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母后的話不管用了,那朕的話呢?”門外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我手忙腳亂地扶著藤墨坐在了床上,應(yīng)聲望去。(百度搜索讀看看
那人黃袍加身,眼神中帶著與生俱來的威嚴(yán),相貌并未因為蒼老而褪色,反倒越發(fā)顯得他成熟俊朗。
他就是華夏凰國的國主——蕭夏玄。
“國主?!蔽葑永锏娜硕嘉⑽⒌爻辛藗€禮,我雖然很奇怪為什么不是跪拜,但還是照樣學(xué)樣跟著大家一起做了。
國主走到少羽旁邊,語重心長地道:“少羽,回來了就好好休息休息,你弟弟才從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回來,需要休養(yǎng),不要在這里鬧事?!彼麆傄徽f話便直擊重點——把少羽往外趕。
“我并沒有鬧事。讀看網(wǎng)更新我們速度第一)”少羽對國主還是有幾分尊重,可也并不客氣,“我只是在闡述事實,況且我只是想把我的皇妃帶回去,僅此而已,再無其他想法,只是諸多人阻攔,讓我不得不使用非常手段了?!?br/>
“你的皇妃?”國主意味深長地揣測了這四個字,“莫秋妃什么時候變成你的皇妃了?”
“父皇,秋妃注定就是我的皇妃。”他笑著走到我旁邊,摟住我的肩膀,我憤恨著想擺脫他,可他卻越抓越緊,把我的肩膀弄得生疼,我本來就是念在藤墨需要靜養(yǎng),所以沒有和他計較,可是他如今將這混賬氣發(fā)在我的身上了,我一氣之下就爆發(fā)了,怒吼道:“蕭少羽!你放開我!”
“哼。”他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我愛的人是藤墨!”我重復(fù)著在斯坦福整天和他說的話,“我和你只能是朋友!我已經(jīng)說的夠清楚了!你為什么還是執(zhí)迷不悟呢?”
“我執(zhí)迷不悟?”他哭笑不得地用手指著自己的鼻梁,“是你執(zhí)迷不悟!你難道還沒有想起來么?想起來我到底是誰!”
“我原來還知道你是蕭少羽,但是我現(xiàn)在也有些懷疑了?!蔽覍⑺氖职忾_,苦笑道,“我曾經(jīng)認(rèn)識的少羽是會為了一個叫子沁的女孩子,苦癡癡地等十三年,明知道沒有前世今生卻還是飛蛾撲火一般地奮不顧身。但是現(xiàn)在呢?我出現(xiàn)在你的生命里還不到三個月,你就移情別戀了?少羽,你不愛我,你愛的只是子沁的影子,或許我莫秋妃在某一點上和你的姚子沁很像,但是我是莫秋妃!不是姚子沁!”
“不是的……”他急忙和我解釋,但是我打斷了他:“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你想說:‘秋妃,我愛的是你’,對么?即便你愛的是我,但是我也得明確的告訴你,我不是姚子沁的替身,更不可能是她的轉(zhuǎn)世,她去世的時候我已經(jīng)出生了,況且我已經(jīng)遇到了我生命中那個對的人,他就是藤墨。”
說到這里,我望了望藤墨,床簾下他的表情依稀可辨,貌似這么久以來,我還從未正式地在他面前,和他表過白,我微笑著道:“他很壞,壞到是帶著目的接近我,而且從一開始就和我作對,第一次見面他便處處針對我,不僅如此,他還在階梯教室和文藝會上讓我出丑,他真的是一個很糟的男生??墒俏覅s漸漸被他的細(xì)膩所吸引,他可以看出我的孤獨,他可以在我無法見到他的情況下,給我溫暖,他可以細(xì)心的看出我每一絲不滿。”
我漸漸能夠感受到床簾那邊藤墨炙熱的目光,漸漸也紅了臉,可還是厚著臉皮在眾人面前緩緩講述:“我就是愛上了這個男人,我想成為他的太子妃,他的皇后,永遠(yuǎn)地陪伴在他的身邊,有什么苦我們一起扛,有什么風(fēng)雨我們一同度過,我知道他總是會在我的前面為我擋風(fēng)遮雨,但是我相信,我能夠成為他面對那些困難的力量,或許我對他的了解還不夠,或許我們認(rèn)識的時日還不夠多,但我堅信,他就是我莫秋妃要找的那個人,而能夠和他相愛,能夠嫁給他,是我莫秋妃此生最幸運(yùn)的事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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