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a300_4();白若竹眼睛微縮,這哪里是圖騰,明明就是雙c字數(shù)套在一起的石雕,只是這時候的人不認識西洋字幕,才以為是特別的圖騰。
而雙c是她前一世沒少見過的chanel常用的標志,比如chanel的包包扣上,項鏈、耳環(huán)上都有雙c的標志,現(xiàn)代人幾乎沒有不認識的,可這玩意怎么出現(xiàn)在柳楓大師的手里?難道柳楓也是穿越者?
她鼻翼微動,果然是那個雙c石雕惹的禍,她拿起石雕,快速的放進了空間之中。
然后朝空氣中灑了些粉末,很快,她吸了吸鼻子,頭暈的感覺基本消失了。
“好了,已經(jīng)安全了,其他人先別急著過來,劍七和楚寒來看看有什么線索吧?!卑兹糁駥χ饷娴娜苏f道。
很快劍七、楚寒走了進來,后面卻還跟了一名侍衛(wèi),那人看著臉上有些不快,看向白若竹的眼中也帶了些警惕之色。
白若竹撇撇嘴,這是覺得沒叫連袈那邊的人進來,怕她在搞鬼啊?可誰讓連袈暈倒了,其他人她又叫不上名字。
劍七在查找線索方面很擅長,沒一會兒就在角落里發(fā)現(xiàn)了幾根鉤脫的織物細線。
“是圣殿的衣服上的線?!眲ζ吆芸斓贸隽私Y論。
“你怎么知道是圣殿?那不就是幾根根黑色的線嗎?”跟進來的侍衛(wèi)不服的問道。
劍七舉起幾根黑線,說:“如果你留意過,應該知道圣殿的圣衛(wèi)都是黑色衣服,而他們衣服上有一些火焰的暗紋?!?br/>
“什么火焰,那叫炙云?!笔绦l(wèi)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劍七的話。
白若竹立即不高興了,她這人護短,她的手下都在耐心解釋了,這二貨還上桿子找茬了?
“你能聽不能聽?不能聽就說說你的發(fā)現(xiàn),沒本事就好好跟別人學著點,別凈出來丟你們隊長的臉了?!彼龑χ绦l(wèi)大聲說道。
“你……”侍衛(wèi)氣的瞪起了眼睛。
“你什么你?你懂不懂規(guī)矩?在西域我是你們國君的貴客,就是回丹梁,我也是有身份的夫人,你這樣對我大呼小叫的,已經(jīng)是以下犯上了?!卑兹糁裰苯哟驍嗔怂脑挘缓罂聪騽ζ?,“你繼續(xù)說,不用理會亂七八糟的狗叫?!?br/>
那侍衛(wèi)氣的臉都紅了起來,卻噎的半天不知道如何反駁。
“圣衛(wèi)的衣服是黑色,但有炙云圖案的暗紋,那些暗紋部分是用黑色帶少量銀絲的線織成。你們看這幾根黑線,其中還夾雜了兩根是帶了少量銀絲的?!眲ζ咧v道。
侍衛(wèi)一看,還真是這樣,有些不服氣的說:“那或許是巧合呢?”
這次是白若竹開口的,“跟圣衛(wèi)打過交道該注意到,他們多身上有香火味,他們天天站著圣殿被香火熏著,急著出來辦事也不太可能換衣服,細細聞,這里還有些香火味?!?br/>
“我怎么沒聞到?”侍衛(wèi)使勁的吸了吸鼻子。
白若竹給了他一個大白眼,“你自己鼻子不好不代表別人鼻子都不行,還有什么廢話跟你們隊長說去吧,別妨礙我!”
她跟侍衛(wèi)說完,徑直走了出去,對其他人說:“先原地休整,晚點再看看怎么安排?!?br/>
她過去看著江奕淳,雖然她現(xiàn)在去配解毒藥,也不是配不出來,但實在操作不便,她不能憑空拿出一些草藥吧?而且有她配制解藥的時間,江奕淳也足夠醒過來了。
江奕淳比她想象的醒的還快,他有些迷糊的揉了揉頭,一下子坐直了身子,“若竹……”
看到她就在身邊,他才放下心來,“我怎么暈倒了?”
“洞里面有些毒藥,你們聞到就會暈倒,應該是柳楓大師制的毒,見效非????!卑兹糁窀忉尩馈?br/>
江奕淳看連袈還昏迷不醒,又揉了揉頭問:“有什么發(fā)現(xiàn)沒?”
“劍七發(fā)現(xiàn)了點線頭,確定是圣殿所為,但估計不少人著了柳楓大師毒藥的道?!卑兹糁裾f道。
這時找茬的侍衛(wèi)從里面出來,看到江奕淳醒了,立即不高興的瞪著白若竹問:“為什么你丈夫醒了?連隊長沒醒?你既然能解毒,為什么不救連隊長,你到底安了什么心!”
一起的另一位年紀略長的侍衛(wèi)立即攔住他說:“多輪你胡說什么,白夫人不是那種人,她也沒給白公子接毒,都說了這毒只是把人迷暈,過一會兒就能醒來?!?br/>
“這話你也信?她暗中給她丈夫解毒了,你能知道?不然怎么隊長還沒醒?”多輪氣憤的叫道。
江奕淳從地上站了起來,冷冷的盯著那名侍衛(wèi)說:“我不管你是誰的人,既然跟了我的隊伍出來,就得按我的規(guī)矩來,我的屬下沒有敢以下犯上,不服安排的。如果做不到,你現(xiàn)在就可以離隊,從我眼前消失,否則就得按我的規(guī)矩來?!?br/>
“我的隊長在這里,我不會離開,我也只服從我隊長的安排?!倍噍喒A瞬弊诱f道。
“那你安安靜靜的守著你的隊長,她的身份不是你能質(zhì)疑的?!苯却菊f完,其他暗衛(wèi)都過去瞪起了眼睛,暮雨更是大聲說:“你知道我們夫人是什么身份不?誰敢質(zhì)疑她?被她救過的人無數(shù),就是我們也沒人誰不佩服她的,你這說她就是跟我們過不去!”
不是暮雨拍白若竹的馬屁,白若竹這人平日里沒什么脾氣,更不會打罵下人,不僅對自己的暗衛(wèi)很好,對江奕淳的手下也十分的照顧。以往出去,不管是受傷還是暈船,誰沒承過白若竹的情?
還有白若竹手中闊綽,打賞他們這下暗衛(wèi)不知道多爽快了,他們沒有人不喜歡和崇敬白若竹的。
就是擱到丹梁國西北大營,白若竹的聲望也極高,就是當初去參加八大學宮比試的路上積累下的好口碑。
多輪被眾人瞪著,而且各個武功都比他高,他不由有些心慌,下意識的后退兩步。
白若竹不想自己這邊的人跟國君那邊的人起沖突,只好上前對暮雨他們說:“算了,都是誤會一場,這毒是剛剛發(fā)現(xiàn)的,我也沒時間去配解藥,而且昏迷一會兒自己就會醒了,只是醒的早晚跟自身的內(nèi)力有關,內(nèi)力越深厚,就醒的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