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呦,你怎么來這兒了?怎么了?違規(guī)被拍了?想讓我給你美言幾句?”
“沒有,我的車今天借出去了,但是遇見一個剛拿到證不會開車的小姑娘,我這不就遭殃了?”
南北一邊說著一邊很是隨意的坐在了對面,笑的一臉諂媚。
“你小子,你的寶貝車不是從來都不讓別人碰呢,怎么這才居然借出去了呢?”
“誒呀,這你就別管了王叔?!?br/>
“行吧,不管,那你這手又是怎么回事兒???”
“小事兒,就被水果刀不小心劃了一下?!?br/>
“那你……”
“誒呀王叔,別說了,你這里的小警察也太敬業(yè)了,不就是忘帶駕駛證了嘛,我回家給你拍照片兒過來,快讓我們走吧?!?br/>
“這么著急,回家?是你女朋友來接你的吧?”
“……恩,什么都瞞不過您。”
“哈哈哈,行,我出去看看?!?br/>
南北,“……”
人果然是越老越八卦……
南北沒說話,也不敢攔著他,只能搶在他前面趕緊出了辦公室,到了許攸身邊直接把手臂虛虛的環(huán)在了許攸的肩膀上,然后用只能他們兩個人能夠聽見的聲音說著,“這個是我一個叔叔,非要看看我女朋友?!?br/>
“隊長,她開的不是自己的車,然后駕駛證也沒帶?!?br/>
“恩,我知道了,你先去干別的吧,這邊兒我來。”
“好?!?br/>
把許攸帶過來的交警一看見隊長出來就把這邊的情況簡單的報告了一下,聽到隊長都開口了雖然疑惑也只能點了點頭,去處理其他的事情。
“王叔,這就是我女朋友,真的有駕駛證,這次事故也不是因為她?!?br/>
“恩,行,但是你小子好不容易找到女朋友了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人家都是接自己女朋友下班,你可倒好,被自己女朋友接?!?br/>
“這你就不懂了吧,我這不是受傷了么,她心疼我,不想讓我開車~!”
南北一臉炫耀的開口,許攸在一邊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叔叔好?!?br/>
“誒,你好你好,行了你們來趕緊回去吧,下次開車可小心點兒?!?br/>
“對了,那個撞你的呢,說沒說這件事兒要怎么解決?”
“說了,私了就行了,是個小姑娘,偷偷開車跑出來的?!?br/>
“嘖,現(xiàn)在的小朋友啊,真是不一樣了,行了,你們走吧,這把in而我來處理就行了。”
“那就謝謝王叔啦,我們走了?!?br/>
“恩,謝謝叔叔。”
“沒事兒沒事兒,快回去吧。”
許攸和南北上了車以后還能看見王海生臉上抑制不住的笑容,南北朝他揮了揮手之后許攸才開動車子。
“那個,我本來就想跟他說一聲,然后咱們就能趕緊從里面出來,但是我也沒想到他非要看你一眼,不好意思啊。”
“沒關系,他是你叔叔啊?”
“恩,我爸爸的朋友,以前是刑偵隊的呢,就是后來身體不行了,所以就來了這邊當隊長。”
“哦~”
“以后還是我來開車吧,你開車還是太危險了,才開車第二次就出事兒了?!?br/>
南北裝著一臉沉思的樣子,思考過后很是認真的開口。
許攸,“……”
“跟我沒關系,是前面的車自己溜車了,溜車就算了,還把油門當剎車!”
“那也是你自己不注意,開車的時候就應該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現(xiàn)在偷偷開家長車出來的小孩子太多了,你在路上的時候就是要多注意,不然今天這樣的情況還是會發(fā)生的?!?br/>
“哦。”
“好了,別不開心,以后你要是想開車就叫我,我給你看?!?br/>
南北看許攸的情緒好像不是很高,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哄小孩兒似的開口。
許攸一直都沒有出聲,因為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和南北的“以后”還會有多久,前兩天慕安辰剛剛給她發(fā)了消息,說這幾天可能找個時間要和她見一面,有些事情要跟她說。
許攸其實什么都不想知道,但是她也知道自己不能那么自私,有些事情她總是要面對的,有些欠下的東西也總是要還的。
就在南北覺得她可能都不會回答了的時候才聽到一邊傳來了一個淡淡的“好”。
南北剛剛有一點點低落的心情立馬就變得明亮了,轉頭朝著窗外偷偷地笑著。
……………………
可能是自身體質的原因,南北的手在第三天去換藥的時候就好的差不多了,南北還有點兒遺憾,大夫說不用再包著紗布的時候他還不死心的問了一句,“醫(yī)生,我這傷口之前那么深,真的不用再包上嘛?”
“不用,趕緊走,不要占用有限的醫(yī)療資源知道吧,你個大男人怎么這么矯情呢!”
南北“……”
他以后再也不要來這個醫(yī)生這兒了?。?!絕不?。?!
太煩人了!
就給他包上能怎樣?他手受傷的這幾天過的生活多幸福啊,天天都有豐盛的飯,上班車接車送,幸福的不行,就差許攸給他喂飯了,現(xiàn)在好了,這些幸福生活都要離他遠去了。
那個小姑娘也不知道是哪里湊的錢,許攸還挺擔心的,但是看她也不像是接了高利貸什么的,許攸就沒有那么擔心了,畢竟家里能有車讓她開出來應該也不是很差錢,趁著這個周末的時候,剛好把車送去維修一下。
所以現(xiàn)在也不用爭著誰來開車了。
從醫(yī)生辦公室出來以后,許攸就覺得南北的情緒似乎不高,剛剛早上從家里出來的時候明明就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許攸想了很久,最后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為什么傷口都快要愈合了你還不高興???”
南北聽到許攸的問題轉過頭來目光深深的看著她,看的許攸心里直發(fā)毛,趕緊避開了視線。
南北撇撇嘴,隨便找了個理由出來啊,“手不用包扎了,工作不就變多了,這怎么能開心的起來?”
許攸,“……”
和南北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尤其是時間長了以后,許攸對南北的了解也算是與日俱增,其實他并不是一個喜歡逃避工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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