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華對高原這個態(tài)度十分的不滿,便冷冷的說:“臟倒是不臟,不過感覺是像吻了一個男人,真是別扭。”
“,”高原沒想到傅華會這么說:氣得指著傅華的鼻子說,“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俊
“得了便宜,”傅華冷笑了一聲,說,“以為我愿意。俊
“,……”高原氣得說不下去了。
傅華說:“我怎么了,我說的是事實嘛!
“好個事實啊,”高原說著,一腳就用力踩在了傅華的腳背上。
傅華疼的啊的一聲大叫,隨即就抱著被踩的腳跳了起來。高原這一腳氣急敗壞,力道很大,傅華就覺得腳上一陣劇痛,感覺腳掌像斷了一樣,不一會兒腳背就像吹了氣一樣的腫了起來。這一刻傅華心中這個后悔啊,他暗自發(fā)誓以后再也不要去惹騎重機(jī)的女人了,這家伙不但胳膊上有勁,腳上的力道也是令人恐怖的。
高原看著傅華單腳跳來跳去的樣子,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指著傅華說:“知道這時候像什么嗎?就像一只滑稽無比的猴子!
傅華此刻真是又疼又氣,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混蛋,還算是個女人嗎?個變態(tài)狂,看著別人痛苦就高興是吧?”
高原笑著說:“這個時候承認(rèn)我是女人了?活該,誰叫惹我來呢?下次我看還敢不敢?”
傅華說:“還想有下次啊,我再見了就躲著走了!
高原說:“以為我稀罕啊,趁早滾一邊去吧!
傅華這時跳到了沙發(fā)那里坐了下來,脫下來被踩腫的那只腳上的鞋,腳背腫得老高,一撅一撅的疼,他心說我這不是找罪受嗎,好好地去惹這個男人婆干什么?看看高原并沒有要過來幫他的意思,傅華只好打了電話給羅雨,讓羅雨過來把他攙回去。
羅雨不一會來了,納悶的問傅華:“主任,這是怎么了,怎么腳背腫的這么高?”
高原笑嘻嘻地在一旁看著,也不解釋是怎么一回事。傅華沒好氣的說:“我今天出門沒看黃歷,遇到瘟神了!
羅雨越發(fā)的不解,說:“主任,這瘟神跟腳背腫有什么關(guān)系?”
傅華說:“好了好了,趕緊攙我下去,找個骨科跌打醫(yī)生看看!
羅雨就攙著傅華站了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出了辦公室,高原在背后笑著喊道:“傅主任,走好啊!
羅雨看了傅華一眼,說:“主任,是這個男人婆踩的?”
傅華也不好跟羅雨解釋剛才他跟高原之間究竟出了什么狀況,只好苦笑了一下,說:“別那么好奇了,趕緊送我去醫(yī)院吧!
羅雨就帶著傅華在附近找了一家醫(yī)院掛了骨科的號,進(jìn)去那個大夫看了看傅華的腳,問道:“這是怎么了?”
傅華說:“被人踩了一腳!
大夫驚訝的說:“”這是多大的仇能把的腳踩成這個樣子?不用說踩腳的人一定練過腿功,要不然沒這么大的勁。
傅華心說,我哪知道那個男人婆下腳這么狠啊,早知道這家伙這么厲害,我根本就不會惹他的。他笑了笑說:“不是大夫,這不是故意踩的,是個意外!
大夫就讓傅華拍了片子,幸好片子顯示骨頭沒事,醫(yī)生就給傅華腳部推拿了一會,然后開了藥酒消炎藥,讓傅華回家自行治療。
傅華就回了家,鄭莉看他一瘸一拐的被羅雨給送了回來,驚訝的問道:“這是怎么了?早上出去不是還好好的嗎?”
傅華苦笑了一下說:“是個意外,被人踩了一腳!
鄭莉疑惑的看著傅華,說:“踩得這么重,不像是意外吧?”
傅華自然是無法跟鄭莉說他被人強(qiáng)吻,然后言語沖突起來,結(jié)果他就被高原這個男人婆把腳被踩傷了,只好說:“真是意外,趕巧了,所以才會被踩得這么重!
鄭莉這才不問了,攙扶著傅華到臥室躺下來,幸好高原不像女人通常那樣子化妝,傅華雖然跟她親密接觸了一下,身上卻沒有什么女人的香氣,鄭莉在攙扶他的時候并沒有從他身上聞到什么異常的味道。
經(jīng)過一夜的休息和藥酒消炎藥的作用,傅華腳上的腫消了不少,扶著墻壁倒也能能走,只是依然一瘸一拐的。駐京辦還有不少的事情等著處理,傅華也沒有心思在家養(yǎng)傷,就讓駐京辦派了車把他接了過去。
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坐下來,傅華就開始處理公務(wù),腳雖然還是一撅一撅的疼,但是畢竟已經(jīng)經(jīng)過治療了,他也還能忍受的了。他正在翻閱文件,這時門給敲響了,門開處高原一臉壞笑的站在那里。
傅華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高原,說:“來干嘛,還嫌我的腳腫的不夠高嗎?”
高原點了點頭,笑了笑說:“是有點,要不把腳放下來,我再幫踩一腳?”
傅華腳不自覺的就往里收了一下,別說他還真是擔(dān)心這個瘋女人再給他腳上來上一腳狠的。
高原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說:“怕了?還是個大男人了,就這么點出息啊?”
傅華心中真是又生氣又郁悶,他發(fā)現(xiàn)高原真是他命中的克星,他還真是拿這個瘋女人沒轍。便氣惱地說:“趕緊給我走,我不想看見!
高原笑了起來,說:“我要是不走呢?難道說能攆我走嗎?”
傅華看了看高原,他現(xiàn)在這個狀況還真是沒辦法攆她走,便無奈的苦笑著說:“狠,我沒辦法攆走,愛呆在這里就呆在這里吧!
說完,傅華就不再去理會高原,自顧的繼續(xù)看他的文件。這鬧得高原就有些無趣了,便沖著傅華說道:“誒,真生氣了,個大男人不會就這么點度量吧?”
傅華瞅了高原一眼,說:“我有工作要做,沒時間搭理!
高原說:“這就太沒禮貌了,我可是來探望的腳傷的,起碼應(yīng)該對我客氣一點吧?”
傅華笑了,說:“禮貌,還懂得禮貌啊?好像我們自從認(rèn)識,我就沒見過講過禮貌。高原,不用這么貓哭老鼠假慈悲了,我這腳還不是被踩上的,還好意思來跟我談什么禮貌。”
高原說:“那是自找的好不好,誰叫說我像男人。俊
傅華冷笑了一聲,說:“我發(fā)現(xiàn)真是沒有自知之明吧?難道說不像嗎?真應(yīng)該多照照鏡子看看了,那樣子就知道自己有多像男人了。是不是從小被家庭里當(dāng)男孩子養(yǎng)的?”
高原說:“夠了吧,傅華,是不是想讓我再踩一腳。俊
傅華還真是有些擔(dān)心高原會這么做的,這個女人瘋起來可真是沒有什么不敢做的,他嘟囔了一句暴力分子,就不敢再說什么去指責(zé)高原了。
但這句暴力分子還是被高原聽到了,她抬起腳來,作勢就向傅華腳上踩去,傅華嚇得一哆嗦,趕忙把腳往后抽,不過他的一只腳已經(jīng)受傷,這腳就縮的有點慢,眼見就要被踩上了,傅華心里一緊張,眼睛就閉上了,等待著像昨天那樣的劇痛再次來臨。
沒想到高原卻并沒有真的踩他,在眼見就要踩上的那一刻,她又把腳給收了回去,然后伸手推了傅華的腦袋一把,說:“看個慫樣,以為我真的那么沒人情味,會讓傷上加傷嗎?”
想不到這瘋女人耍了他一把,傅華真是氣悶,忍不住開口譏諷道:“不慫,不慫為什么不直接的拒絕那個方士杰?惹不起他,就拿我當(dāng)擋箭牌,利用完了我,還把我的腳給踩腫了,可真是夠差勁的。”
高原瞅了一眼傅華,冷笑了一聲說:“話說得輕巧,知道方士杰是什么人嗎?誒,我可告訴啊,昨天可是惹惱了方士杰了,等著他他來對付吧!
傅華笑了起來,說:“哎呀,我好怕啊,以為我像一樣的嗎?”
高原臉上再度浮現(xiàn)出了那種壞壞的笑容,這讓傅華感覺這瘋女人在壞起來,也是挺有魅惑力,不過這種念頭一閃而過,隨即就被對她的反感而取代了。
高原說:“這個方士杰本身倒沒什么,只是他有一個好父親!
傅華笑了起來,說:“我當(dāng)怎么一回事,原來是有個好爹啊,這有什么了不起的,不也有個好爹嗎?現(xiàn)在是拼爹時代,爹可是和穹集團(tuán)的掌舵人,手中掌控著諾大的商業(yè)帝國,難道說這還拼不過方士杰那小子!
高原說:“當(dāng)然拼不過了,方士杰的父親是這京都的一把手,自古民不與官斗,我爹再強(qiáng),畢竟還是一個商人,他也強(qiáng)不過公司所在地的父母官的!
傅華心里倒抽了一口涼氣,他沒想到方士杰居然是這京都父母官的兒子。話說海川市駐京辦也還受著這京都政府的管轄呢,如果方士杰動用關(guān)系來針對海川市駐京辦,那駐京辦可就慘了。想不到居然被這個瘋女人拖進(jìn)了這灣渾水里,傅華心里不禁暗自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