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六眼底閃過一絲暗訝。『雅*文*言*情*首*發(fā)』他理了理思緒說道。“那天。我和幫里幾個兄弟正好去交易。想不到龍嘯那個老家伙突然變卦。我和兄弟們正準備掏家伙。不知道從什么地方竄出一群龍幫的人。而且還綁架了肖敏。當時。我們礙于肖敏在他們手里。不敢過多地還擊。想不到…”
嚴洛急切地追問道?!跋氩坏绞裁?。”
趙六神情陰郁。“想不到幫里有兄弟出賣了我們。當時就只剩下我一個人。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br/>
嚴洛深邃的眼中。瞬間波濤洶涌?!澳莻€人是誰?!?br/>
“阿平。”
嚴洛驚愕道?!霸趺磿撬!?br/>
“我也不明白。阿平平時為人這么老實。所有的人都是叛徒也不可能都是他。”趙六也露出不解的神色。聲音卻愈發(fā)地冰冷?!翱删褪撬妄埾唇Y(jié)。綁架肖敏。還打電話告訴阿文。讓他用自己的命來換肖敏?!?br/>
嚴洛眼中透著駭人的冷光。他緊緊地攥緊拳頭。牙關(guān)咬得“咯咯”直響。
趙六看著嚴洛竭力壓抑那種仿佛要殺人的鋒利眼神。繼續(xù)說道?!奥甯?。對不起。身為阿平的好兄弟。我竟然不知道他是這樣一個恩將仇報的混帳。枉我們一直以來將他視作好兄弟。想不到卻將一頭白眼狼留在了身邊。早知道有那么一天。當初我們就不該救他。更不應該讓他跟著你。如果不是他。周文就不會死。幫里的其他兄弟也不會死?,F(xiàn)在的閻羅幫也一定比三年前要壯大很多?!?br/>
.只覺得胸口刀疤處陣陣生疼。英俊的臉也變得有些蒼白。
“洛哥。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我沒事?!眹缆宀唤橐獾財[擺手。
趙六扶住嚴洛微微有些晃動的高大身軀。焦急地問道。“我看你臉色好像很不好。你真的沒事么。”
嚴洛深深吸了口氣。定定神?!拔液芎?。你繼續(xù)說下去?!?br/>
“和你們失散后。我被人救了。但是聯(lián)系不到你們。于是我就逃到了云南。再從那邊偷渡到了緬甸?!壁w六盯著嚴洛逐漸恢復血色的臉龐。緩緩說道?!霸诰挼椤N艺J識了幾個中國人。然后跟著他們干起了老本行。一直到現(xiàn)在。前幾日。我去d市送貨。正巧碰到了胖子?!?br/>
“d市那邊的黑道基本都已經(jīng)被條子弄干凈了。你去那里做什么。”
趙六點點頭。起身拿出吧臺里的烈酒。倒了兩杯。“那邊只是中轉(zhuǎn)。有人要貨那我肯定得過去?!?br/>
說著。他把手里的杯子遞給嚴洛?!奥甯?。喝酒。”
嚴洛接過杯子。盯著里面深色的液體看了看。沒有立刻喝下。
“洛哥。你怎么不喝?!?br/>
“沒什么?!?br/>
雖然肖澤凱對自己明令禁止養(yǎng)傷期間不能喝酒。但是。剛才在趙六面前已經(jīng)失態(tài)。對方很有可能會懷疑自己的身體出了狀況。為了不讓對方產(chǎn)生懷疑。自己只能選擇把它喝掉。
嚴洛皺皺眉。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來。洛哥。為我們的重逢再來一杯。”
透明的酒杯中又被加滿了。嚴洛端著酒杯示意趙六。隨即不露聲色地如數(shù)飲盡。
趙六這個人腦子靈活。而且一向野心勃勃。做事殘忍毒辣。以前在幫里的時候也曾聽到蘇浩哲提醒自己注意這個家伙。
三年前的那件事情。自己曾經(jīng)有過懷疑。為什么肖敏會被龍幫綁架。周文又怎么會接到消息獨自一人去救人。
可是剛才看趙六說得一板一眼。而且并不像說謊的樣子。自己不得不暫時相信了他。
三杯酒下肚。嚴洛只覺得傷口處隱隱作痛。連聲音也暗淡了幾分?!鞍⒘?。你現(xiàn)在跟著誰干?!?br/>
“洛哥。我手頭的貨不少。都藏得好好的。”
嚴洛放下酒杯。點了支煙?!澳氵@家伙。膽子還是這么大。就不怕被條子抓到?!?br/>
趙六胸有成竹地回答道?!奥甯缒惴判?。我做事小心著。別忘了。在幫里除了你和阿哲。我可是第三有腦子的?!?br/>
嚴洛警惕地說道。“話是這么說。不過?,F(xiàn)在外面風聲緊。生意也越來越難做了?!?br/>
“所以洛哥你就開了房產(chǎn)公司。是不是想要通過這個房產(chǎn)公司把自己洗白?!?br/>
嚴洛眼中一抹陰郁悄然而逝?!安弧!蔽丝跓?。盯著手里的打火機。嚴洛若有所思道?!斑@個自然有我的目的?!?br/>
“洛哥。既然我已經(jīng)回來了。什么時候能見見幫里的其他兄弟。不知道紅毛光頭他們現(xiàn)在都怎么樣了?!?br/>
“你會見到他們的?!眹缆迤鐭燁^。起身道?!斑@么長時間沒來了。怎么不出去看看。我剛才進來的時候好像看到有人在跳鋼管舞。我記得你最喜歡看男人跳了。有沒有興趣出去看看?!?br/>
趙六一聽。立刻來了興致?!熬椭缆甯缱盍私馕?。”
趙六跟著嚴洛走到大廳。一陣人聲鼎沸。舞臺的正中央。一名男性舞者正抱著一根鋼管。
在勁爆的音樂聲中。像一條靈活的蛇一般在鋼管上扭動著身姿。做著各種高難度的動作。引來臺下一陣叫好聲。
男舞者凌亂的短發(fā)汗?jié)竦刭N在額頭。他上身赤/裸。下身穿了一條黑色的緊身褲。古銅色的色澤顯露出力量與美的完美結(jié)合。
不知是酒精的作用還是其他什么。嚴洛看著那名男舞者扭動全身的關(guān)節(jié)在臺上擺出各種姿勢??粗屈c點汗珠在古銅色澤的肌膚上泛著晶亮的色澤。腦中卻倏地浮現(xiàn)出肖澤凱那張俊美的臉龐。
完美到毫無瑕疵的臉上。那雙深邃清明的眼。仿佛黑夜中閃爍的星辰。就這樣默默地望著自己。那張淡薄的嘴唇。帶著好聞的薄荷香氣。溫潤好聽的聲音淡淡地喊著自己“嚴先生”時的模樣。還有那肌理分明的蜜色肌膚。健壯又不失美感的身材。以及那雙健美修長的腿。
光這樣想著。嚴洛就覺得口唇干燥。體內(nèi)所有的血液都往身下沖。連呼吸也漸漸粗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