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海娛樂已經(jīng)陷入混亂。（閱讀最佳體驗盡在【】）

    不少藝人似乎已經(jīng)被控制，很多通告都被放了飛機。這棵在圈里深深扎根的大樹，一夕之間變得搖搖欲墜起來。

    楊麗想過自己能掌控橫海娛樂，但是從未想過會是在這種情況下掌控。

    她說不出自己的對康卓輝的感覺，對于這個明知道她是他親女兒，卻從來沒打算認她的生理學上的“父親”，楊麗的感情非常復雜。

    可楊映紅沒對她提過半句，康卓輝也沒和她談過半句，楊麗又早就過了需要父母關(guān)愛的年紀，自然不會再傻傻地把這件事翻出來說——

    楊麗決定把自己的身世當成底牌，不到最后不去揭開。

    現(xiàn)在大概沒有這個機會了。

    楊映紅和康卓輝都被調(diào)查，楊麗感覺橫海娛樂的末日即將到來。

    在楊麗提心吊膽的時候，有楊映紅的消息傳來了。那邊說她在里面自殺了，已經(jīng)被轉(zhuǎn)送到醫(yī)院治療。

    楊麗第一時間去見楊映紅。

    楊映紅神色憔悴，整個人瘦了一圈。

    楊麗喊：“媽！”

    楊映紅看著楊麗年輕的臉龐，神色有些恍惚。她說：“你還小，可以重新開始。”

    楊麗心突突直跳。

    楊映紅說：“圈里太亂，你別沾太多。要是有適合的人就結(jié)婚，好好過日子。盡量別找圈里的，圈里沒幾個干凈的?！彼秩滩蛔】戳丝礂铥惖哪槪l(fā)現(xiàn)那上面找不出半點她想要的痕跡之后，痛苦地閉上眼睛，“我以為你會是他的孩子，我以為你會是他的?！?br/>
    楊麗從來沒見過楊映紅這模樣。

    楊麗追問：“媽，到底是怎么回事？”

    楊映紅說：“我一直以為你是他的孩子，我一直恨他，恨他拋棄你和我。結(jié)果你不是，你是康卓輝的女兒。”她神色煎熬，“他死了，他死了?！?br/>
    林意清剛?cè)胄袝r，楊映紅就認識他了。那時候林意清才二十出頭，身姿俊挺，面白如玉，看起來比圈里大部分明星都要好看。

    楊映紅那時也不大，只比林意清大三歲。她踏足演藝圈的時間很早，很多事都已經(jīng)摸得清清楚楚，也早早成了康卓輝的鷹犬，替康卓輝搞定他看上的“新人”。

    楊映紅一眼看中了林意清。

    那時候她手把手地教了林意清很多東西，林意清對她非常感激。她稍微暗示了一下，兩個人順理成章地在一起。林意清真的很純-情，她稍微主動一下他就會面紅耳赤，以至于他們始終連親吻那一步都沒邁過去。

    直至有一次她喝醉了，誤入了林意清房間，才有了“更進一步”的發(fā)展。只是在那之后，林意清更加不愿和她有肢體上的觸碰，最后向她提出分手。

    楊映紅當時憤怒不已。她覺得林意清是嫌她臟，是，她早就不是處-女，她早就被這圈子染黑了?？墒撬钦娴膼鬯?！他在和她上過床以后就來嫌她臟，那是不是以后別的女人也應該嫌他臟！

    懷著對林意清的恨，楊映紅把意外懷上的楊麗生了下來。她要林意清后悔，她要林意清后悔拋棄她！

    生下楊麗后，她還是康卓輝手下走狗，滿足康卓輝的一切需求，連上-床都不在乎。林意清不是嫌她臟嗎？她從一開始就這么臟，再臟一點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后來林意清結(jié)婚了。

    那時康卓輝已經(jīng)給了她極大的權(quán)利。

    她恨林意清恨到極點，恨林意清拋棄她和“孩子”，恨林意清和和美美地娶妻生子，恨林意清一身干凈她卻滿身污濁——

    她恨極了！

    她無所不用其極地封堵林意清所有的路，斷了他的投資，拆了他的團隊，讓他陷入獨木難支的困境。一個導演，一個沒有半點背景的窮導演，光靠他自己一個可以做什么呢？他什么都做不到！

    然而他只痛快了兩年多。

    那天晚上，林意清從樓頂跳了下去。

    這世上再也沒有林意清這個人。

    所有的愛、所有的恨，都沒有了任何意義。

    林意清已經(jīng)不在了。

    他的妻子退出影壇，從國內(nèi)消失。

    他的父親和他的兒子不堪騷擾，遠走他鄉(xiāng)，也銷聲匿跡。

    在一些人的刻意封鎖之下，林意清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所有電影下架、所有報道撤除，所有的痕跡都被抹得無影無蹤。

    楊映紅在很長一段時間內(nèi)都過著行尸走肉般的生活。

    直至意識到還有楊麗這個自己和林意清的女兒在，楊映紅才漸漸緩過來，悉心教導楊麗，把自己會的都教給她，把自己遇到過的都為她避開。

    楊映紅從來沒想過，楊麗和林意清沒有半點關(guān)系。

    一直以來，她記住的都是林意清的薄情寡義、翻臉無情。

    回頭一看，那天她醉成那樣，怎么可能正巧去了林意清房間里？一切都是騙局，一切都是康卓輝隨手設下的騙局，康卓輝故意讓她喝得爛醉，康卓輝故意將林意清引過去看到她們在上-床。

    康卓輝可以對林意清說：“她喝醉了主動送上門，我沒有不吃的道理。你知道的，這種事圈里實在太多了?！?br/>
    林意清那樣的人肯定不愿意她痛苦，所以告訴她發(fā)生關(guān)系的是他們。

    于是康卓輝就看著她恨林意清那么多年，甚至還把刀遞給她，讓她狠狠地扎向林意清。

    恨了幾十年也愛了幾十年，楊映紅才發(fā)現(xiàn)自己恨錯了人。楊麗根本不是林意清的孩子，林意清會和她分手是因為發(fā)現(xiàn)了她幫康卓輝做過的那些事。

    林意清那個人對自己比對別人苛刻，可他對別人再怎么寬容，也無法容忍將來會成為自己枕邊人的女人去做那種骯臟無比的事情。

    這些事，早在一開始她就應該料到的。

    林意清沒有說出來，只是顧全她的最后一點顏面。

    那些事如果是別人做的，林意清早就把它們捅出去了。

    林意清是眼睛里揉不下沙子的人。

    他像他的電影一樣充滿了理想主義。

    時隔多年才知道真相，楊映紅根本接受不了。

    楊映紅想和林意清一樣用自殺離開這個世界，可她還在拘留期間，無數(shù)雙眼睛盯著，血還沒流多少就被發(fā)現(xiàn)。

    看到楊麗，楊映紅心底有些茫然。到底是自己手把手教出來的女兒，說沒有感情那是假的?？梢幌氲綏铥愂强底枯x的女兒，她的心臟就驀然緊縮。

    她這一輩子也就遇到那么一個對她好的人。

    她把那個人逼上了死路。

    不甘心，不甘心，她不甘心啊。

    楊映紅閉上眼睛，不想再看見楊麗。

    楊麗從楊映紅的話里隱約猜到了幾分。

    原來，連楊映紅都不知道她是誰的女兒。

    楊麗說：“媽……”

    楊映紅疲憊地半睜開眼，望著楊麗說：“你回去吧，我不會再想不開?！本退阋溃惨劝芽底枯x拉下地獄。

    *

    康卓輝被抓的事迅速傳開了。

    康家沒有動靜。

    楊映紅供出了康卓輝很多罪行，還提供了搜尋罪證的方向。

    網(wǎng)上出現(xiàn)了不少有關(guān)的討論，連帶這幾年被橫海娛樂的明星都被拉出來開扒。這顆“毒瘤”這些年來所做的腌臜事終于進入群眾的視野之內(nèi)。

    輿論非常壯觀地出現(xiàn)了一面倒的情況。

    凡是出來說話的大多都會踩上橫海娛樂兩腳。

    走到這一步，一切幾乎已經(jīng)塵埃落定。

    林爍心里卻沒有半分喜悅。

    事實上這也并沒有多值得喜悅。

    他的目標從來都不是扳倒康卓輝，也從來都不是和康家針鋒相對。他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普通人，他所能做的，只是周密地部署，讓每一個真相在最恰當?shù)臅r刻被揭露出來。

    他感覺這像是在拍一場戲。

    他是導演。

    等待一個機會的心情，和拍戲時等待一場雨的心情差不多。他才二十多歲，這場戲只是他生命中非常小的一部分，對于康卓輝、對于康家，他是痛恨多于仇恨。

    這種把自己和現(xiàn)實剝離開的狀態(tài)，其實幾乎是一種病。

    和方靜菲的遺忘和失眠一樣，是自己找到的逃避痛苦的方法。

    躲在這種狀態(tài)里久了，有時他對很多東西都失去了感知能力。

    也許就像很多人的勸告一樣，掌控人心并不是那么有趣的事情。當一個人可以輕輕松松把人心拿捏在手，那他必然已經(jīng)失去了很多東西。

    就像沒有了感情的怪物。

    林爍一個人前往療養(yǎng)區(qū)看林厚根。

    林厚根精神比前兩年好了很多，和李老痞一起坐在涼亭里曬太陽。

    李老痞正在給林厚根念報紙。

    念的是橫海娛樂快要垮掉的報道。

    李老痞嘖嘖兩聲，說道：“這圈子可真亂啊！不過你放心，有我罩著，沒人敢動你寶貝孫子！要是他學壞了呢，我就幫你打斷他的兩條腿！”

    林厚根罵道：“我的孫子用得著你來教訓？！”

    林爍聽得直樂。

    他笑了起來，走上前坐到他們身邊，喊：“爺爺?！?br/>
    林厚根聽到林爍的聲音，虎著臉說：“怎么來了？不用忙嗎？”

    李老痞說：“你這家伙，人家不來吧你天天念叨著，人家來了你又這樣說話，口是心非的毛病什么時候才能改好??！也就你孫子老實孝順，換了別人早不伺候你這老頭了！”

    林爍說：“李爺爺，您就別擠兌爺爺了?！?br/>
    李老痞說：“好好好，我不說了，你們爺孫倆好好聊?！彼蛄藗€大大的哈欠，“我先回去睡一覺?？催@些勞什子報紙可苦死我了，當年要不是你爺爺逼著我才不會去認字！”

    林爍對李老痞非常感激。

    林厚根的轉(zhuǎn)變多虧了李老痞的陪伴。以李老痞那種身份，肯這樣陪著林厚根，無非是記掛著當年的情誼。

    這老兵痞也是個口是心非的，明里擠兌暗里操心。

    林爍等李老痞走了，才拿起報紙掃了掃那頭條新聞。

    以前一直在橫海娛樂的遮掩下為非作歹的康卓輝，終于失去了康家的庇護、橫海娛樂的掩護！

    當毒瘤被完完整整地挖出來，沒有誰會再冒天下大不諱救康卓輝。

    一切都該結(jié)束了。

    林爍對林厚根說：“爺爺，您不用擔心了?！?br/>
    林厚根心頭一跳。

    事實上從聽到李老痞念出那個報道，他的心就始終七上八下。理智上，林厚根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個普通人，才剛剛踏入電影業(yè)不久，和康家那種龐然大物扯不上關(guān)系；可莫名地，林厚根總覺得這事兒和林爍有關(guān)。

    林厚根比誰都了解林爍的個性。

    要不是知道自己孫子是個什么樣的人，他在知道林爍去玩林意清的攝像機時也不會那么憤怒。

    與其說是憤怒，不如說是害怕。

    他們只是普通人，他們玩不過??！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難道還有別的選擇？以弱勝強的奇跡沒那么多，更沒那么容易出現(xiàn)在他們身上。

    可是林爍一天天長大。

    真相一天比一天難以遮掩。

    林爍最終還是知道了。

    在他擔心林爍做出什么沖動的事時，林爍卻突然變得懂事起來。

    林爍成了成績好又討老師喜歡的優(yōu)等生。

    林厚根卻從來沒有真正放心。

    尤其是在兩年前，林爍突然說自己在拍電影。

    林厚根當時就知道林爍從來沒有放棄過。

    這兩年來，林厚根一半是真糊涂了，一半?yún)s是裝糊涂。他既擔心林爍真的做出什么事來，又隱隱希望林爍能去做——雖然他的身體已經(jīng)衰老，他的脾氣已經(jīng)被生活磨平，可是，有些氣還是咽不下去?。?br/>
    等李老痞出現(xiàn)，林厚根才真正放下心來。

    他不求李老痞插手。

    他只求李老痞能護住林爍不讓他出事。

    對于這一點，林厚根還是很放心的。

    林爍那么討李老痞喜歡，李老痞絕對會護著他。

    既然已經(jīng)有了退路，林厚根漸漸也就放寬了心。

    他甚至有心情反復地看林爍的歌和林爍的電影。

    雖然他眼睛不太好使，但耳朵還很靈，聽聽聲音也能讓他高高興興一整天。

    林厚根覺得這輩子活到這里，也算是圓圓滿滿了。

    有些事他沒有忘。

    但他已經(jīng)準備忘掉。

    沒想到會突然傳來這樣的消息。

    林厚根說：“是你做的？”

    林爍在聽到林厚根這個問題時，就知道林厚根知道的比自己想象中要多。

    以前他覺得林厚根什么都不知道，可自從從李老痞口里了解越來越多關(guān)于林厚根的事，他就越明白自己小看了自己爺爺。

    林厚根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愿意他這個孫子卷進去而已。

    其實這兩年來他們爺孫倆在很多事上都是故作糊涂、故作不知曉。

    林爍說：“不全是?！彼プ×趾窀氖?，輕輕地握著，像在安撫林厚根，“一個人是不可能動得了橫海娛樂和康卓輝的，所以我結(jié)交了不少朋友。他們不在一個地方，不在一個領域，但都有相同的目標。我們互通有無，把所有的信息都整合起來，接著再利用信息的不對等制造一個個機會?！?br/>
    林厚根靜靜地聽著。

    雖然詞兒換了，但林厚根還是聽得明白。

    這和打敵人差不多，機會瞅準了，能把裝備、供給遠勝于自己的敵軍給弄死。林爍這路子就是游擊作戰(zhàn)，大隊伍分散了，瞅準機會咬上一口——有些咬準了，有些沒咬準，不管準沒準都迅速撤下來，等待下一次機會。

    想要以弱勝強，也唯有這樣步步為營。

    林厚根沒有問林爍是什么時候開始的，也沒問林爍吃了多少苦頭。林爍要的不是他的擔心和心疼，林爍要的是他和他站在同一邊兒。

    想到當年痛失愛子卻不得不遠走他鄉(xiāng)，林厚根心里也有幾分快意。林厚根朝林爍露出笑容：“成了就好?！?br/>
    林爍心頭一松。

    林厚根是真的放開了。醫(yī)生說了，放寬了心，還可以好好多活幾年，要是還和前頭那兩年那樣郁憤在心，無法排解，那么就算是再好的醫(yī)生、再好的醫(yī)療條件都撐不了多久。

    所以林爍等一切都塵埃落定，才和林厚根面對面地聊起這些事。

    爺孫倆心情都不錯，林爍扶著林厚根回屋，親自下了廚。正要上桌吃飯，李老痞又聞香而來，緊接著賀焱也來敲門。

    好在林爍早就知道他們要來蹭飯，飯菜都準備充足。

    賀焱已經(jīng)陪著林爍來過很多次，在場的人都對他和林爍的關(guān)系心知肚明。眼看該解決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林厚根吃飽后放下碗筷，問道：“你們以后有什么打算？”

    林爍和賀焱對視一眼。

    林厚根問的是“你們”。

    賀焱一開口就扔出個炸彈：“我以后想和林爍結(jié)婚！”

    李老痞原本還叼著煙準備看好戲，聽到這話差點把煙都嚇掉了。這小子愣頭愣腦的，個兒倒是夠大，心思卻是不會轉(zhuǎn)彎的！

    李老痞心里只有一個想法：換了以前，林厚根絕對會拿起掃把把他給趕出去！

    不過現(xiàn)在不是以前。他給林厚根分析過利弊，如果兩個小的真的喜歡，那就別去攔著，那到底是賀家，經(jīng)得起林爍折騰。

    林厚根本來還是不太贊同，李老痞又給林厚根擺事實：你知道你孫子眼也不眨捐了幾千萬吧？這要是換了其他家庭，哪里受得了喲！你這孫子和你兒子是不一樣的，你兒子是個理想主義，對人情世故一點都不懂，更別說讓他去賺錢了；你這孫子不一樣，就算把他扔到貧民窟，他都能秒變百萬富翁，絕對是活動印鈔機！怎么看都只有他嫌棄別人，沒有別人嫌棄他的。

    林厚根最開始挺矛盾，他一方面覺得自己孫子肯定不會被嫌棄，另一方面又覺得賀家這種家庭實在太復雜。

    想來想去，還是李老痞那句話說得最對。

    兒孫自有兒孫福啊。

    能不能扛過去、能不能撐起來都得看林爍的，他們操心再多都沒用。

    林厚根說：“以后是指什么時候？”

    這下連旁邊的林爍都愣住了。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賀焱心頭一陣狂喜。

    自從過年來這邊蹭了幾天，這半年來他一有空就會過來看林厚根，有時候是和林爍一塊來，有時候是自己一個人過來。林厚根有時候不怎么理會他，有時候又會和他說起林爍小時候的事。

    聽了一次之后，他跑得更勤了。

    任何關(guān)于林爍的事情他都感興趣。

    賀焱沒想到林厚根不僅沒反對，還張口就問“什么時候”。林厚根身體不好，恐怕是想早些看到林爍定下來。

    賀焱當然恨不得明天就結(jié)婚，可是他不能自己一個人做決定。

    賀焱高高興興地說：“這個得看林爍的意思。如果您同意我們的事，那我們回去后會好好商量！”他的手在桌下悄悄抓住了林爍的手掌，讓林爍感受到他的歡喜——他的手掌都興奮得有些發(fā)顫。

    林爍微微怔了怔，輕輕回握了賀焱的手。

    賀焱興奮完了，積極地把碗端去廚房洗。李老痞瞧見賀焱熟門熟路的架勢，心里頗有些意外。他打趣般說道：“挺賢惠的啊?！?br/>
    林爍：“……”

    賀焱耳朵尖，聽到了也不生氣，興致勃勃地對李老痞說：“這算什么，我還會做飯，熬粥燉湯炒菜什么的都不成問題。現(xiàn)在飯團和疊疊也讓我給它們洗澡了，什么我都能干！”

    李老痞樂了：“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賀焱說：“那當然，我得盡量展現(xiàn)我得優(yōu)點！”被夸賢惠就被夸賢惠，好歹是個加分項啊！

    李老痞被逗得直笑。他睨著林爍：“這娃兒你去哪兒找來的，有意思，真有意思?！?br/>
    林爍也笑了起來，只是邊笑邊看向林厚根。

    林厚根也在看著林爍。雖然眼前只剩下模糊的黑影，林厚根還是看得很仔細，仿佛想從黑暗里看清林爍的表情。

    林厚根殷殷說道：“感覺對了就結(jié)，別拖著。”

    林爍望了望林厚根，又望了望廚房里那時不時往外面看的賀焱。靜默了一會兒，他才開口說：“好?！?br/>