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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卻不知,鹿羽沒罵鄧飛長老就不錯了,要讓他向劍晨磕頭俯拜,他怕劍晨會嚇得最后這一縷魂魄都直接消散了。
劍晨這小子,能跟在他身邊,做了他三個月的仆人,已是榮幸之至。劍晨要向他跪拜,那都不是隨便就能有的機會。
要他跪拜劍晨,那絕對是禮綱崩碎,天地倒懸。
這天地間,還沒有人有資格讓他鹿羽來拜!
“劍晨,小子可感應(yīng)到,是誰來了?!?br/>
鹿羽深深的看著幻劍湖的湖水。
隱隱中,他能看到是湖水深處泛起的一點光亮。
“鹿羽進入到陰風(fēng)范圍區(qū)域了!”
眾人目送著鹿羽進入到了陰風(fēng)范圍區(qū)域,然而鹿羽艱難抵御陰風(fēng)的一幕,并沒有出現(xiàn)。
甚至沒有一點交鋒,沒有一點爭斗。
鹿羽就這么靜靜的前行,那些陰風(fēng)竟像是沒有發(fā)現(xiàn)鹿羽一般,根本就不對鹿羽進行攻擊!
“陰風(fēng)怎么了?”
眾人對這些陰風(fēng)是再了解不過的,只要是有人一靠近這片區(qū)域,陰風(fēng)都要肆虐攻擊。
如今鹿羽都深入到里面了,陰風(fēng)卻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這怎么可能!
他們完想不通,但是事實就發(fā)生在眼前。
而且他們震驚的發(fā)現(xiàn),鹿羽何止是能不懼陰風(fēng),他的衣角都沒被陰風(fēng)吹起來半分。
這也太詭異了!
好像鹿羽是幽靈一般,連風(fēng)吹都可以不受影響。
“鹿羽施展的到底是什么秘術(shù)?”
眾人歸結(jié)到鹿羽某些特殊的手段上,畢竟前面幾次的接觸,大家都知道鹿羽有一些神秘的招式。
比如說先前經(jīng)過劍心湖的考核時,鹿羽詭異的避開了一百柄劍器的攔截。
眾人發(fā)現(xiàn)自己是越來越看不透鹿羽了。
“這……”
本來準(zhǔn)備看鹿羽笑話的金倫、金濤等人是徹底的傻眼了。
他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鹿羽穿梭過陰風(fēng),來到了幻劍湖的湖岸邊!
鹿羽做到了!
按照一開始的約定,鹿羽這就算是通過了考驗。
如果立鹿羽為掌門大弟子的話,沒有人有話可說。
“我就知道鹿羽能成功的!”
鄧飛長老難以掩飾自己內(nèi)心的興奮,他心中一塊石頭徹底的落了下來。
他甚至帶著有些挑釁的目光,看了金倫等長老一眼。
“這……”
金倫長老等人雖然內(nèi)心很不服氣,但是卻也只能憋著了,他們敵視的看著鹿羽的背影。
在下一刻,鹿羽忽然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
颼!
鹿羽忽然縱身一躍,直接跳入到幻劍湖中。
“噗通”一聲,轉(zhuǎn)眼間鹿羽的身影就沒入到湖水中,不見了蹤影。
“什么!”
眾人驚呼出聲。
他們見過猛的,沒見到過這么猛的!
鹿羽能僥幸通過考驗就算了,居然還要跳入到幻劍湖中。
幾千年以來,從來沒有人能躍入到幻劍湖!也沒有人敢躍入到幻劍湖!
幻劍湖中,可是鎮(zhèn)封著劍晨祖師的魂靈??!
“天啊,鹿羽躍入到幻劍湖了!”
“這可如何是好!”
人群中已是亂成了一片。
卻說鹿羽,一進入到幻劍湖中,身體頓時閃現(xiàn)出一片光芒,將他的身體給包裹起來。
這是身體自然結(jié)出的力量屏障。他還只有天乘化靈境,所凝結(jié)的力量屏障非常的薄弱。
幻劍湖內(nèi)部可是一個完不同的世界,這里湖水陰冷刺骨,湖水中也蘊藏著狂暴的劍氣。
唰唰唰!
一道道劍氣在湖水中肆虐,在鹿羽這個人進入到湖水中的時候,遠遠近近的劍氣都朝著鹿羽沖擊過來。
這些劍氣不僅兇狠,而且連綿不盡,要是人被這些劍氣給絞殺上,只怕連渣滓都剩不下。
鹿羽一怒,喝道:“大膽!且看看是誰來了!”
一怒之下,輪回圣玉的氣息也猛地釋放出去。
嘩!
那些狂暴的劍氣,在感應(yīng)到輪回圣玉的氣息之后,忽然間就停止了動作,并且是瑟瑟發(fā)抖。
“還不退下!”
鹿羽一聲厲喝,那些劍氣忽然間是崩潰瓦解,不復(fù)存在。
只聽得湖底深處傳來一個微弱,卻又激動無比的聲音:“大人,是您嗎……真的是您嗎……”
那是劍晨的靈識,寄托著劍晨的最后一縷魂魄。
鹿羽沉聲喝道:“蠢貨,連本帝尊都不認(rèn)識了嗎?!?br/>
鹿羽斥責(zé)著“蠢貨”,但這在劍晨聽來,卻是再激動不過了。
要知道跟隨在鹿羽身邊的仆人,不是每一個都有資格被鹿羽這樣叫的。
鹿羽會這么叫,代表著一絲親近之意。
當(dāng)年劍晨雖然只有幸跟隨在鹿羽身邊三個月,但是靠著自己臉皮厚如城墻的絕世神功,硬是博得了鹿羽的一些親近。
在當(dāng)年,鹿羽偶爾也會指點劍晨一二。實際上,劍晨是有半個弟子的實質(zhì)的。
劍晨有時練功不開竅,鹿羽也會嚴(yán)厲斥責(zé),便是叫著“蠢貨”。
這個時候再聽到鹿羽叫著蠢貨,劍晨激動的難以言喻。
他知道,他最為企盼的帝尊來了……
“大人,真的是您,真的是您……我沒有想到,您還記得劍晨,還能來到絕名劍宗這個小地方……”
劍晨的聲音中帶著顫抖。
鹿羽哼了一聲,說道:“我以前就建議修煉天帝宮的龜息神術(shù),或者向丹神那小子求教一些延壽的丹藥配方,這蠢貨偏偏癡迷于劍,不然的話,也可以多活幾年,何至于那么早就只剩下一道靈識存留。”
“大人,劍晨能得教導(dǎo),已是萬世感恩。讓我一生能有幸追求劍道,我無怨無悔!”劍晨在提到劍道時,顯現(xiàn)出一種執(zhí)著。
不過只剩下一道靈識的他,實在太過虛弱了。在說了這么多話之后,聲音顯得斷斷續(xù)續(xù),甚至微不可聞了。
鹿羽說道:“的靈識在哪里?”
他忽然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湖底深處沖去。
劍晨的靈識,應(yīng)該就在那個方向。
但是沒有找到劍晨的靈識,卻先看到了另外一個東西。
這個東西,就這樣靜靜的懸在湖底。有如是一個滄桑的老者,在這里冥想著整個世界。
這個東西,正是當(dāng)年他幫劍晨的那個天大的忙。
這是一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