這個數(shù)鄒研都有種想要上前直接殺了眼前這個男人,真拿她當開銀行的了,只是臉色還是保持和平時一樣,“那好,今天晚上他回來我就從他要,明天就給你,對了我可以給你錢,那你可以不可以告訴我是誰向你打聽我的消息?!?br/>
“干什么,以為我騙你,要不是那買你消息的人和我說你住在這里還上了什么貴族學(xué)校,你以為我能這么輕易的找到你嗎?!?br/>
鄒研神色如常走到一個凳子前坐下,“沒什么,我當然相信,只是我想要知道向你買消息的人會不會是他在外面包養(yǎng)的其他女人,萬一是的話我也好做好防范多向他要一筆錢,萬一哪天我的位置被取代了,也得留一些后手不是。”
鄒志國低頭尋思一下,想想也對于是直接告訴了鄒研,“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買完你的消息后,我無意聽見他們說,是你害了一個什么人受傷什么的,是不是你讓他老婆什么的抓到了?!?br/>
鄒研聽著鄒志國前面的話猛然心頭一跳,害人受傷,她除了害過溫陽還害過誰,果然真的是他,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那個自己喜愛了已久的人會為了一個和他一樣同性的男人如此對她。
把鄒志國打發(fā)走了后,鄒研坐在了地板上,無聲的哭泣,哭了許久后猛然抬起頭眼睛泛著惡毒之色,咬牙切齒的說著,“溫陽,我不會放過你?!?br/>
——
溫陽住院幾天后,終于得到了尤欣桐的允許出院回家,一切恢復(fù)到平靜后溫陽便從新準備上學(xué)去。
第二天一早,溫陽吃過早餐后走出別墅就看見洛冰早早的就已經(jīng)坐在車子里面,溫陽猶豫很久才慢慢的走進車里,他真的不想和洛冰單獨坐在一起,實在是太過尷尬。
一路上倆人都十分安靜,自打那天被席浩刺激后洛冰變得沉默了起來,眼看車子就要開到了學(xué)校,忽然洛冰突然出聲道,“張旭,在這里停車?!?br/>
張旭和溫陽同時看向洛冰,隨后聽見洛冰又道,“停車?!?br/>
張旭把車子停到一邊后便獨自下來,車子里面就剩洛冰和溫陽兩個人,溫陽有些不快眼看著時間就要遲到了,洛冰卻突然發(fā)瘋讓車子停下。
“你做什么?”
洛冰沒有回答,反而轉(zhuǎn)過頭看向溫陽張嘴就說道,“你喜不喜歡我?”
“額……?!睖仃柎魻畹目粗灞?。
“我喜歡你,你喜歡我嗎?”洛冰再次想要確認。
溫陽還是沒有任何回答的看著洛冰,他不敢相信洛冰的話代表著什么意思。
“我不需要你現(xiàn)在回答,我可以給你三天的時間考慮,三天后告訴我答案?!睕]有繼續(xù)管溫陽的反應(yīng),洛冰伸出一只手到窗外,示意張旭上車,直到到學(xué)校洛冰和溫陽都沒有在說一句話,表面上看似平靜,其實倆人內(nèi)心都發(fā)生了翻天地覆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