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顰看著那信息好幾秒鐘,【那我就當(dāng)做沒看見了】
時厭沒及時回復(fù)她,姜顰就默認(rèn)為是他同意了。
姜顰經(jīng)過茶水間的時候,聽到董鋒這段時間正在跟蘇挽情辦理離婚手續(xù)。
姜顰頓了頓。
她聽了幾句,扭頭要走時,看到了不知什么時候過來的董鋒。
“……董,董總?!?br/>
隨著姜顰的這一聲稱呼,茶水間內(nèi)瞬間寂靜下來。
里面談?wù)摰娜嗣婷嫦嘤U,門半掩著,卻沒有人敢打開門看個結(jié)果。
董鋒看了她一眼,朝著辦公室走去。
姜顰怔然,跟在他身后。
“都聽到了?”
辦公室內(nèi),董鋒開門見山。
姜顰有些尷尬,“我……只是湊巧經(jīng)過?!?br/>
她無意八卦他的婚姻狀態(tài)。
董鋒:“我跟她糾纏了這么多年,也是時候有個結(jié)果?!?br/>
姜顰猜不透他跟自己說這些的目的,“董總做任何決定,都一定有自己的道理?!?br/>
董鋒聞言笑了聲,“這倒是沒什么理由,不過是膩歪了?!?br/>
姜顰卷長的睫毛輕眨,接不上話。
董鋒:“你是個挺聰明的姑娘,應(yīng)該知道,每一段感情都有它的保質(zhì)期,我是說,男人的新鮮感持續(xù)不太久。”
姜顰原本還不懂他跟自己一個下屬提及這些的用意,這一刻卻都明了了。
“陸女士是找了董總做說客嗎?”
董鋒:“如果我說是,會覺得失望嗎?”
姜顰搖頭:“我只是不太明白,為什么董總要一再插手時厭的感情?!?br/>
如果說是因為親情,可姜顰無論是看時厭還是看董鋒,都不覺得他們是重情之人。
董鋒微笑著告訴了她一個秘密:“周己在跟時厭之前,就已經(jīng)爬上了我的床?!?br/>
“轟——”
姜顰的腦海里像是被人在后方忽然炸響。
“為,為什么?”
董鋒靠在椅背上,像是因為她的話而陷入了某種沉思,“為什么?大概是因為,要看看他到底能成長成什么樣?!?br/>
姜顰無端覺得他這話有些可笑,并且難以理解。
“時少堇就他這一個能重用的兒子,你的青春就這幾年,跟他耗不起,時厭將來要娶的只能是世家名媛?!?br/>
董鋒是在勸她,卻又帶著幾分的嘲弄,對于時家的嘲弄,“時少堇的老路,他走了,時厭身為他的兒子,只能原封不動的繼續(xù)走下去?!?br/>
姜顰:“董總不就沒有走嗎?”
董鋒繞有興致的笑出聲:“私生子有什么……哦?我倒是忘記了,時厭嚴(yán)格意義上來講也是私生子,只可惜時昊不堪大用,你說這是時厭的幸還是不幸?”
姜顰皺眉。
董鋒話鋒一轉(zhuǎn):“好好想想我的話,別跟他繼續(xù)耗下去?!?br/>
算是他為數(shù)不多的良心。
姜顰始終看不懂董鋒,他真的只是在為陸萍做說客嗎?
姜顰走后,休息間的門打開,女人踩著高跟鞋,風(fēng)情搖曳,修剪的圓潤無暇的指尖點起董鋒的下巴。
“你看上她了?”
董鋒靠在椅背上,任由女人的引誘:“太純的,不適合我?!?br/>
女人嗤笑,“在小姑娘面前你真是會裝正人君子?!?br/>
董鋒手按在她纖細(xì)的腰上,將她壓近自己:“你如果再年輕個十歲,我就不會裝樣子?!?br/>
他說:“你知道的,你二十多歲的時候,我多喜歡gan你。”
蘇挽情將他推開,攏了攏長發(fā),問他:“明天結(jié)束后分手p就不必了,四十歲的也到底是沒有二十來歲的小年輕猛,裝作享受的樣子照顧你的自尊,也挺累的。”
“明天上午十點,民政局?!彼吡?。
蘇挽情皮相抗老,三十多歲跟二十多歲沒什么區(qū)別,如果非要找出點區(qū)別,那大概就是更多了股女人的嫵媚風(fēng)情。
背影極致的腰臀比,讓她有著二十歲小姑娘絕對不可能存在的魅惑。
董鋒看著她的背影,眼神之中帶上了某種遐思。
——
姜顰在公司看到蘇挽情的時候,有些詫異。
蘇挽情卻徑直走到她的工位前,敲了兩下,“幾點下班?”
姜顰看了看時間:“還有一個小時?!?br/>
蘇挽情點頭,發(fā)給她一個地址:“下班了過來?!?br/>
姜顰正要點頭,董鋒的秘書就走了過來,給姜顰提前下班了。
姜顰狐疑。
秘書卻說這是董總的吩咐。
五分鐘后,姜顰坐在蘇挽情的跑車上,感受著風(fēng)的速度。
“你是不是……”
“明天離婚,陪我喝一杯?!碧K挽情淡聲。
姜顰猛然轉(zhuǎn)過頭:“離婚?”
蘇挽情靈活的轉(zhuǎn)動著方向盤:“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br/>
姜顰很難說出恭喜兩個字。
蘇挽情:“你跟時厭進(jìn)行到哪一步了?”
姜顰頓了良久。
蘇挽情:“別對時家的男人心動,除非你想要把自己搭進(jìn)去?!?br/>
姜顰:“董總也是說了類似的話?!?br/>
“我知道?!碧K挽情挺隨意的說道:“你們聊天時,我剛跟他弄完沒多久?!?br/>
姜顰:“……”
蘇挽情:“四十歲的男人中看不太中用了,也是難為蘇情每次都一副上天的模樣?!?br/>
姜顰:“……”
蘇挽情微微側(cè)過頭:“時厭才二十六,正是好時候?!?br/>
但她又說:“不過還是二十來歲的更厲害點。”
姜顰:“如果不想離婚,其實也可以不離婚?!?br/>
蘇挽情似笑非笑:“誰跟你說我不想離婚?”
姜顰:“你今天話挺密的?!?br/>
她既然是她的粉絲,自然很清楚,蘇挽情越是難過的時候,話越是多。
好像這樣就可以無所謂到粉飾太平。
蘇挽情驀然就沉默起來。
在兩人酒吧大喝特喝的時候,回到家,沒見到人的時厭將電話給打了過來。
“在哪兒?”
姜顰暈乎乎的答非所問:“喝……喝嗎?你誰啊?”
時厭聽著她醉醺醺的聲音,臉色沉下來:“跟誰在一起?”
姜顰這次回答的很清楚:“我,我偶像?!?br/>
時厭沉聲:“讓蘇挽情接電話?!?br/>
姜顰還沒開口呢,一旁煩她接電話的蘇挽情一把將手機(jī)給搶了過來,對著手機(jī)就吼道:“別耽誤我們喝酒!傻帽!”
姜顰癡癡的笑:“傻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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